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撒娇了,先想想怎么哄我吧,我生气了,一时半会消不了。”
金灿突然转身,踮起脚,以牙还牙咬上秦钺的耳朵,又不敢真的用力,含着抿了半天,把整只耳朵弄得全是热乎乎的口水才作罢。
再松开,秦钺眼神都变了,眼皮重重垂着,半阖的眼睛中黑沉沉一片。
半晌,他把金灿往墙上压了压,有些泄气地弯腰,“这就是你哄人的方式?是不是知道我不敢在这里弄你,故意勾我呢?”
金灿没说话,他平视前方,视线范围内只有秦钺的半截下巴,目光缓缓右移,落在被他“咬”过的耳朵上,耳垂下有一条细长泛白的疤痕,沿耳后一路延伸至锁骨窝。
他盯着看了片刻,凑近了,在疤痕中段落下轻轻一吻,又小心翼翼探出舌尖舔了舔。
秦钺呼吸一滞,捏着金灿的下巴,往后推远了,“别勾我,这里说话声音大一点都会被弟弟听到,我可不想等会儿做到一半,弟弟提着刀过来砍我的门。”
“不是你说的要我哄你。”金灿眼神乖巧地抬眸索吻,“这样可以吗?”
秦钺终于确定oga是故意的,他停顿片刻,最终败下阵来,低头同金灿碰了碰嘴唇,“可以,已经被你哄好了。”
金灿抿了抿下唇,“那我回去€€€€”
话未说完,手腕已经落入秦钺掌心,被紧紧攥住。
“不回去了,万一开门关门把弟弟吵醒怎么办?”秦钺拉着人往床边走,“放心睡,不折腾你,明天还得早起送弟弟呢。”
床上只有一个枕头一床被褥,秦钺率先占了枕头,把自己的胳膊贡献出来。
金灿躺下试了试,又坐起身,“太硬了。”
秦钺:“我没硬啊,别冤枉人。”
“……”金灿生气,“你胳膊太硬了。”
秦钺说了句“娇气”,把自己的睡衣脱下来垫在胳膊上,这才好些。
第二天一早,金灿没能去送金闪闪。
“我以五百的性命起誓,屋里真的打扫干净了。”秦钺边给金灿涂药边叹气,“怎么还会过敏?”
金灿扭头照了下镜子,其实还好,脸颊和脖子上有一些红印子,颜色淡淡的,不用涂药也能消掉。
金闪闪举着镜子走近了些,一副终于拿捏到秦钺把柄的模样,“哼哼”两声,“我哥在第一区从来不过敏,谁知道你这里有什么脏东西。”
秦钺默默涂药,一声不敢吭。
“某个人也不知道安的什么心,明知道那边脏,还让哥去那边睡。”
金灿抬眼,略过镜子看了金闪闪一眼,金闪闪立马闭嘴,老老实实举镜子。
秦钺有些愁,“还是去医院吊个水吧,待会儿又烧怎么办?”
“不用,没什么事,我有经验,这种程度的很快就好。”金灿打了个喷嚏,看上去蔫答答的,“估计是那个房间太久没住人,没什么人气,简单打扫弄不干净的。”
“我让五百再来打扫一遍。”
“你别为难人。”
“知道了。”
涂完药,秦钺拆了一包新的乳霜纸给金灿擦鼻涕,起身安排,“灿灿在家休息,我去送弟弟,有事给我打电话,我很快回来,痒就涂药,不许挠。”
金闪闪一听,立马翻了个白眼,硬气得很,“不用你送,我可以自己走。”
秦钺:“怎么走?钻地洞回去?”
金闪闪认真想了会儿,他是半路被第九区劫来的,乐鞍哥给他安排的司机早就回第四区了,他又没有车,除了钻地洞,还真没别的办法。
秦钺不惯着他,转身拎起那只比来时大了一倍的行李箱,“走吧,我送你去接驳站。”
“不用你,我能自己拿。”金闪闪劈手夺过,有点拎不动,只好沉甸甸地放在地上推。
走之前,他当着秦越的面明目张胆叮嘱:“哥,要是有人惹你不开心了,就给我打电话,我跟乐鞍哥来接你回第四区,第四区什么apha都有,保准让你满意。”
秦钺在一旁听着,末了笑了一下。
金闪闪不屑,“笑什么,我说的都是真的。”
金灿本就被过敏折磨得浑身难受,听了金闪闪的话更是一个头两个大,“快走吧,不送你了,到第四区给我打电话。”
“行吧……那我可走了。”金闪闪推着自己的箱子,一步一回头出了门。
等到了楼梯,也不演了,手一松,问:“没有司机帮忙搬行李吗?”
秦钺识趣地接过行李。
金闪闪悠闲地下了楼,往后座一钻,不再搭理人。
秦钺放好行李,充当起司机,启动前提醒一句,“出了。”
金闪闪仿若没听到,低头摆弄自己的手机。
车子驶出公寓楼范围,娴熟地穿过几条街巷,越走周围环境越荒凉,金闪闪意识到不对,神色紧张地同秦钺搭话,“我们去哪个接驳站啊?”
秦钺抬眸,在后视镜中瞥了金闪闪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