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据点的一部分。
可真正让她心沉下去的是另一件事。
她试着往外走。
走廊岔路多,墙壁上的触手纹路比昨晚更清晰,空气里的瘴气淡而不散。
原本带路的同学不知去向,出口的方向在药效与一夜混乱后变得模糊。
她摸了摸内侧夹层——契约之书还在,可此刻若强行变身冲出去,破破烂烂、满身精垢的样子,加上乳环与阴蒂环的标记,很容易在更复杂的封锁里暴露身份,甚至引来更多变节者。
手机没有信号,校服几乎不能再穿出门见人。
天音靠着厕所的墙壁滑坐下去,手轻轻覆上自己微微发胀的小腹,又碰了碰胸口的乳环。
链子凉凉的,阴蒂环贴着依旧敏感的软肉。
“……暂时出不去。”
她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腔,却不得不承认现实。
无法地区的深处比她预想的更像一张网。
药、人、怪魔的气息缠在一起,而她现在这副样子,既不适合硬闯,也暂时找不到可靠的撤离路线。
只能先留下来。
找个相对能落脚的角落,把身体清理到能行动,把听到的情报在心里反复过几遍,再等下一个能混出去、或能摸清出口的机会。
乳环与阴蒂环取不下来,恶魔之血的余韵也还在血液里轻轻发烫——可苍蓝星的名字,和响木天音的调查,还不能在这里停掉。
她慢慢把散落的、已经脏污不堪的校服布料拢了拢,勉强遮住最私密的部位,拖着酸软的身体,往厕所外更深、却暂时还能藏人的阴影里走去。
脚下的瓷砖上,还留着一夜荒唐后的水痕与精垢。
而无法地区的深处,正安静地、黏稠地,把她暂时留了下来。
为了继续摸清恶魔之血的来源与流向,天音只能继续留在无法地区的深处。
她把破损的校服勉强缝补了一下,用找到的旧外套遮住乳环与链子,对外声称自己是“新来的、想多了解药品的人”
。
居民们很快把她当成可以随意使唤的对象。
巷口、废弃便利店后厨、地下室的角落——只要有人提起“再来一针,就告诉你一点货源”
,她就会伸手。
针尖一次次刺进皮肤。
深红色的液体推入的瞬间,快感依旧会轰然炸开。
乳环发烫,阴蒂环像被细电流咬住,穴口立刻湿软。
天音把这一切都解释成“必要的代价”
:只有打了药,对方才肯多说两句;只有身体配合,才能靠近更深的发放点。
她从未意识到,自己开始主动盼着那股烧开般的热意,离开针剂的空档会烦躁、会空虚,会下意识夹紧双腿去磨那枚阴蒂环。
骚扰与侵犯成了日常。
有人在狭窄的走廊里把她按住,掀开外套就着还在生效的药效从后面进入;有人让她跪在物资箱旁口交,射在乳环上再问她:“今天还想不想看下一箱货?”
;有人专拉链子,逼她一边被拉扯三点、一边回答恶魔之血是从哪条地下通道运上来的。
每一次开始前,几乎都会先来一针——有时打在手臂,有时被要求把裤子褪到膝弯,针剂直接推进腿根靠近私处的软肉。
药效一上来,她的反抗就软成呻吟,调查笔记只能在事后、在精液还往外溢的时候,靠残留的记忆补两笔。
“是为了调查……多忍一次,就能多知道一点……”
她这样对自己说,把被内射后的酸胀、把乳环被当玩具拉扯的刺痛,全部塞进同一个理由里。
真正让她无法拒绝的,是夜里的要求。
无法地区深处的男厕所被改造成了固定的“寻欢点”
。
隔板高低不一,墙上凿出几处圆洞,刚好够腰卡进去,或是只露出嘴、胸、下身。
居民们说:想继续待在这里打听货,就得按规矩来——每晚去男厕所,打完恶魔之血,进洞里待命。
天音第一夜还红着眼睛挣扎过,可针筒推空的那一刻,身体就先于意志软了下去。
她把自己塞进寻欢洞,上半身或下半身留在外侧,乳环垂着,阴蒂环贴着洞缘,链子偶尔被洞外的人勾住轻扯。
洞的另一侧,性器一根接一根地捅进来。
有时是小穴被整根填满,囊袋拍打着阴蒂环,把她顶得乳环在内侧墙上一下下磕响;有时是嘴被堵住,深喉到眼角渗泪,精液射进喉咙再被下一根接上;有时前后同时使用,她连喘息都碎在洞壁回声里。
恶魔之血让每一次抽插都像有细火在血管里跑,高潮来得又密又快,潮吹的水混着精液从洞口往下滴,在地砖上积成亮晶晶的痕迹。
有人会在肏她的时候随口提“下一趟货从东边的废井上来”
“针剂比口服液纯三倍”
,她就把这些话在快感的缝隙里死死咬住,事后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