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马上就能见到哥哥了,但这个人找到他,说有事要说。
结果莫名其妙说了一通,现在更是说他哥坏话,他升起不喜,道:“我哥才不会骗我。”
他不想跟这个人多说,他还急着回去找哥哥呢。
“你不觉得你哥对你不一样吗?”曹宏阔见俞枕溪想走,也不再绕弯子,心急道。
“正常人谁会管那么宽,对你占有欲那么强,别人靠近一下都不行,连一把伞都要扔……”
边岫洋踏近的脚步一顿,他对俞枕溪确实拥有乎寻常的占有欲,无法忍受别人靠近溪溪,更妄说溪溪跟别人谈恋爱。
他想跟溪溪永远在一起,再也不分离。
那晚认知此刻清晰无比。
“你哥就是喜欢你!”
最后七个字掷地有声。
曹宏阔死死盯着俞枕溪,不放过对方的任何表情。
他对俞枕溪更多是见色起意,上次回去他就觉得不对劲儿,要是边岫洋有证据早拿出来了,过了好几日他都平安无事,他愈肯定边岫洋没有证据,完全是纸老虎。
越想越觉得被下了面子,他现在只想给边岫洋添堵!
要是知道竹马是gay,还喜欢自己那得多恶心啊?
他迫不及待想看俞枕溪露出震惊嫌恶的表情。
然而俞枕溪听完,只是愣了一瞬,垂下眼,声音低了一点:“……我哥是直男。”
要是哥哥喜欢他,他早就追到了,何至于如此,想到这里,他有点落寞,不想再聊。
而且,他也觉察出对方微妙的恶意,更不想待下去。
曹宏阔听傻眼了,正常直男哪这样的?
“不是你……”
眼见俞枕溪转身就要走,他伸出手想拉住那只手。
手还没靠近,就见那只手被另一只大掌牵住,裹在掌心。
他迟疑地抬起头,对上那双狭长的眼,瞳孔乍缩,不寒而栗。
那双眼眼神比之前更冷,如死寂的寒潭,他像溺水般喉咙堵塞,再难出一个音。
他才惊觉这人之前对他的眼神有所收敛,甚至算得上和善了。
边岫洋没给他多余的一个眼神,在向身边人说话前,全身冷意已收起。
他道:“走吧。”
“啊好。”俞枕溪微愣住,他没料到边岫洋会突然出现。
他乖乖被牵着手走,暗自思索自己刚刚有没有说什么话,应当没有暴露他对哥哥的喜欢吧。
等两人离开,曹宏阔才得以喘息,眼皮一跳,隐隐意识到不妙。
俞枕溪回想了通,确认没有暴露什么,才抬头问:“哥,你什么时候来的呀?”
“说伞破的时候。”边岫洋倒没有隐瞒,顺手将俞枕溪身上的包背到身上,又问:“哥哥要是真骗你呢?”
“骗了也没关系呀,”俞枕溪毫不犹豫道:“那个伞不要就不要,而且那个人好奇怪。”
“嗯,确实奇怪。”边岫洋没做过多评价 ,他先前没将曹宏阔的事告诉溪溪,就是怕脏了溪溪耳朵,不想让溪溪注意力在别人身上。
至于现在,他心中冷笑,另有打算。
俞枕溪等了一会儿,没听到哥哥继续往下说。
哥哥肯定听到了后面的话题。
现在不说,难道是默认了他当时的话?
这头他胡思乱想着,边岫洋也有些心神不定。
在溪溪心中自己是直男,如果让溪溪知道他喜欢他,会不会远离他?
光是想想,他就无法接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