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热闹看了,大家又回到室内。
三个影厅各自放着不同类型的电影。
叶良彦陪安安看了会儿喜剧,就被叫出去了。
等了好一会儿,也不见他回来,安安不放心,出去找。
他们在厅里玩桌球呢。
安安没打扰,转个身,钻进卫生间。
进去傻眼了,陈旧,蹲坑,灯光好暗。
关上门,门底下还有条一掌宽的缝隙。
让人很没安全感。
她站着半天没动,今天没喝水,这会儿还行,还没带纸。
刚要开门,就听到外面极轻的高跟鞋落地声。
只有一声。
要不是安安一动没动,绝对被忽略过去了。
安安把手机录像打开,心脏砰砰乱跳,不会吧!
这么邪门?
要是真有变态敢录,她绝对给送局子里去。
没事的,安安安慰自己,叶良彦就在外面,喊一嗓子就都听见了。
等待着很紧张,外面半天没动静。
安安做好心理准备,外面可能是一张丑陋的大脸。
她抿紧嘴唇,打开录像后,缓缓往下挪。
外面或许是戴着万圣节那种吓人面具,也要做好准备。
突然,一双手从门缝下伸过来。
安安心里忽悠一下。
即便有了充足的准备,还是被吓一跳。
瞬间就反应过来,一脚踩在上面。
“啊!
!
!”
外面一声撕心裂肺的大喊,吓得安安脚下一松,又急忙踩住,也跟着喊。
“抓变态!
抓变态!”
隔着一道门,外面一声声跟杀猪似的,里面也喊。
“啊!
我手,我手……你放开。”
“吓死了!
来抓变态。”
安安脚下踩得死死的,抓贼抓赃,脚底下就是赃。
“怎么了,怎么了?”
杂乱的脚步声,安安一下就辨别出叶良彦的。
“安安,是你吗?”
叶良彦没看地上趴着的人,拍拍门:“安安,开门,没事了。”
安安这才挪开脚。
打开卫生间门:“我害怕。
她变态。”
说着窝进叶良彦怀里,使劲往他身上拱。
没看地上还狼狈地趴着一个人呢。
欣跃。
她脸上的妆都哭花了,哽咽地说:“我就是来给你送纸的,你怎么可以踩我……”
安安抽噎着:“我又没让你送。
你要把我吓死了,我心脏疼。”
叶良彦一手揽着她,一手在她后背上顺着。
他低头看了眼地上那个人,又低头看了眼怀里这个。
这时,扔在地上的手机忽然响了,是欣跃的。
她捂着被踩得青紫的手,点开免提。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生声音:“你行了不,我腿都要蹲麻了,你上哪给我买纸去了?”
安安脑袋扎在叶良彦怀里,不吱声。
有这个电话怎么了?谁送纸进来不是先问一声在哪个坑里。
分明是看到她进来了,临时起意,来吓唬她的。
要不是她嫌弃这里环境,被吓一下,得出多大的丑,以后都要有心理阴影了。
欣跃狼狈地爬起来,捂着手。
“安安,你太过分了,你看我手。”
“我害怕,你就是故意吓唬我,给吓得腿软……”
“谁故意的?我手成这样了,你说谁故意的?”
欣跃怒到极致,还要再说,叶良彦淡淡问:“纸呢?手伸进门缝,纸呢?想清楚再说话。”
欣跃委屈跺脚,哭的要上不来气了。
这时经理带着人赶过来,把人请出卫生间,两边都道了歉,好话说了一箩筐。
安安偷偷看了一眼欣跃。
她手青红一片,肿起老高,看着太惨了。
之前欣跃手上越挣扎,她脚上就踩得越狠。
“就这样吧,看电影去。”
安安做出一副不爱计较的样子,拉着叶良彦回去看电影。
另外有两个女生安慰欣跃,她到底是不是故意的,也没人在乎,主要是给金澜面子,今天过后谁认识谁啊。
叶良彦瞄着安安神色,安安捏捏她手:“回家说!”
……
以为今晚闹的这一出就算够颠了。
好在账上有五万块钱,安安心情挺好。
然后叶良彦出去上厕所,半天没回来。
安安心里越发觉得坏了。
忘记防着金澜了。
她拿着电话,看三个男生在打桌球。
安安走过去问了一嘴,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