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我一个混黑的人谈违法?”边远洲把他拉到身边,上下端详,“变个狗我看看。”
阮沅白假装听不懂:“你说什么?”
“再装?你以为我真是傻子啊,进去一个人,出来一条狗,魔术都没这么能变。”边远洲想到那天晚上就来气,再匪夷所思的事,被关十分钟也想透了,难怪席宁裕这么宝贝这只狗,原来会变人,真t稀罕。
“快点。”他掏出一把枪在手上打转。
阮沅白一把按住那把枪,“别冲动。”迎着边远洲催促威胁的目光,他把眼珠转到一侧,沉默中,头顶弹出一对狗耳朵,怕生似的,瑟缩着微微抖动。
边远洲整个人霎时定住,直勾勾盯着那对耳朵,不敢置信般伸手欲摸一摸,谁知刚到半空,那对耳朵咻地消失了。
阮沅白道:“免费观看时间到,再看收费,除非你让我和杜泽离开。”
“搞清楚,现在是你在我手上。”边远洲仍揉了一下他的头顶,头是挺软的,但是没有耳朵存在的痕迹,方才好像是昙花一现的幻觉。
阮沅白摊摊手:“是我人在你手上,又不是我耳朵在你手上,它不愿意出来。”
见他还盯着自己的头顶不放,阮沅白在心里悄悄问系统:“他也是福瑞控?”反正遇上了,是的话,喜爱值不赚白不赚。
系统:“我只检测到一堆黄色废料倾巢而出。”
……那不管他了。
车子停进一栋别墅,阮沅白和杜泽被分别关进一间房,手机也被没收了。
房间是带阳台的普通卧室,阮沅白伸长脖子朝窗外瞧了瞧,琢磨着怎么逃跑,边远洲拽着他在床尾坐下,视线仍不死心在他头顶逗留。
“既然你会变人,我们来算一算总账,先是咬伤我,再把我关进卫生间,换作是别人,我肯定把他大卸八块,但是你,我可以给你一次机会。”
阮沅白的心情先落后起:“谢谢,要不你再好人做到底,把我放了吧。”
边远洲的手臂撑在他身后,身体靠近了一些,端详着他这张漂亮的脸,哼道:“我从小就不知道好人怎么做,但你最好想清楚自己应该怎么做。”
阮沅白向后仰,眼珠撇开不与他对视,思忖几秒,突然指着他身后的方向说:“看,飞碟。”
边远洲垮了脸:“你几岁了?幼不幼稚?”
阮沅白嘿嘿道:“我一岁,你配合我一下,玩个游戏,缓解气氛。”
边远洲无语,不情不愿地往后看了一眼,再回头,眼前那么一大个活人,毫无征兆地凭空消失了。
他脸色骤变,刷地起身。四下寻找之际,安静的屋内响起细微的吧嗒声,来自阳台,一条黑狗正扒开阳台门,蹿了出去。
“我草。”边远洲着实大吃了一惊,想明白是一回事,亲眼见证又是另一回事,这世上真t有能变成人的狗。
他惊怔了四五秒才冲到阳台外,那条狗已不见踪影,只余楼下黑黢黢的树影摇晃,“神了,来人,给我找狗!”
半个小时后。
还是那间房间,阮沅白老实巴交地坐在床尾,双手交握搁在腿上,两根食指不停地缠绕。他身旁坐着的不再是边远洲,而是杜泽。
边远洲杵在他们面前,指着阳台门大声嚷嚷:“跑啊,再给我跑一个试试看。”
阮沅白小声说:“那你再看一次飞碟?”
边远洲气得直笑,走来走去,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上一个让他气得急火攻心还是席宁裕,万万没想到,这辈子还能有第二个,还t是席宁裕的狗,草。
“老大。”小弟急色匆匆跑进来,“席宁裕来了。”
阮沅白一下坐直,双眼亮晶晶地望向门外,就知道席宁裕会来救他。
说曹操曹操到,边远洲瞪了他一眼,指派一个小弟留在屋里:“给我牢牢盯紧他。”
那名小弟腰间别着枪,熬鹰一般目光精锐地看着床尾的两人,显然是被阮沅白大闹别墅整出阴影了。
阮沅白反倒轻松,反正席宁裕来了。他两手撑在身后的床面,无所事事地四处瞎看。
一旁的杜泽带着几分无奈开口:“你既然逃出去了,何必回来?我的任务是保护你,你没必要管我。”
阮沅白对上他的眼睛:“我要是走了,你就回不去了。”
杜泽愣住,脑子转了一个弯才反应过来,有用的是阮沅白,他走了,自己一个保镖几乎没有任何利用价值。以边远洲和席宁裕的关系,放归回去这么大度的事绝无可能,大概率会随手处理掉。
阮沅白坐起来,拍拍他的肩膀,“没事,席宁裕来了,我们可以一起回去。”
杜泽盯着他,心情复杂,原以为这位小少爷单纯不谙世事,没想到他能想到这一层,察觉到自己的处境。
杜泽低眸沉默几秒,猝然朝看守他们的小弟犯难,一拳砸向他的面门,摸走枪的同时手刀劈晕了对方,整个过程一气呵成,眨眼之间便完成了。
阮沅白愣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