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地隐约想起这事,又加上担心棒梗的情况,不知不觉嘴上都燎起了泡。
然后此时,她在担忧之际,脑子里忽而生出心思。
“你说这傻柱看着,是越来越了不得了。
之前还只是打个特务,现在都进入保卫科当领导。
又是食堂主任,又是保卫科,官加起来比一大爷的车间主任都高了吧。”
秦淮茹一边收拾准备去上班,一边说:“柱子在保卫科只是副科长,未必比得上车间主任。
可一大爷如今……主任的位置被撤了,柱子就是咱们院唯一当领导的了。”
贾张氏说:“昨儿个我看前院杨瑞华在哭呢。
说他家老阎原本都评上一级教师了,已经当了语文组的年级组长,马上都能往教导主任爬一爬。
结果出了这个事儿,被撸下来了,现在掉回了三级。
可给她伤心的。”
“要说这年级组长也是领导。
可他掉了,一大爷也掉了,二大爷没爬上去,其他都是工人。
算起来,傻柱还真是咱们院唯一的领导了。”
听到这话,秦淮茹吃惊,问:“妈,三大爷是年级组长?没听说呀。
他不是一直说他工资才二十五,全家人吃不起饭,吃个咸菜都要按根数吗?”
贾张氏白了她一眼:“你信他?那是他刚进学校的时候工资是二十五。
转正以后就是三十多了。
十几年下来,能不往上爬?阎老扣那个人,工资瞒得最死,天天哭穷,跟院里人要救济。
实际上背地里不知道捞了多少。
这下好了,他真穷了。
昨天听杨瑞华哭得惨,给我乐的呀。”
秦淮茹闻言恍然。
没想到院里人藏得这么深,她以前还真以为三大爷家很穷呢。
不过爬到高处又掉落下来,想必是很痛苦的。
让他们瞒吧。
这样想着,秦淮茹也很开心了。
接着就听到贾张氏说:“傻柱现在不得了了。
要不咱们弄点东西去看望他吧?没准能缓和咱们两家关系。
剩下的钱可能都不要我们还了。”
“妈,柱子能想让我们看望吗?没准看到我们更上火。”
贾张氏说:“上火就上火呗。
伸手不打笑脸人。
我们又没做坏事。
再说了,秦美茹现在怀孕肚子这么大,肯定有照顾不到位的地方。
咱们俩去也好帮把手。”
秦淮茹心想也是。
重要的是秦美茹现在五个月了,肚子大,一些事情不太方便。
她虽然也怀孕了,肚子却还小。
趁着这个空隙,没准能有什么机会。
现在经历过好几个男人,秦淮茹也不觉得这个事有什么丢人的了。
以前她还有点不爱找何雨柱,只是想吊着他。
现在却不一样了。
何雨柱如今的地位,比许大茂、张老根之流,不知道强到哪去。
于是两人收拾收拾就去了。
也狠狠心拿了个窝窝头,是秦淮茹昨儿个从外面弄来的,不大,棒子面的,颜色发暗,搁在篮子里,用一块旧布盖着。
到了医院,问了问,就被医生带到了何雨柱病房。
医生说:“何同志,这两位说是你的邻居,来看望你。”
医生说完要走,被何雨柱叫了声:“等等,你先别走。”
那医生停住了,看看秦淮茹她们,有些摸不着头脑。
何雨柱就问秦淮茹:“你们俩来干啥?”
秦淮茹一脸委屈。
眉毛耷拉起来,嘴角往下撇,眼睛里水汪汪的,像是随时能掉出泪来。
“柱子,我们就是来看看你。
有什么要帮把手的地方,我妈空着也是空着,也能来帮帮忙。
免得麻烦美茹大肚子跑来跑去辛苦不是。”
何雨柱心想,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他和秦淮茹打了多少年交道了,上辈子被她拿捏了一辈子,这辈子还能再栽进去?当即对那医生说:“同志,麻烦你帮她们俩带出去吧。
这两人是来找我麻烦的。
故意找借口来我病床旁边。”
那医生当即面色一变,就要把秦淮茹两人往外面带。
同时心里想着,这回惹事了。
他只是个小医生,主任医师让他特别照顾这位“英雄”
,他才那么热情,主动引邻居过来。
没想到反倒做了坏事,把不好的人给引来了。
他的额头上冒了一层细汗,两只手伸出去,虚虚地拦在秦淮茹和贾张氏面前。
秦淮茹见状急了。
她还想着私下跟何雨柱说几句贴心话呢,哪知道连单独在一起的机会都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