携恩图报?
她若是再把会票扔回去,便是彻底撕破了脸,只能指尖一卷,将其滑入袖袋深处,对着程彦洵福了一礼。
“那素玉便多谢程二公子厚赐了。”
见她收了钱,程彦洵悬着的心总算放下一半。
拿了钱,这女人便不敢乱嚼舌根了吧?
就在这时,雅间的木门被人从外头敲响,跑堂伙计端着刚出锅的清蒸刀鱼和几道热菜鱼贯而入,将桌上的残羹冷炙换了下去。
裴昭衍看着满桌热气腾腾的菜肴,却没了动筷子的兴致,转头看向门外候着的随从。
“云喜,时候不早了,去把马车套好,该回盐院了。”
云喜腰身一躬,“奴才这就去办。”
裴昭衍漫不经心站起身,“程二公子,酒饱饭足,本世子就不再叨扰了。”
“秦姑娘,咱回吧,我还有好些话,咱们马车上说。”
秦素玉刚把会票藏好,听见这话,头皮就是一麻。
“世子爷留步!”
她急忙开口拦住,指了指桌上刚端上来的刀鱼。
“二公子特意让人重做的席面才刚上桌,世子爷一口未动便要离席,实在辜负了主人家的一番心意。
素玉认得回客栈的路,自己走回去便是,万不敢劳动世子爷大驾。”
裴昭衍哪里容得他拒绝?
“刚才在街上要不是本世子路过,你这会儿都被人塞进麻袋里扛走了,还敢一个人走夜路?”
他根本不容秦素玉分辩,抓起她的手腕,迈步便往门外走。
“还是住盐院安全!
有本世子撑腰,看哪些毛贼还敢动你半分?”
站在桌边的程二公子眼皮直跳,他让人装麻袋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