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吗?”
一时间还真叫周围人给说动了。起先他们来参加法会,本就是因为佛子担保,而今次觉的名声越来越差,有佛子担保,他们也不敢私自靠近了,更别提此人竟以扰灵之法迫使次觉周身的怨气溢散。
倘若次觉如今心魔未除,或是动了一点想跟他们同归于尽的念头,周身便会被怨气干扰,不得好死。
一时间所有人的心都提了起来,僧侣也已经靠近那人的所在地,却在触碰压制的前一刻,那人忽然变成了一道血雾,瞬间消亡。
次觉:“……”
这里也能看到自杀式袭击?
系统惊讶:【仙门药剂八万丹了吗?这大厦避风了搞实名制下毒这一套!】
次觉:“……”
众人皆担忧,望向次觉。次觉立于法台之上,岿然不动,面色苍白无比。正当所有人以为他要为自己辩解时,便听到他说:“心魔并非什么要紧之事。”
这股淡淡的装逼感让系统觉得通体舒畅,它已经很久没见到次觉装逼了,久违来这么一下简直了。
此时大和尚也围拢了次觉周围,将这法会之上的人全数笼罩,特别是那被炸成血雾的人的来历。不消半盏茶的时间,便查出来搞事的人是由仙门新收的小和尚给带进来的。
小和尚不懂事,只以为这人感念次觉的大恩大德,才将人给带了进来。如今被大和尚们这么一逼问,再加上威压丝毫不掩饰,竟连吐了两口血,凄惨无状。
小和尚身旁有在外修士,于心不忍,出言为小和尚辩解:“他许是为仙门所引诱,年岁不大,更是容易被骗。”
小和尚还在瑟瑟抖,旁边的人皆有些动容,原以为大和尚会就这样放小和尚一马。一直没怎么说话的佛子却冷声轻喝:“心智不坚,难堪大任。”
在场众人几乎没怎么见过佛子动大怒。自从当上佛子后,他便以微笑待人,对其他事也一向淡淡的,而今却为了次觉怒,甚至还派出罗汉压制,一时间修士们也都不敢多言。
佛子身后站着的是整个佛门,谁敢惹这位佛子啊!
而今法会已毁,佛子低气压笼罩着全场,似乎想从小和尚那里再问些细节出来。修士们也只祈祷这位小和尚识时务,把该说的说了,奈何小和尚是真的一问三不知。
法会现场混乱,次觉站在法台之上,一脸沉静地看着这场闹剧。
他身形依旧瘦弱,衣袍翩跹,似乎一阵风吹来就能将其折断。
见状,佛子又冷哼一声,威压再次压下,那小和尚终于承受不住,整个人扑在蒲团上,冷汗连连。
气氛压抑,无人敢开口说话,众人都等着一个结果。偏偏这时,次觉忽然轻笑了一声。
法会现场寂静,次觉这一声笑又轻又浅,众人抬目,这才听清了次觉说的是什么。
“小和尚年幼,不堪大任,至于为他人所惑人之常情而已,佛子不必动怒。”
竟然是次觉主动为小和尚求情!
僧侣们纷纷松了一口气,就连散修们也为次觉的大度赞叹。次觉这段时间做的事,他们都看在眼里,想起他们曾经还在背后议论次觉,僧侣们纷纷低头。
实属不该。
佛子见次觉都开口求情了,才叹道:“贫僧并非无礼之人,实在是尔等做得太过。即便兄长开口谅解,也难消尔等之业。”
一时间众僧侣心惊肉跳,散修们的表情也渐渐不对。
是了,他们都曾在背后偷偷言说过次觉,而今次觉坦然接受,坦然面对,他们倒成了卑鄙无耻的小人,于往后修行,怕是会留下心魔。
一时间,整个佛门升起了一股寒气。那些散修们还好,若是将此事忘却,假以时日便不会受到影响,但僧侣不同,他们修的便是心,有了这层业障,修为停滞不前都算好的,怕的就是在修行途中多加反噬,殒命当场。
佛子淡淡地扫了眼周围的罗汉,罗汉只觉心下一凛,当即依照佛子的指示,将所有散修外人请出,整场法会只留下佛门之人。
大殿再次恢复寂静,次觉依旧盘腿坐在蒲团之上,莲座轻移,他一只手支着下巴,百无聊赖。这一场又一场的闹剧似乎与他全然无关,他也不想再管,一时间众人人心惶惶。
就在众人心灰意冷之际,大殿前方忽然出现一道人影,竟是闭关多年的金黎大师出关。
这金黎大师乃是西方佛门第一人,也是佛子的师尊,他已然闭关二十余年,今日居然出关了,难不成次觉此事惊动了金黎大师吗?
众人惊得无以复加,次觉也抬头去看。这金黎大师一身白袍,只在额心有一点金红色的小痣,看着便叫人觉得颇有佛缘,且慈眉善目。
僧侣们纷纷向金黎大师行礼,次觉眼睁睁瞧着他来到法台之上,与自己对坐。走动间带起的风吹动了大殿悬挂着的幡门,门下铎铃带起悦耳的声响。
“今日课业可曾修完?”金黎大师说。
僧侣们面面相觑,忽而冷汗淋漓,知晓次觉在此开法会,他们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