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的,可这时候想起他的那副大红色乳胶手套,脏兮兮黏着泥巴和草渣的雨鞋,竟然有种令人心酸的亲切。
而母亲那敏呢。
姚眷光是想到这个名字,这个许久没有说出口过的称谓,心尖上就已经被烙了一下,火烧火燎地灼痛。
他突然很好奇转角那头有什么。
应该不会是农垦的牲畜,有可能是马场,有钱人都喜欢玩这个。姚眷一边想着,一边加快了脚步。
然而在他终于迈过转角的一瞬间,一条灰色的、手臂粗细的、长长的大鼻子伸到眼前,与他对个正着。
那鼻子探测器似的在他眼前左晃右晃,然后倏地收回去,姚眷才看到鼻子后面的本体€€€€那是只十分年幼的象。
与平常印象中的巨兽不同,这只象竟然还没有他高。它的棕红色眼睛又小又亮,看起来大约两三岁,头上甚至还毛茸茸的覆着棕红色短毛。
姚眷从前只在动物园看过象,不知道这样的庞然大物可以由私人圈养。
象夫没料到会有陌生人出现在这,急匆匆从远处跑过来道歉。他轻轻揪住小象的耳朵,用东南亚当地的语言呵斥它。姚眷连忙对着象夫摆手,说不要紧,可惜对方是不懂中文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