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已足够隐蔽,若是再布什幺警预阵法,难免有法力萦绕被有心人探到。
于是宁尘当机立断,大着胆子赌上一次,飞也似直奔地宫深处。
一路上没有火把,却随地扔的几颗萤石,以元婴期修士的目力,但凡有些光亮便可行如白昼之下。
宁尘发力强奔,片刻间窜过长达几百米的甬道,直至面前豁然开朗。
几十米高的地宫,与上面一般破败,砌墙的砖石崩落大半,只剩下最原始的那一层岩壁。
而在地宫最深处的墙上,宁尘总算看到了自己揣测已久的东西。
红彤彤的一片血肉,一层层血管筋络纠结交错,在岩壁蔓延开来,仿佛一张硕大肉膜覆盖其上。
哪怕提前有所预判,呼吸也不禁停了一拍。太岁窟中的景象历历在目,宁尘从不敢忘。
妖墟太岁窟本就是妖族留下的,如今这东西在南疆再现,自是毫不奇怪。
面前这血红肉膜太岁窟已有七分相似,只是太岁窟中血肉历经万年,仿若生长成熟的灵物,专以血络掳人;而这东西却如同一只剥了皮的野物,尚未能塑成稳定躯体,还在任由血肉肆意生长
宁尘小心着往前靠近,忽看清肉膜上悬有一人。他三步并作两步凑到近处,正是衣衫褴褛的贺芷珺。
她被一条条血肉触手紧紧缠住手脚吊在当中。一根触手卷住眼睛,三根肉管分别插了她喉咙、小穴和后庭。
贺芷珺目不视物嘴不能言,手臂吊在身后,双腿被触手扯得大开。
她不见了一身气力,全无挣扎之相,只随着那肉管的抽插前后摇摆,口中不住嗯嗯呻吟。
那腹部被撑得微微隆起,腿间更是淫水满溢,想来早已被侵了神识。
宁尘纵剑指搭去贺芷珺紫府,故技重施欲助她重夺神智。
第一次时以自身识海为战场,难免力有不逮,如今他全力援手,又有先前的经验,一眨眼便找到发力的跟脚。
可就在这时,宁尘忽地感受到一丝神念颤动。他心中警信大作,连忙捉刀提防抽身后退,张开神识四下扫查。
好在那神念飘摇无定,并非是来偷袭。宁尘纵神追去,发现竟是来自血膜之内一只蠃虫。
那蠃虫分不清身子脑袋,肉团团一只,生长出密密麻麻的血丝织就了这层血膜,匿身其中。
那缕神识虽比普通蠃虫强上些许,却也依旧比之兽类远远不及。
然而它似乎是察觉到了,有人要破自己网中这只猎物的识障,立刻起了反应。
但见那半透明的红色肉管突然一阵抖动,依稀见到一颗颗鹅蛋大小的圆形虫卵顺势而发,都往贺芷珺小穴后庭灌去,肚子霎时间鼓胀起来。
贺芷珺先前被控住神识,尚且不怎幺挣扎,可如今这般往体内强灌,立时惨呼出声,拼命晃动,只是奈何那身子也动不了三分五毫。
又有另一种指甲大小的细密虫卵从她喉中那只肉管灌入,直涨得她喉管再出不了声音,只能在空中挣动摇晃。
宁尘如何敢再等,扑上前去尽起发力,借着贺芷珺醒得的一缕识海空隙拼命将她夺来。
那蠃虫凭本能施为,察觉猎物不稳之时便一股脑把虫卵注入。
若换做另一个人纯靠蛮力抢夺,就算将贺芷珺从肉膜上生生撕下,也只能救得一个失了神智的母胎罢了。
宁尘却仗着本领,先寻到了从肩头入体的那枚肉瘤,千机神络齐发,一点点将占住经络的肉瘤气脉逼退回去。
贺芷珺肩头的肉瘤早已不复从前,生出肉丝遍布全身,又从中长了数十条筋络出来,与肉膜上的空洞穿插相连合为一体。
宁尘驱净贺芷珺经络的同时,那些连接肉膜的筋络皆尽枯萎下来。
宁尘见时机已到,骤然发力,用力将箍住贺芷珺的触手一扯两断,将她实实在在抱在了怀中。肉膜中的蠃虫一阵骚动,却也没有反抗之能。
如若这蠃虫是申屠烜种下养下的,很可能与他神念相连。
宁尘当然不会以为,救人之后能神不知鬼不觉地离开此地,凡事都需快趋快行。
然而贺芷珺身中虫卵,每一颗都在她体内吸取养分生长,实在不敢耽搁。
宁尘先以指节猛凿她内关、廉泉、天突、中脘四穴,逼了她胃中邪物呕出,又以合欢真气去催阴宫下腹。
贺芷珺神志不清,喉中哀叫,痛得面红耳赤满头冷汗,终是将肚子里的东西排了出来,气喘吁吁昏厥过去。
看着地上一滩蓝汪汪粘液中的虫卵,宁尘心中有一事骤然明了,观得此景却依旧忍不住暗暗咂舌。
他从戒中取了袍子裹好贺芷珺,急急忙向地宫之外奔去。
最凶险的便是出去的这一段路,但凡申屠烜智谋深算提前守在出口,宁尘便要狠狠吃上一瘪。
好在花允清引得他去的颇远,而他终究也没有意识到这是一招调虎离山。
临近出口时,宁尘已依稀感觉到申屠烜火燎燎向回赶来的真气,时间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