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早饭,一行人,三辆马车,再次启程出发,沿着官道继续南下。
公孙望等人见状,倒是没有急着直接跟出来。
他们坐在早点摊贩的摊位前,不紧不慢地吃着早餐,直到看到陆家的车队走远,甚至出了镇子之后,才在公孙望的带领下,翻身上马,缓缓跟了上去。
他们此行的任务只为盯梢,没有必要像跟屁虫一样紧紧地跟在目标后面。
只要能确定对方就在他们的前面,没有跟丢,没有脱离他们的掌控便好。
对于他们这些经过专业训练的皇家密卫来说,简直就是再轻松不过。
是以,这一路上,虽然身后一直跟着七名骑马的壮汉,但是不管是赶车的赵诚、江天、江泽,还是在江湖上厮混了十几年的花月娇,都没有察觉到任何异常。
三辆马车照常赶路,该休息时休息,该吃饭时吃饭,走走停停,日行百余里。
夜近黄昏之时,他们在天黑之前赶到了下一个县城。
赵诚在城门口拿出路引,交了入城税,众人顺利进城,随便找了一间客栈住下。
这一次,跟在他们身后的公孙望等人,没有再像昨晚那样跟他们住在同一家客栈之中。
他们在距离江河一行投宿的客栈边上,利用官方的身份,强征了一间民宿。
如此,既不会引起陆家人的怀疑,又方便随时监视。
至于民宿中原本居住着的那家人,为了保密需要,防止他们在外面乱嚼舌头,直接被送到了县衙大狱之中单独关押,等到陆家人离开之后,再将他们放出。
这一切,他们自以为做得很是周密,神不知鬼不觉。
但却半点儿也没有逃脱掉江河的耳力监听与武念感知。
吃过晚饭,趁所有人都回房睡觉的时候,江河把江天、江泽、沈谦几人叫到自己的房间。
没有任何隐瞒,江河把身后有尾巴跟着的事情告知了他们,想要听听他们的意见,看看他们是否有什么好的主意来应对接下来可能会出现的危机。
“恩公,此事隐秘,不知夫人她……”
沈谦有些警惕地朝着房间里面瞧看了一眼,此时花月娇正躺在床上歇息。
此女虽然已经成为了恩公的女人,但终归跟他们不算一路人,也不知他们真正的身份与底细,所以在这种关系到一家人生死安危的敏感问题上,该隐瞒的还是隐瞒。
江河轻摆了下手,“放心,我刚刚点了她的昏睡穴位,现在她睡得很死,纵是外面打雷她都未必能听得到。”
听到江河这般说讲,三人明显都轻松了口气。
尤其是江天与江泽,刚刚还真以为老爹被这个女人给迷得把自家的底细都全撂出来了呢。
“爹,你没有看错?真的又是皇家密卫?”
江天有些疑惑开口问道:
“这是为什么啊,咱们明明已经换了身份与容貌,甚至队伍里面还增加了四个外人,他们是怎么发现咱们的身份的?”
“是啊,爹,这些人是属狗的么,鼻子竟这么灵,咱们走到哪他们就能跟到哪?”
江泽也接声说道,声音虽然压得很低,但语气里却带着一股压不住的火气与狠厉。
“爹,你告诉我他们现在在哪,我和二哥这就摸过去,把他们全都给做了!”
江天也愤声道:“老三说得对,这几个跟屁虫吊在后面,早晚是个祸害。”
“咱们现在人多,拖家带口的,万一他们哪天动了手,伤到哪个孩子,后悔都来不及。”
“不如趁现在他们才刚发现咱们,还没有调来更多的帮手,先下手为强,把他们全都留下来!”
江河没有立刻接话,而是扭头看向沈谦。
跟老二老三这两个粗胚不同,沈谦是读书人,心思缜密细腻,没准儿能提出什么让人眼前一亮的建议。
见江河看向自己,沈谦终不再沉默,直声道:
“恩公,依我之见,这些皇家密卫不能杀,至少现在还不宜动手。”
“对方既然选择在后面暗中盯梢,没有直接带人上来缉拿咱们,显然是并未完全确认咱们的身份,仍心有所忌。”
“若是咱们自己沉不住气,提前动了手,那岂不是就等于自暴身份,明着告诉他们咱们有问题?”
“真要到了那个地步,再来的怕就不止是现在这几个人了。”
“沈先生,被皇家密卫的人给盯上,那还会再有个好?”
江泽反驳道:“他们现在不动手,并不代表着他们以后也不动手。
依我看,还是直接宰了省事!”
江天也帮腔道:“就是,大不了事后咱们再改头换面,重新买一个身份继续赶路……”
这两小子,随着自身武道实力的增长,身上的杀性真是越来越重了,也越来越飘了。
现在动不动就想直接把人给宰掉,也不想想,万一他们根本就打不过对方呢?
以后找个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