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会儿动起手来,吃苦头的还是姑娘自己。”
“阿默姑娘这会儿不在,姑娘孤身一人,何必为了赌一口气吃这眼前亏?”
“倒不如痛痛快快跟雷某去一趟望江楼,当着程管事的面把响马劫道的事说一遍,吃顿热乎饭,这事也就翻篇了。”
秦素玉垂下眼帘,脑子里飞快盘算着眼下的处境。
阿默被调虎离山引了出去,一时半会儿未必能找回来。
屋门口堵着两个孔武有力的婆子,外头院子里也不知还埋伏了多少护院,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留在房里硬抗,只会被人堵了嘴直接塞进麻袋扛走。
去望江楼,反倒有一线生机。
闹市之中人多眼杂,只要她能走出这家客栈,到了大街上,她再找机会落跑。
这些人总不能带着婆子在大街上强掳民女。
或许还能求得一线生机。
“好,我同你们去。”
秦素玉抬了抬下巴。
“只是我刚沐浴出来,头发未干,衣衫也不曾整理妥当,总不能披头散发去酒楼见客,你们都退到门外候着,容我梳洗一番。”
两个婆子没有动,转头看向雷镖头。
那间屋子有后窗,若是这小娘子趁机跳窗跑了,她们回去没法向程管事交差。
“看什么看,都退出来!”
雷镖头板起脸,伸手将两个婆子往外推搡,“后窗外头是两丈高的青砖大墙,秦姑娘一个弱质女流,还能飞出去不成?赶紧出来,别惹恼了贵客!”
婆子们想想也是这个理,这才退到门外,顺手带上了房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