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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在帮她。”

“那也不该如此。”宋霄放开手,跟着道,“随便找个嬷嬷就行了。”

“便是后宫嬷嬷也是女子,哪里晓得如何讨好男人。”江宁抬手在宋霄唇上点了点了,垂眸道,“只有男人才懂男人。”

这一点宋霄并不反驳,他握住江宁的手指,眼底涌起一丝不该有的情欲之色。

只有一瞬,宋霄便将其掐灭了,扶着江宁去了软榻歇息。

房里烧着炭火,窗户被推开一些,正对着院中的那棵海棠,光秃秃的只剩树枝,积压着白雪,露出一条条黑色的树干。

昨夜除夕宴上江斌是想摆脱他的,可他手里有着江斌的罪证,江斌本该不敢上殿。

可他还是在宋驰面前告了他一状,应是背后有了新的靠山。

宋晋因月牙势力大损,当是没那么多闲工夫对宋霄,宋琛便成了最大的嫌疑。

宋晋宴前的提醒是猜到的,故意说那么些话,让宋霄想到宋琛,宋晋是要利用他让宋霄和宋琛争斗。

就算宋霄在朝堂没有助力,可宋霄的战功在朝堂也有一定的影响力,还有百姓的拥戴。

两人争斗,不管谁输谁赢,最后得力的都是宋晋。

所以他才会委婉说出那些话,让宋晋改变主意,是他们心里都清楚,宋琛现在可是一家独大,谁也斗不过,何不联手,一道拉宋琛下马?

江宁微微勾唇,他也需要借宋晋的力打压宋琛,总不能让宋琛的势力太大,大到日后宋霄难以收复的地步。

这般想着,院中突然多了个人影,是穿着身大红衣裳的夏清梦。

像是病了一场,脸色有些苍白,黑眼圈很重,气质也有所不同。

夏清梦站在海棠树下,远远对着窗口福了福身,“妾身求见王爷。”

会行礼了,也改了称呼,倒是有了几分改变。

江宁并不出声,转了视线去瞧对面的宋霄,冷着脸一言不发,满是嫌恶与抗拒。

江宁颇为无奈,代宋霄开口,“侧妃请进。”

院中的夏清梦抬起眼眸看了眼江宁,这才小步进来。

不似以往那般风风火火不知尊卑,进门的夏清梦再次施礼,“王爷,江公子。”

“何事?!”宋霄的态度很冷,他都没主动去找夏清梦麻烦,夏清梦倒是自己送上门来了。

夏清梦咬了下嘴唇,终是放不下身段,只是冲江宁弯下了腰,“关于流言是我的不是,不知其中真相胡乱揣测,污了公子清誉。我愿负起责任,只要能办到的江公子尽请吩咐。”

这道歉是给江宁的,宋霄便没有了立场去拒绝或是解释,只安静等着江宁的回答。

江宁淡声道,“侧妃觉得,殿下是因救命之恩方才特别对待与我?”

夏清梦没有说话,只垂着头。

她已经入了禹王府,成了宋霄的侧妃,便没了其他选择。何况这事的确是她不对,她欠江宁一个道歉,不管江宁接不接受都好。

江宁继续道,“殿下八岁时与我在冷宫结识,至今也算有十四个年头。殿下生母早逝,现在的容妃是我亲姨母。殿下与夏家的婚约是我替殿下订的,夏大人从五年前便是殿下的人,或者说,你父亲本是我的人。”

夏清梦惊愕的抬头,怔怔看向江宁,“父亲是”

“五年前夏大人还只是刑部的一个小官,是我让他顺利走到今天,成了刑部尚书。”江宁抬眸看向夏清梦,语气毫无波澜,“夏家女入禹王府是我早就选定好的,我之所以定下嫡女夏云梦,是她知书达理,才情也不错。更重要的是,她在夏府的处境与我当年在江家一般无二。”

夏清梦脸上的惧意更加明显,所以,她嫁给宋霄不是因为陛下赐婚,也不是她和宋霄谈定的什么交易,只是因为江宁一句话罢了。

江宁笑了笑,“侧妃不必担忧,若我不愿你嫁来王府,你与你那个姨娘早没了活路。”

夏清梦这下彻底绷不住了,她惊慌的后退了一步,解释道,“中秋宴不是我们做的。”

“我知道,你姨娘有那个意思,也安排了人,只是被你拒绝了。”江宁托腮,好奇的打量着夏清梦,他问,“侧妃可是因中秋宴上殿下为夏家求情故而生了爱慕之意?”

被戳穿心思的夏清梦立刻低下头去,不敢去看宋霄,更害怕被江宁瞧出更多端倪。

江宁也不逼她,继续说,“儿女情长也不是什么丢人的事,侧妃无需这般。只是还需提醒侧妃一句,殿下生在皇室,便是钟情之人也做不到一生一世一双人。侧妃理应大度些,何况殿下现在还未遇到心仪之人,也暂无迎娶正妃的念头。

侧妃如今是禹王府的女主人,日后几年里都是,并不需要争抢什么。即便是要争,也该光明正大,莫要使那些腌臜手段,殿下并不喜欢,我也厌烦的很。后院的那些手段我见识的太多,其中猫腻一眼便能瞧出,望日后侧妃能谨言慎行,少与姨娘来往。”

夏清梦低头,很是顺从的答应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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