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有心事。
很大的心事。
正常女生一觉醒来发现自己被绑了,第一反应是尖叫、哭、求饶、骂人。
她不是。
她的反应是“你要多少钱”
。
这说明什么?说明她已经预设了最坏的情况。
说明她做好了被伤害的准备。
说明——
“你哭过。”
我说。
她的表情变了。
就一瞬间。
像水面被风吹皱,一圈涟漪,然后立刻恢复平静。
“关你屁事。”
“你睡在我的床上哭。
枕头都湿了。
当然关我事。”
“那你想怎样。”
我看着她。
她也看着我。
她的眼神里有一种很奇怪的东西。
是审视。
像在确认什么。
像在——
“我劫色。”
我听见自己说。
——???
——我为什么要这么说???
——我脑子有病吧???
女孩的睫毛动了一下。
很轻微的一下。
然后她慢慢眨了一下眼,像在消化这个信息。
“那你是打算侵犯我?”
她问得很直接。
“侵犯完之后要怎么处理我?”
她继续说,语速不紧不慢,“杀了?埋了?还是放我回去报警?你有想过吗?”
“……”
“等等等等——”
我抬手,“你为什么可以这么平静地说出这种话?不应该害怕吗?不应该哭吗?不应该求饶吗?正常女生的反应是这样的吗?你是不是哪里有问题?”
她冷冷地看着我。
“哦。
原来你期待我求饶。”
“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在期待什么?”
“我——”
我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确实没法回答这个问题。
因为不管怎么回答,听起来都像个变态。
最后我只能说:“我不会侵犯你。”
这是我仅存的道德底线在说话。
底线在说:林默,你是个变态,但你不是罪犯。
你爹妈养你十八年不是为了让你进监狱的。
“但你也不打算放开我,对吧。”
女孩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是平的。
不是疑问句。
是陈述句。
我点了点头。
她低下头,看了一眼我膝盖下方的位置。
然后抬起眼,用一种——怎么形容呢——像在观察标本一样的目光,看了看我的脸。
“所以你是……不举吗?”
“哈?”
“不然我实在想不通。”
她的语气变得非常学术,像在做推论,“你把我绑起来,堵住嘴,骑在我身上,现在又说不打算做任何事。
那你图什么?观赏?那你去水族馆啊。”
“你——”
“哦,还是说,你其实不行?”
“你他妈——”
我气血上涌。
不对,我血压上涌。
不对,我全身上下所有能上涌的东西都在上涌。
“我不举?”
我几乎是跳上床的。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做出这个决定的。
身体比脑子快。
就像打游戏的时候,你明明知道这个操作会送,但手指已经按下去了。
我跪坐在她身侧,把她整个人拽过来——她轻得超乎预料——让她的后背靠在我胸口。
她的后脑勺抵着我的锁骨,头发蹭过我的下巴,洗发水的味道灌了我一鼻子。
“我没有不举。”
我的声音低得不像自己的。
然后我的双手从她身后绕过去。
隔着校服衬衫,按在她胸前。
——“圆的。”
这是大脑反馈的第一个信息。
不是“好软”
,不是“好大”
,是纯粹几何形状的判定。
圆润的、饱满的、带着体温的弧度,完整地填满我的掌心。
掌心下面是柔软的触感。
隔着校服衬衫和薄薄的内衣,能感受到那团弧度——不大,刚好一手可以掌握的大小。
属于年轻女生的那种紧致和弹性。
掌心压下去,指缝间被挤出一点柔软的肉感。
女孩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
她的身体在我碰到的一瞬间,像被通了电一样——猛的一颤,从腰椎一路窜到肩膀。
然后开始扭,用尽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