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抱我。”
冬夜要求说,“要比上一个千年的你抱亚尔兰蒂更亲密才行。
这样在我的记录里,我就可以把我写在她前面了。”
塞萨尔轻吻她的肩头。
“你觉得这是一种挑衅吗?”
冬夜摇了摇头,银丝拂过他的鼻尖脸颊。
“我不敢挑衅她,”
她轻声说,“我连亚尔兰蒂都不敢,更别说亚米拉了。
不过,至少在我自己的记录里,我要比她更重要,还要比她更值得赞赏。
我是她的影子,我看了很多她的故事,所以我的故事要比她的更好。”
“怎么才算更好呢?”
他来了兴致。
“她的故事太扭曲可怕,既执着,又疯狂,我却是个缺乏情绪的影子,怎么都不可能比得过,所以,我要另辟蹊径。”
“另辟蹊径”
“我经常思索怎么才能办得到,昨天也是,今天也是。
要不然,为什么我要等到你和我看起来年纪相仿的一刻?其实就在昨天夜里,我就预感到你睡着时,我抱着你的胳膊,我还知道,我们会像彼此相爱的少年少女一样满足彼此,躺在对方臂弯里。
我想知道这种满足是什么感觉,想知道这种爱意的感受,因为我的主体从来都不知道。”
“从未吗”
塞萨尔很难不想到他和玫莉娜,“这意味着什么?”
冬夜仰起小脸,端详着他,“意味着亚米拉首先信仰自己的父亲,就像玫莉娜大人几乎是在信仰你。
然后,她接受了她父亲的使命,就像接受神的使命一样,她和真龙的残忆相遇、相知、相爱。
我想,她其实不知道世人理解的爱是什么东西,所以她的爱意,只是她自行编织的某种世间从未有过的东西。”
他眨眼,对这描述感到荒唐怪异。
不过他似乎能看到亚米拉爱情的印记,那是个饱受侵蚀之物,扭曲得像是揉烂掉的羊皮纸,每一个棱角都反复拧转,和尘世间的爱意格格不入。
他还能看到更多,他能看到智者有意让他的子嗣摒弃世俗的诠释,自行编织他们的道德、认知和理念。
因此,他的孩子有人陷入疯狂,也有人成就圣人,但这一切祝福和诅咒,都只是他们自行诠释世界时为自己涂抹的油彩。
他们不知道何为邪秽。
塞萨尔轻抚冬夜的头发,轻吻她的嘴唇,让她在亲吻中汲取他心中爱欲。
她则双手往下,轻扶住蛇头,翘臀也缓缓抬起,用并拢的双唇含住它,接着缓缓下沉。
她的小径浅粉色,稚嫩无比,完全就是未经人事的幼芽。
她入口的缝隙紧致狭窄,被蛇头强行撑开,散发出阵阵甜香。
塞萨尔沿着包裹感长驱直入,感到层层软嫩的褶皱痉挛着吞下蛇身。
她的汁液稀薄却晶莹,不断从细缝中挤出,滑落他的蛇鳞,浸湿他的种袋。
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湿润甜蜜的味道。
冬夜背靠他的胸膛,纤腰弓起,白瓷一样精致的身子抱在他怀里,轻盈无比。
她薄丝包裹的双腿和他双腿紧贴,足弓紧绷,脚趾也和他脚趾相扣,彼此纠缠。
她那对柔软的足底摩擦着他的脚背,让人瘙痒难耐。
她回首凝视他的眼睛,和他轻轻接吻。
随着亲吻渐深,她的脸颊已经绯红,眼眸也逐渐迷离。
那条小舌着迷于亲吻和舔舐,滴下越来越多晶莹的唾液,拉出缕缕银丝。
“已经撑得很满了,主人,现在该让它记住你的形状了。”
她一本正经地说。
“你可真会说话。”
塞萨尔轻咬她的柔唇,双手抚过她的小腰,攀上她青涩的果实。
小巧可人的雪丘玲珑无比,完全能用手心覆盖,盈盈一握都嫌多余。
她柔嫩的珠子在他指间发硬,但也只能涨成细小的珍珠,轻轻一捏就颤巍巍挺立起来,晕部的色泽淡而浅,散发着馨香。
他轻撞冬夜的臀部,每一次都能顶撞到她深处,发出湿润的腻响。
这对臀部窄小得让人爱怜,臀肉雪白光滑,弹性十足,却又纤薄如纸,每次拍击他的腹部都会发出细碎的脆响。
她小径的内壁也是稚嫩无比,紧裹蛇身,层层褶皱细腻美妙,绞得紧致无比,每一次摩擦都会挤出粘稠的汁液,溅在两人腿间。
月光透过帐篷布变得稀薄,映着她飞舞甩动的银白长发。
就着月光,可见她的发箍往下歪斜,麻花辫贴着汗湿的锁骨,几乎就要散开。
冬夜低声喘息,带着一丝颤音。
但她只管吻得更深,不断咬他的嘴唇。
塞萨尔也低声回应,把腰往她挺得更用力,蛇头撞击她的小口,引得她身体痉挛,玲珑小丘都在他手中颤抖滑动。
那对尖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