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没事吧?我不是故意的,刚刚腿就自己弹出去了……”俞枕溪刷地一下起身,神色焦急,攥住边岫洋的手,试图拉起。
边岫洋微滚喉结,尽量平缓道:“没事,是膝跳反应。”
怪他,怪他按那个膝盖。
俞枕溪拉了拉边岫洋,拉不起来,急道:“哥哥你起来!”
边岫洋缓了下,站起身,就被俞枕溪一把撩起了衣服下摆,刚伸出手想阻止,小腹就被柔软轻碰了下。
眼前人很认真地垂眸看着那里。
俞枕溪确认着看了看,摸了摸,才放心,等紧张一过,才意识到自己正在摸哥哥小腹,指尖烫。
肌肉绷紧着,摸着硬硬的,隔着薄薄一层皮肤能摸到肌肉的走势,平滑的肌理逐渐变成凹陷的线条,人鱼线像两道浅浅的沟渠,往深处收窄。
他只要再往边上一点,又或者再往下一点儿……
俞枕溪瞬间收回指尖,放下衣摆,脖颈连着耳朵红了。
他张张嘴,可算说出话,“哥哥你没事就好,你你先去洗澡吧。”
边岫洋肌肉仍紧绷着,小腹被摸得热,他抿紧唇,才吐出一个字,“好。”
他收拾了东西,进了浴室。
俞枕溪一下坐回位子,盯着刚刚摸过边岫洋的指尖,好似还残留着那触感。
他连忙收起手,看别的地方转移注意力,就现两根长长的须须在桌角晃荡着。
心狠狠一跳。
那东西像是察觉到了他的害怕,抖抖须须,缓缓爬了出来,露出庐山真面目。
俞枕溪压住喉间的声音,小心翼翼地起身,然下秒,就见那蟑螂飞起来。
“哥哥!哥哥!”
他慌不择路,本能地去找哥哥。
边岫洋才脱了上衣,听见俞枕溪声音,立马打开浴室门,就直接被软玉温香扑了满怀。
那双手穿过他的腰,环住他的后肩膀,脸紧紧贴着他的肩,抖得不行。
冲劲儿之大,边岫洋往后退了半步,撞到开关。
“滋€€€€”
头上的淋浴头一下冲开,水流冲击而下,瞬间冲湿两人。
俞枕溪还紧紧扒拉着边岫洋,只是抓着边岫洋的手变滑了,他往上抓了抓,又无力地滑下来,几次下来,反倒把边岫洋摸得难受。
边岫洋知道俞枕溪害怕,没将俞枕溪推开,反倒拍拍俞枕溪后背,道:“没事了,怎么了?外面是有虫子吗?”
怀里人立马点点头,找到了撑腰的人似的,委屈控诉道:“特别大一只蟑螂,还会飞,我刚起来,它就动了。”
声音都被水流冲湿软了,像哭了似的。
他黏得更紧了,“哥哥,我害怕……”
边岫洋一手继续安抚,另一只将开关关了,淋浴头不再淋水。
但两人早就都淋湿了,湿乎乎地贴在一起。
俞枕溪穿的那点布料,水一冲,就沾身上了。
两人紧抱着,那点布料都算不得什么了。
俞枕溪缓了下,才松开手,退开一步,t恤湿水贴着身子。
犹抱琵芭半遮面。
边岫洋自知不对,往上看,对上那双湿润的眼,睫毛沾着水珠,正依赖地看着他。
“溪溪……你先洗。”边岫洋忙挪开眼,道:“我去外面解决一下虫子。”
俞枕溪下意识想点头,但看见边岫洋浑身湿透,道:“可是哥哥你都淋湿了,这样湿着出去对身体不好。”
这个屋子只有一间浴室,而且是他突然闯进来的,他太害怕一个人出去了。
犹豫了下,他道:“哥哥,要不我们一起洗吧?”
边岫洋大脑嗡一声,溪溪说得格外认真,显然是说真的,若是以往,没准他会同意,可今时不同往日。
他道:“不用,一时半会儿不会生病,你先洗。”
俞枕溪只好点点头。
“有事叫我。”边岫洋不放心地叮嘱完,才出了浴室,关上门。
一出来,他才敢深吸气。
他怎么能这般,溪溪什么都不知道。
俞枕溪怕哥哥等久了,洗得很快,正准备穿衣服,才想起他根本没带衣服进来。
他小声叫了声:“哥?”
没回应,他大着点声音又叫了下。
边岫洋猝然回神,道:“怎么了?”
“哥哥……我没带衣服。”俞枕溪道。
“我找找。”边岫洋在衣服堆里翻找了下,递到浴室门口,道:“好了。”
浴室才开了一条缝,伸出一只还沾着水珠的手。
那只手盲抓了抓,抓住衣服,一把收了进去,指尖擦过掌腹。
边岫洋盯了掌心几下,才放下手。
等俞枕溪打开门,里头蒸腾的热气一下涌了出来,带着丝水蜜桃儿的甜蜜。
他左右看了看,“哥哥,虫子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