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灰狼要做什么,要怎么做。
那可是非常残忍的事情。
堪称男人最痛……
他看看灰狼,又看看那两把导电钳,脸色从煞白转为通红,脖子上青筋暴起。
到临了,还是咬牙骂了一句:「你这懦夫!
」
他拒绝得很干脆,灰狼给出的回应也很干脆。
导电钳往萨马林的男人最痛处一夹——
对方整个人猛地弹了一下,牙关咬得咯咯作响,尖厉地嘶吼起来。
足足十秒,灰狼这才松开。
萨马林胸口剧烈起伏,额头汗珠子顺著脸颊往下滚,落在水泥地上。
「怎样?将军。
交,还是不交?」灰狼问。
「交……我交……」
萨马林开始不断点头,整个人变得无比虚弱。
「我都说。
」
「嗯……」
灰狼终于露出了笑容。
「这才是明智的选择。
」
他伸手拍了拍萨马林的脑袋,然后转身对哥特说:「把录音笔和纸笔都拿过来,他口述,你负责记。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