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现在一样热。
少年身上的软肉恰到好处,谢珩咬住一点,没多久就留下个红印子。
两个人在现实世界是恋爱状态。
做过的亲密举动虽没到最后一步,可远比现在更多。
小猫出甜腻的哼哼声。
谢圆圆是个不耐痛也不耐爽的体质,他必须做点什么才能缓解燥热。
于是抱着谢珩在胸口作乱的头,要把他簪抽掉,那人就跟无所不知似的,一把攥住少年细白的腕子,牢牢扣住。
“呜……哥哥松开!我这里什么都没有……!”
少年贴在桌面的腰肢悬空,挣扎着晃动起来。
“我是公猫,公的!”
“我没有哺乳期呀哥哥……”
谢珩反让他孩子气的话勾起兴趣,嘴角扬了下,湿热的唇吻过他小腹。
他如一条阴鸷的蛇,在小猫身上逡巡、游走。
途径的每一处肌肤都是谢珩的领地。
少年腰上松垮搭着玉带,谢珩指尖一动就给拨开,身下迷迷糊糊的小妻子倏地浑身紧绷。
略带恐惧地看向他。
看来并非一窍不通。
“怕疼?”谢珩握住他一条小腿,把玩剑柄般摩挲。
只是妻子的肌肤光滑微凉,可比剑柄摸起来舒服多了。
谢珩从没见过任何人的皮肤如此细腻,牛乳一般白得光。
“嗯……”
谢圆圆手臂上挂着可怜的布料,就是拿来遮脸都不够看。
他犹豫两秒,点点头。
这是小猫一直以来最担心的事。
他连打针都害怕,更别提……
青梅色的杏眸朝下看去,颤抖的目光落在谢珩规整的腰带下方,少年呼吸一紧,脸色都白了白。
呜呜!
要是哥哥也是猫就好了!
他一定抓紧离开小世界,把哥哥送去绝育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