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第一次参加拍卖会你不懂,几乎每次都会有一些这种听起来很有噱头的拍品。”
“这些东西拍回去,八成都是垃圾,也就是那些想要一步登天或者爱做白日梦的小商会才会拍。”
“你看沈怀三,他就一次都没举牌吧。”
“按你这么说,这齐家不也是爱做白日梦的小商会?”
“他这顶多就是试探一下,你看,齐老爷现在不是没叫价了。”
声音虽然不大,但清清楚楚的传到齐百川的耳朵里。
他看了一眼天字一号。
如果沈怀三想要,面对他的试探不会一点反应都没有。
他能这么淡定,说明这张旧契确实没入沈怀三的眼。
自己如果继续叫价,不就成了那些爱做白日梦的小商会?
更何况后面还有几件压轴奇物。
没必要在这里,失了体面。
齐百川把玉牌放下:“不跟。”
“父亲,我也认为这个旧契没有什么竞拍的价值,不跟就对了。”
管事适时道:“三少爷,老爷这是在试探,既然沈家那位没开口,那自然就不必再加价了。”
“老爷英明。”
说着,冲着齐百川高高的竖起大拇指。
拍卖师喊了第一次。
“玄字七号,一千金币。”
“还有更高的吗?”
场中有人犹豫。
可犹豫归犹豫,真要加价,又觉得不值。
“一千金币买张不一定能用的契纸,算了。”
“齐家都不跟了,说明也就那样。”
“我还以为齐家看出什么门道了。”
“估计也是试两口,没钓上来鱼。”
拍卖师喊了第二次。
还是没人开口。
“玄字七号,一千金币,三次。”
咚。
小槌落下。
“成交。”
苏瑾戈垂下眼,轻轻拨了拨杯盖。
声音很轻。
但她心里的石头落下了。
一千金币。
买断天赋,命格,技能的规则级残契。
这价格说出去,连路边的痒痒果树都得笑弯腰。
沈怀三也笑了。
他没有问这东西到底有什么用。
他做生意这么多年,最懂一个道理。
有些东西,值不值钱,不看拍卖师怎么说。
看买它的人是谁。
瑾戈妹子不像是不着调的人,她既然想要,那肯定是看出了门道。
玄字七号的人很快从侧门取了拍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