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发展,自己按部就班地过日子就行。
她能做的,就是在此之前,不出轨,攒钱还债,完美。
两人如旧。
可过两天,隐隐觉得,还是有变化了。
车里的沉默不再是那种温吞的安静。
等红灯时,一个人的视线落在前面,一个人的落在窗外。
安安说不上来具体是哪儿变了。
更礼貌了。
更客气了。
更像两个合租的室友,各司其职,分工明确,不越界,不逾矩。
这本是她求之不得的结果。
她一度想要的,不就是拉开距离,干干净净地切割吗?
可距离真被拉开,原本那样自然的亲近一点点被抽走,家里剩下的就只有一种让人透不过气的静。
安安逼着自己尽快适应。
每天推开家门,压抑像潮水一样漫上来。
她一头扎进舞蹈室,拉上遮光帘,一遍一遍地放音乐,一遍一遍地练同一个旋转,同一个大跳,同一个落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