更像一种观察类标签。
大家说起他时会说:“那个挪威onster今天又进了三个。”
“那个onster是不是早上七点就在健身房?”……
多米尼克听着这些话,心里总有点不舒服。他觉得自己多少得做点什么。
第二个信号,出现在两周后。
那天训练结束,队长乌尔默在更衣室里拍了拍手,宣布了一个传统的迎新活动:“伙计们,今晚在富施尔湖畔有露天烧烤,顺便喝点啤酒。新来的几个小伙子,这是你们展现烤肉技术的时候了,谁也不许缺席。”
多米尼克当时正在换鞋,听见这个消息,立刻站起来:"走走走,我来红牛半年了还没去过!erg,你去吗?"
哈兰德抬起头,想都没想就问:"几点?"
“八点半左右吧。”乌尔默说,“我们回去洗个澡再出。”
哈兰德:“太晚了,九点以后吃饭会影响睡眠。”
乌尔默脸上的表情稍微变了变:“好吧,随便你。”
站在门口的老球员,在哈兰德拒绝之后,跟旁边的人交换了一个眼神。
多米尼克在心里叹了口气。看着低下头继续整理自己包的傻小子。
他走过去,踢了踢哈兰德的鞋尖:“出来。”
哈兰德:“去哪?”
多米:“进行一次紧急人类社会教学。”
哈兰德拎起包,跟着他走到了更衣室外面的走廊。
多米尼克脸色不太好看:“你为什么不去吃饭?”
“我说了。”哈兰德很认真,“影响睡眠。”
“我知道你说了什么。”多米尼克说,“问题是你知道他们听到了什么吗?”
哈兰德:“听到了我不去?”
“错!”多米尼克抬起一根手指,“他们听到的是:我不想和你们一起吃饭。”
“但我没有这个意思。”
“这是一个人情社会埃尔林!你拒绝了队长的聚会,他们会觉得你看不起他们!”
“那我现在告诉他们。”哈兰德说着就要转身。
多米尼克一把拽住他的胳膊:“你是白痴吗?你准备告诉他们什么?‘我愿意和你们一起吃饭,只是不是九点以后的晚饭。’吗?”
哈兰德右手扶着下巴思考着,多米明白自己猜对了。这个siy boy……
siy权衡了大约一分钟,最终艰难地做出了妥协的表情:“那……我应该怎么做?”
多米尼克换了个说法:“听着,在这里,一起吃饭意味着你愿意跟他们坐在一起,意味着你表态你跟大家是一伙的。今晚的聚会,你……”
哈兰德茅塞顿开:“ok,我可以消息告诉队长。”
多米被打断话头,有点愠怒:“你要什么?”
哈兰德:"i' illg to sit beside you"
多米深呼吸了一口气,忘了翻白眼:“你他妈听起来像要和他结婚了!”
“……”哈兰德语塞,“……可是我去了,也不知道自己能跟他们聊什么。”
多米愣了一下,这句话出乎他的意料。
siy平日抢点的时候是所有中卫的噩梦,本来应该天生无所畏惧的。怎么还是个社恐?
就跟自己刚来萨尔茨堡的时候一样,不是吗?英语也不好,德语也不流利。更衣室里大家笑的时候他经常要慢半拍才反应过来笑点在哪。
有时候别人随口一句他会在心里想很久。这是什么意思?他们是不是在笑话我?我要不要接话?
嗯……语言看来不是最大的问题,erg只是不知道怎么跟大家相处而已。
“你不用说很多话,”多米拍了拍他的脖头,“你就跟着我,坐在那儿,吃一点东西,别人说话的时候你就听着。有人问你,你就回答。剩下的交给我,ok?”
……
那天晚上,哈兰德去了。
虽然他去得非常不情愿。不情愿到坐在露营椅的样子像被多米尼克绑架过来的人质。
大家也都看得出来,自然对待他不冷不热。
多米尼克只得搂住哈兰德,抢先一步笑嘻嘻地开口:“各位见谅,这小子德语太烂,其实他今天想说的是他最近肠胃炎犯了,怕来聚会扫大家的兴。我刚刚可是硬把他从马桶上拽起来的,总不能让他躲在宿舍里当逃避烤肉的苦力吧?”
他极具欺骗性的脸和熟稔的社交手腕立刻挥了作用。老队员们听了这个半真半假的解释,脸色缓和了不少。加上多米主动包揽了翻烤香肠的活儿,气氛很快又热闹了起来。
哈兰德被按在角落的折叠椅上,和其他人有一搭没一搭地沟通着。
过了一会儿,多米尼克端着一个纸盘子溜到了他身边。
“吃吧。”把盘子塞进他手里。
哈兰德低头一看,怔住了。
盘子里没有那些烤得焦黑的香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