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隔音的,准能让全营的人听了去。
到时候传出去我们许大将军上了一匹马,那可就热闹了。”
“那有什么?我的老婆是马妖,我就不能操了是吧。
这么漂亮的老婆放着不干,哪来的这个道理啊。”
许荣军埋在马芳的深邃里,很用劲的吸上两口。
马芳笑着拍下他的脑袋。
“就你嘴贫,还是说说正事吧。
那个刘扶远把咱们的粮草从一月一供改成了每日供应。
现在出营都不能超过三十里,只能在这片草原的一角活动。
你有什么办法没有。”
许荣军摇头,他奉柳国隆的命令时就被叮嘱相机而动,若时机未到不可作计行事。
“且敛藏目的,尽量不要把事情搞砸吧。”
待日下南天,帅营旁的马厩开门。
许荣军骑着妻子缓缓而出,作为主帅,他每日都会迅营视察。
一边视察营地情况,一边盯防四周伏兵。
两个看门士兵看见将军座下的大马穴口有一条白缝。
年纪尚小的他们免不得窃窃私语起来。
“你看,那怎么发白啊。
难不成……是人……”
“怎么可能,不怕尥蹶子啊。
再说那马高的也爬不上去。
应该是发情期到了吧。”
“你的意思是……不知道和哪匹公马配了种?”
“嗯……看着精量也不是一般的家伙,应该是匹种马操的。”
二人自以为聊的隐蔽,其实这些私语都被外人听了去。
马芳没好气的吭哧一声,而许荣军看似默默的前进,实际上身上已经插满了写着“人兽”
、“种马、“禽兽不如”
的无形之箭。
夜深人定,朔月当南,正是三更天。
钟铭手持一柄芭蕉扇,在唯有月光的黑夜中聆听细微的风声。
他在等一个时机,等待暗夜潜行的探子露出唯一破绽的时机。
正如晕头转向者寻找转瞬即逝方向感一样。
终于,他听到了风中微小却杂乱的气流,对着那个方向挥出了凶猛前进的流风。
余下只听到猫头鹰的夜鸣。
半刻钟后,才有一个身披斗篷的女妖从夜幕中现身,扯掉被吹的破烂的外袍亮出自己的作战短刀。
正是叶吴音。
“晦气,怎么又是这小子?”
叶吴音暗骂一口老天给霉运,怎么两次出门都能碰上这么个家伙,还让他在半道上拦截了两次。
“你这家伙,今番又是蹲我。
不累的吗?”
“恭候多时了。”
“你是怎么知道我要来的?”
钟铭摇头,这不能告诉她。
尽管预判原理并不复杂。
钟铭只是利用叶吴音派出的先遣兵推出的时间和地点,按照时间和地点等到了准时来飞探的叶吴音。
百鸟之中,唯有夜枭安静无声。
即便是满月,它们也能无声的捕杀黑暗中惶恐无助的猎物。
大师父也曾再三告诫,星空之下,谨防飞鸟。
但今日,钟铭要反过来捕杀眼前的夜鸟。
手上的长柄团扇也是为她准备的。
叶吴音看到了钟铭眼睛里的杀意,将短刀抽出刀鞘。
钟铭看不清她的样貌,只分辨的出一双发散着幽光的眼睛。
很明显,这一战免无可免。
率先出手的是钟铭,他右手持扇拍头。
叶吴音躲过。
钟铭反手推扇出去打在叶吴音胸口,对方摇晃着步子站定身形。
长柄团扇可以很好的克制细作斥候用的短刀,对于实力差距悬殊的钟铭来说是一个弥平战力差距的良好工具。
钟铭借此良机顶着扇子去打叶吴音叶吴音用短刀格架,却被冲劲打歪。
恢复姿态后改正握为反握,开始与钟铭对抗。
叶吴音上刺钟铭印堂,钟铭举扇迎击。
叶吴音变线袭击钟铭腹部,钟铭闪开并用扇子勾手尝试把叶吴音拉过来。
叶吴音借力使力,用短刀卡住团扇。
补一脚踹中钟铭,钟铭吃痛不住,反过来一脚踹向团扇,连带着叶吴音一起承受着巨大的冲力,叶吴音挥手打飞团扇,看到了双手合十的钟铭。
“雷法·须臾天明!”
雷光于四周迸射,带来滚滚天雷降落在地。
叶吴音被雷电截住进退之路,让其狠狠的轰击了一番。
若不是借着飞羽做成的天顶,怕是要当场去世。
当然操控落雷进行无尽轰击的钟铭也露出了致命的破绽——叶吴音被雷电结结实实的劈中时,可以借着天顶将雷数弥散出去伤害到钟铭。
而当钟铭意识到这个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