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下,耳廓泛红,声音又低又小,“可以。”
“谢谢喻喻,我绝对不闹你,我还会唱歌,能哄你睡觉,我可乖可乖了,是个乖宝宝。”野打包票。
饭后是谢知喻洗碗。
他很生疏。
在家里,刷碗的活他没干过。
但在这个家,他得学着干,不能累着野。
浴室在洗手间旁边,有些简陋,野给谢知喻找了衣服,让他先洗,等他出来自己才进去。
洗了有半个小时。
回到卧室,野反手关上门反锁,谢知喻正在叠刚收回来的野干了的衣服,野从身后抱着谢知喻,身上明显不合身的衣服往两边落,露出薄白窄秀的肩膀和一片精致锁骨。
身上的水渍他没擦干净,绑在脑后的小揪揪有些松散,垂下了好多丝,搭在懵懵懂懂的眼尾,轻歪着头抵着谢知喻得胳膊看他,“喻喻~”
谢知喻视线落在他肩膀,蓦的,指尖颤,捏着布料遮挡春色,“你怎么……”
怎么穿他的衣服?
野就是在试探谢知喻,见他转过头,一副避之不及的模样,眼眸微眯,眸底掠过危险暗光,故作无措道,“喻喻对不起,我刚刚找错衣服了,现在就换下来。”
他缓慢松开手,又被谢知喻抱在怀里,眼眸湿漉漉,嘴角细微下撇,手肘抵在谢知喻胸口,哭的下巴都染了红,没了抑制贴遮挡的后颈像是不受控制了,浅浅的飘出信息素,带着委屈情绪。
“对不起……”
“没事,可以穿,我不介意。”谢知喻吻着野的委屈,“怎么这么爱哭?”
“因为喜欢你,得不到回应了就会难过。”野说,“喻喻,我又难受了,怎么办?”
第章 被锁在阁楼里的apha
谢知喻哑然,被野压着往后倒,刚叠好的衣服就这么乱了,野亲吻谢知喻的手指,做这种动作时,眼睛一瞬不瞬和谢知喻对视。
小心翼翼、期待、不好意思。
谢知喻揉揉野的头,“我释放信息素安抚你好不好?”
野不可置信的微微睁大眼睛,可怜的看着他,见他不松口,负气般埋在谢知喻肩窝处,轻磨他锁骨,假装信息素又紊乱了往外泄出好多。
谢知喻蹙着眉,指腹轻触野腺体边缘,平时apha的腺体几乎看不见,只有在易感期的时候才会微微凸起一点。
颈窝很快被眼泪打湿,怀里的可乖可乖的乖宝宝连抽泣都不抽泣,没有声音的掉泪。
野鼻音溢出一声呜咽。
谢知喻抱着他坐起来,“乖,不难过了。”
空中的薄雾味和玫瑰味信息素相互交错,都小心翼翼的在释放,谢知喻丝毫不敢急切,他怕野失控,到时候又晕倒。
刚开始乱的是野的呼吸,后来乱了谢知喻的呼吸,再后来,两个人的呼吸乱的像是白色浪花拍打海面。
……
谢知喻失格了。
浓郁的玫瑰味刺激的谢知喻头脑晕,眼眸猩红,野的眼泪刺激他、表情刺激他、所有的一切都在刺激他。
他和野的恋爱像一场禁忌。
到现在他都觉得自己在做梦、很荒唐。
每天都要穿戴整齐、扣子要扣到最顶上一颗的少爷,和一个混不吝在一起了。
说出去都没人信。
或者,说出去,被讨伐的也只有野,因为他的身份高贵,而野只是个名声不好的混混孤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