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样的, 小师弟!”
剑尊感叹于次觉的学习能力, 像是被次觉所折服, 竟不偏不倚地站在原地迎接次觉的攻击。然而几瞬之后, 竟是次觉先倒地。
“就是还差点意思, 吾不是都说过让你先用梦术吗?”
次觉倒在草地上晕晕乎乎, 他仰头望着天空,一脸迷茫。就在刚刚,剑尊以极快的度拆解掉了他的所有剑招,随即起攻击,那一瞬间他根本来不及反应。
失去了系统盾牌的防御力,次觉也下意识忘记了他如今已经没有那么多法器,竟直勾勾受了剑尊一招。
次觉现在不是实体,肉身身上的那些法器则由妖王悠加和悠观花给的,他完全没有放在心上。倘若不是下意识使用系统盾牌挡了这一击,他说不定还有可挡之力。
事情怎么会展成这样?
次觉最大的优点就是善于利用工具,他也因此将系统玩得团团转,如今却下意识依赖了系统盾牌,看来系统在潜移默化中还是影响到了他。
一旁眼睁睁看着次觉倒进草丛的红羽连忙走过来,将次觉扶起,而后一脸担忧地问:“小弟可有事?”
次觉茫然一下,又意识到红羽这是在关心自己,才摇摇头表示自己没出事。
“怎么看上去傻乎乎的?”
红羽拂落了次觉身旁的落叶,一脸宠溺,看得出他对如今一脸蠢相的次觉已经十分怜爱了。
次觉愣愣地看着他,一时间还有些不明白什么。自从染上心魔之后,次觉的脑子总会出现一段时间的断片。
他感觉自己好像进入了其他片场,在演绎别人的故事,又莫名其妙被这个人拉回现实,来来回回令他烦不胜烦。
眼前天旋地转,次觉再次清醒的时候已经坐在了石桌面前€€€€不,应该是下面,他依旧坐在草丛上盘腿调息,而石桌旁边真正落座的便是红羽与剑尊,两人正气氛和谐地品酒。
一位是长兄,一位是他师兄。次觉坐在草地上捂着脸,抬头望向两人,不明白他们在做什么。
两人感觉到次觉的视线,低头一看,便对上了次觉傻乎乎的表情,又默了默。
“还好,”红羽率先打破沉默,向剑尊再次举起杯,“既已证明小觉乃是剑尊的小师弟,那本尊便在此谢过剑尊连日来苦寻€€€€”
话音落下,两人碰杯,看得出双方的态度都和善了不少。就连刚才十分嚣张的红羽都对剑尊刮目相看,可能是在次觉出神的这段时间,红羽说了些什么?
次觉茫然地看着两人,依旧在状况之外。这时红羽又笑着说:“既然剑尊乃是小觉师兄,本尊又是小觉长兄,那你我二人想必也能以兄弟论处,剑尊意下如何?”
剑尊自然不会拒绝。不过几句话,两人竟开始以兄弟相称,看得次觉目瞪口呆,不明白刚才明明还有些剑拔弩张的两人,如今为何会变成这样,果然是他跟时代脱节了吗?
懒得跟这两人打太极、虚与委蛇,次觉掀起眼皮,清清冷冷地瞧了一眼剑尊,问:“我有事想要问剑尊。”
剑尊点头示意他直接问,他对待次觉尤为宠溺,一如他表现出的那样。
既如此,次觉便也不客气了,他直接将事情挑破:“想必剑尊知晓凡尘界人皇被害一案,我亦正在调查此案,不知仙门可协助我探查?”
这案子就是仙门干的,次觉是在试探剑尊是否知晓。这些大佬都有个共同的特点,那便是不屑,特别是对于凡尘界,大能总是会下意识将其看低,更别提只是杀了一位人皇。
若是剑尊知晓,想必会阻止次觉探查;若是不知……
次觉不介意利用这位剑尊探知仙门所行之事。
剑尊听罢,在原地愣了一下,又做出思索的模样,似乎并不清楚次觉所说凡尘界之事是何事。
次觉见他这副模样,心下一沉,提醒道:“凡尘界人皇离奇死亡,导致凡尘界地脉断绝,战火连绵不断,而人皇之死乃是修者所为。”
剑尊这才恍然大悟,立刻允诺次觉:“自然。凡尘界人皇之事虽与仙门无甚干系,但若是小师弟想要,仙门自当尽绵薄之力。”
得了这允诺,次觉随口说了声谢,便又倒回草丛呆。他扯了扯旁边漂亮的叶子,把玩两下又缠在手指。
草叶不小心划破指尖,他亦不在意,只是将鲜血吮吸干净,没成想这草叶竟直接划破了他口腔。
次觉:“……”
红羽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又自然地接过话头:“既然凡尘界之事已解答,那剑尊何不顺手解答本尊的问题?”
剑尊也点头示意红羽随便说。
“不知剑尊从何处来到无界?”
无界乃是妖界非寻常入口,十分难以寻得。因而进入无界便能见到那类似于细胞室的各种妖族躯体,一般有妖王操控,不会轻易放人进入。然而这剑尊却是随随便便便劈开了魔界裂隙。
没成想剑尊只是淡淡地回答道:“自然循小师弟气息找寻至此,况且你大开妖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