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样子他不止这一个手机。
刘安越是这样我就 越生气,吃饭也不香,再加上天热心里更烦闷。
这天早上,一觉醒来我忽然有了个想法:看样子钱是要不回来了,刘安以后 更不会来找我,那既然你刘安这样不讲道理,我就把你让我做的事情告诉宋处!
对!打定主意我也没多想直接拨通了秦考的手机,这时我看看表,正是上午 1点。
“喂?哪里?”秦考接了电话。
“秦哥吗?是我,前两天咱们见过面的,我姓丁,您还记得吗?您和宋处, 咱们三个在宾馆里……”我提示。
“嗯,我知道。你有事吗?”秦考问。
我想了想:“秦哥,我能否直接和宋处说两句话?”
秦考一听:“你有什么事情可以直接跟我说。”
我继续解释:“有个事儿,我觉得还是直接跟宋处说比较好,因为直接关系 到宋处。”
秦考沉默一下才说:“那你等会儿。”
我只听电话那边,似乎宋处就在旁边,秦考用闽南话和他交流了几句,最终 宋处接听了电话:“丁小姐,你找我有啥事儿?”
我稳了稳心神,说:“宋处,有个事儿我想了很久,觉得还是应该告诉您, 虽然只和您见了两面,但您对我很好,如果不说,我觉得对不起您。”
宋处一听,疑惑的问:“到底是啥事儿?”
“宋处,是这样的……”在电话里,我把刘安怎么找的我,我的真实身份, 以及刘安让我做的事情原原本本告诉了宋处。
一时间,电话那边彻底安静下来。
直到我说完,宋处忽然说:“今天你有时间吗?咱们见一面。”
我想了想说:“如果您想见我,那您开车到建国路路口有个兴德茶庄,今天 下午两点我在那里等您。”
宋处说:“好,下午两点。不过你来的时候把你说的那个可以录像的手包带 来,我想看看。”
放下电话,我只想着怎么报复刘安,心里感觉好些了。
下午两点,我带着两 个手包出现在兴德茶庄门口,宋处的车子已经停在那里,秦考正靠着车门抽烟, 见我来了,他冲我点点头然后拉开了后座的门。
我说了声谢谢,钻进车里,车里 开着空调很凉快,宋处正坐在那里摆弄着手上的手机。
一上车,我发现除了秦考 和宋处以外,副驾驶的位置上还坐着一个五十左右的男人,面相阴沉,带着眼镜。
宋处看着我手上的手包问:“就是这个?”
我点点头把手包递过去,宋处接过来仔细看了看,然后把手包递给副驾驶位 置上的男人,接着他俩用闽南方言说了起来。
这种地方话对于我来讲就是外语, 根本听不懂,但宋处的声音忽高忽低,表情也变化很快,而副驾驶座位上的男人 时而阴沉的冷笑两声,时而摇摇头。
忽然,宋处看着我问:“丁小姐,你为啥告诉我这些?说实话。”
我刚要说话他忽然又问:“是不是为了钱?”
我点点头:“您猜得没错是为了钱,我给刘安做这个事情,他一分钱都没给 过我,原本他说好会给我钱的。”
宋处点点头,忽然笑了:“其实这也没什么,可能是他有偷窥别人的变态心 理。呵呵。我也不在乎这些,丁小姐,咱们之间相处不错,而且我每次也没亏待 过你,以后有机会咱们还可以再出来玩,不过你和刘安之间的恩怨是你们之间的 事情,我管不着也不想管。今天你能告诉我这些,我谢谢你。你走吧。”
说着,他伸手推开我旁边的车门。
我想了想,也的确没什么话可说了,只好 点点头下车。
秦考一直站在外面,见我下车,关好车门钻进驾驶室,汽车启动消 失在路口。
回家路上我心里有点儿失望,本以为宋处知道这个情况会大骂刘安, 至少能帮我出出气,可目前看人家却一点儿都不在乎。
闷闷的又过了几天,我的身子也利索了。
这天晚上八点刚过,我换好衣服从 家出来来到广场,此时的广场似乎有些异样,冷冷清清,无论是东北小姐还是本 地小姐一个都不见,只有附近的居民来这里遛弯,值得注意的,四周停着几辆闪 着警灯的巡逻车,车里还坐着警察。
这可是这么多年以来的新鲜事儿,新市口广 场上竟然来了警察,难怪小姐们都消失了。
我看清了情况也不想过去,只好漫无 目的的在几个胡同口闲逛。
“莹莹你咋在这儿?”
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我顺着声音看去,却是苏月正 从路边的一个小饭馆出来。
苏月上身穿着一件黑色的紧身衫,下身一条黑色的齐 屄短裙,白色的连裤袜,白色的松糕鞋。
我一见是她笑着说:“没事儿出来转转,你刚吃饭?”
苏月点点头:“想吃面了,正好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