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扶陈文灿,他们两个人在这干活,每个月只要三千的工资,另外六千先还欠方知味的钱,等还完他的,再还其他亲戚借给他们一家的钱。
方知味对此欣然答应,毕竟他要是不收,陈大舅心里过意不去,陈二舅他们借给陈文灿的钱他们也不好意思收。
再一个,陈文灿跟着他学烤烧烤,出师以后自己摆摊,不愁赚不到钱。
困难只是暂时的,日子会越过越好的。
方知味哼着小调回家,将两头羊交给方小舟又要出门采购。
见方小舟牵住羊绳不走,有话又不敢说,方知味干脆让他别说了,“你别说话,你一开口我就破财。”
方小舟只感觉天塌了,不过他也知道方知味不吃硬的,只吃软的,蓄足力气一嗓子嚎了出来,“知味呀——”
“我的儿呀——”
眼见他要扑过来抱他的大腿,方知味一个闪现躲开,“你干嘛?有病别来找我啊,我可不是兽医。”
方小舟嚎叫的声音瞬间卡住,憋心里骂了一句‘臭小子’。
不过面上依旧一片痛心,也不绕圈子了,直接开口道,“知味,我也要工资。”
所有人都有,就连陈芙蓉每个月都有两千,就他没有!
大家都没有还好,可就他没有。
这不公平!
方知味挑了挑眉,“想要工资?”
方小舟偷摸掐了一把屁股,疼的他眼泪瞬间狂飙,模样十足凄惨,“对,我也想要工资。”
“知味你想呀,我现在天天帮你干活,哪还能出门干活,我不能出门干活就没钱,没钱我连一些小零小碎都买不起。”
自从每天被压着干活之后,他崩老太太的功夫都没有了。
不仅如此,他的容貌也变憔悴了许多,之前跟他聊的火热的隔壁村妹子,上次一看到他扭头就走,咋还可能给他花钱?
真是造孽啊!
方知味一脸思索地摸了摸下巴,“想要工资,也不是不行。”
这话乍一听有戏,可乍两听也是有前提条件的。
果然,又听方知味道,“不过嘛,每个月只有一千五,你要我就给,不要就算了。”
方小舟深深吸了一口气,“我要!”
有总比没有好。
但是为什么比陈芙蓉少了五百?!
刚想开口质问,又听方知味道,“是这样的,我给妈一个月两千是考虑到唐蝶蝶,你这一千五是不是只有你一个人吃喝玩乐?”
“再说了,我也不是真给你俩那点工资,我是帮你俩存着!”
反正钱在他腰包里面,他说啥就是啥。
方知味说着重重叹了一口气,“你不管我,你总得管方知亚吧,他那情况老了咋办,你难道还能照顾他到死?最后还不是指望我?你现在就当提前为他储蓄了。”
话虽然难听,可却在理,方小舟听得却格外感动,还莫名涌起了一丝名为‘愧疚感’的情绪,“知味,我、我对不起你。”
方知味搓了搓手臂上的鸡皮疙瘩,“咦,你要是真觉得对不起我,干活的时候少偷点儿懒吧。”
方小舟情绪上头,对天发誓,“我以后干活,一定不偷懒!”
“不然——”
“不然我健康长寿,平安顺遂,吃嘛嘛香!”
他这把年纪了,确实不太适合发太毒的誓言。
方知味没忍住翻了一个白眼,“行了,去干活吧。”
“好!”
方小舟斗志昂扬就要去杀羊,又被方知味喊住,“你要是想打牌的话,趁着星期一不摆摊去打一会儿也不是不可以,适当放松放松。”
“呜呜呜,知味你对我太好了。”
另一边,陈芙蓉默默放下了手中的蒜瓣,她看向方姥姥,“妈,我当时被知味忽悠的时候,是不是和方小舟一个傻样?”
方姥姥已经在心里骂了她好几句‘大傻蓉’了,面上却丝毫不显,“哈哈,哪有?”
她才不会拆她乖孙孙的台。
“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
陈芙蓉眉头紧蹙,可她就是觉得哪里不对劲呀。
方小舟每天干最辛苦最累的活,方知亚也帮忙在穿串干活,两个人加在一起一个月只有一千五。
以前方小舟打牌是家常便饭,可现在去打牌是方知味对他的‘恩赐’。
刚刚那一通操作下来,‘奴才’对‘主子’都生出感恩之心了,太可怕了。
尤其是方小舟现在干活比先前还要利索,杀羊操作行云流水,她刚刚只是眨了眨眼,两只羊就杀好了。
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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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天过去,烧烤摊正式上架烤鱼。
那天方知味离开之后,陈三舅给塘子里的鱼摸了个底,起码得有上万斤。
鱼太多,为此方知味临时下架了一部分肉类烤串,主推烤鱼。
除此之外,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