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动向?”
他也没说那边是哪边,看看这人怎么说。
这人先看了看左右,没有闲人,才说:“动向大着呢。
爷,您不知道,王大爷又跟上头接上头了。
还申请了一笔钱,叫什么‘机动特勤费’。
给王大爷高兴的。
报告了这边,这边说可以在一定范围内自由支配。
王大爷就给咱们一人发了一笔钱。
嘿嘿,我手头也是丰裕了,还给我媳妇儿去黑市兑了一顶棉帽。”
听到这,何雨柱心想,这人知道的还挺多。
不但知道“那边”
,还知道“这边”
,都算是核心人士了。
看他说的话倒是挺真诚的,要不是行为这么猥琐,他也不会怀疑。
但依旧没有掉以轻心,又继续套话:“你懂得挺多呀。
接着说。”
那人舔了舔嘴皮子,心想今儿的任务不好做啊。
何大爷对他的怀疑很深。
又说:“这笔钱发在王大爷手里。
王大爷招人,招的自然都是咱们的人。
所以不用怕那边闹什么事儿了,闹也绝对闹不到爷您住的地方。
倒是另外有一批人,王大爷防范不到。
上次听到些消息,还是‘那边’传来的,让王大爷可以跟他们联络。
王大爷特地跟‘这边’接头,报告了这件事。
这边非常重视。”
他压低了声音,往何雨柱跟前凑了凑。
“而且,‘这边’也早收到了消息,应该跟您通气过,已经防范起来了。
只是那批人开始行动,已经有些进展。
王大爷怕威胁到您的安全,才派我时不时看着些您,不方便的时候也照应着些。”
听到这何雨柱乐了。
他还要人看着?
当即问:“你说的那批人,是什么人?”
那人顿时现出为难神色,说:“王大爷也没跟我细说呀。
只说可能是,”
他往上指了指,声音更小了。
“北边过来的。”
何雨柱点头。
“行,你有心了。
帮我谢过王亮。”
“这袋子东西,你帮我送去给我师傅吧,鸿宾楼宋寿酃。
隐蔽点,别当众送。
里头的骨头,你可以拿一根。”
他心想,自己明天就要上班了,肯定得跟那批人打交道。
在这关头还是不要把师傅牵扯进来了。
近期最好不要跟师傅见面。
“得呢!”
那人很高兴。
任务终于要完成了。
提了东西就想走。
“等等。”
何雨柱喊一声,他又站住了。
“爷,您还有什么事?”
“你叫什么名字?”
“哦,小的名钱三,家里排行老三。”
“你……”
看着他,何雨柱还是说了,“你走路怎么贼眉鼠眼的?”
那人笑着说:“爷,小的从小走路就这样,就是这副架势。
认识的人都习惯了。
咱们三教九流的人反倒不会怀疑。”
何雨柱点点头,又说:“这东西你是亲自送,还是派别人送?”
那人说:“派别人送。
爷,我还得在这边看着呢。”
何雨柱就不多说了,摆了摆手。
那人就提着东西走了。
走了老远,他才打开麻袋一看。
“哟呵!”
险些失声叫出。
那里面,竟然是一个个的骨头,上面还粘着肉!
“豪气啊。”
他蹲在墙根底下,又惊又喜地看了好一会儿。
伸出手指头,在骨头上抹了一下,凑到鼻子跟前闻了闻。
肉味,实实在在的肉味。
“这何爷,真豪气。”
他拿出一根,也没地方放,直接塞进棉袄里,然后把麻袋重新扎好,扛起来,脚步比刚才有力了不少。
“先办正事。”
钱三走到街角的阴影里,靠在电线杆上,假装在抠鞋底粘着的泥巴。
不一会儿,瘦小的年轻人从胡同里钻了出来。
他走到钱三跟前,也不客气,直接伸手问:“三哥,借个火,烟灭了。”
钱三没掏火柴,只是斜了他一眼,用下巴指了指旁边的墙根:“这风口大,点不着。”
年轻人会意,立刻改口:“那我换个地儿,去前面那屋避避风。”
钱三这才把麻袋塞进他怀里,压低声音:“东西在里头,别乱翻,送到鸿宾楼的宋寿酃手里,别让人看见。”
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