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家二老回来了。”
顾烽道。
秦陌寒露出个‘果然如此’的表情。
盛云宴也一副了然的神情。
如果不是聂家二老回来,顾烽压根不会考虑让聂严清见小天。
起码,不是现在。
鱼鱼噘嘴,不满道,“那我也要去,要是他们欺负我三哥,鱼鱼就用沾屎的拖把把他们都轰出去。”
“哼!
拖把沾屎,戳谁谁死。”
鱼鱼搂着秦陌寒的脖子,哼哼两声道,“当初,鱼鱼就是这么把大哥哥从坏蛋手里抢回来哒。”
鱼鱼说这话时,骄傲的尾巴都要翘上天了。
秦陌寒伸手在鱼鱼鼻子上轻轻刮了一下,“对,鱼鱼最棒。”
“爷爷奶奶回来了?”
聂少天听到聂家二老回来,眼睛一亮。
随即又想到什么般,眼神暗淡下去,“让他们来医院吧!”
顾烽点头,“好。”
然后,顾烽拨了通电话出去。
挂断电话,顾烽说,“半个小时后到。”
半个小时后。
聂老爷子和聂老太太来了医院。
病房门推开。
聂老太太看到躺在病床上的聂少天,眼泪一下子就掉下来了。
“小天,你怎么样?还疼不疼?”
聂少天刚要说不疼。
盛云宴抢先一步开口,“高烧,身上被鞭子抽得皮开肉绽,送到医院的时候,医生差点以为我们虐待未成年,报警抓我们。”
聂少天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有这回事吗?
他完全不知道。
鱼鱼也叉着腰站在聂少天床边,气鼓鼓地说,“就是,我们要是去晚点,三哥就被他打死了。”
秦陌寒不说话,只是把医生的诊断病例,往聂老爷子和聂老太太面前一放。
从头到尾,顾烽都没说话。
聂严清攥紧拳头,看聂少天的眼神很复杂。
有愧疚,自责,也有……责怪。
“我没想到这么严重,小天,你当时为什么不说……”
他习惯性地不反省自己,而是先去责怪对方。
聂少天嘲讽地看向他。
还没说话,聂老爷子先怒喝了道,“你闭嘴!”
“小天,还疼吗?是爷爷奶奶不好,不该留下你一个人。”
“等你身上的伤好点,爷爷奶奶接你回家,以后谁要是敢再伤你一根头发,我这把老骨头跟他拼命。”
聂老爷子是从战场上下来的,发怒时那股杀意让人心颤。
聂严清攥着拳头,低着头没说话。
聂老太太一只手去摸聂少天的脑袋,一边用手背抹眼泪。
聂少天伸手给聂老太太擦眼泪,“奶奶别哭,我不疼。”
“好孩子,好孩子。”
聂老太太嘴上说不哭,眼泪却掉得更厉害。
聂老爷子也红了眼眶。
“呵。”
一声讥讽的冷笑,打破了祖孙三人的温馨时刻。
顾烽冷声道,“人,已经见过了。”
“小寒,小宴,送客!”
秦陌寒和盛云宴当即起身,两个气质非凡的少年,一左一右站在聂老爷子和聂老太太身边。
微微弯腰,做了个请的姿势,“二位,请!”
鱼鱼更是直接跳上聂少天的病床上。
小手叉腰,冲着聂老爷子和聂老太太奶声奶气地说,“你们欺负小孩,羞羞羞。”
“你们不要我三哥,鱼鱼要。”
“你们不护我三哥,鱼鱼护。”
鱼鱼的话,让聂老爷子和聂老太太老脸羞红。
聂老太太满脸愧疚,不敢跟聂少天对视。
聂老爷子攥紧拳头脸色铁青。
他光明磊落一辈子。
临老却被几个小辈指着鼻子骂。
换成别人,他早发飙了。
可偏偏眼前这几个人,是救了他家小天的恩人。
他们的愤怒,全是为了护住他的孙子。
在这件事情上,饶是聂老爷子也强硬不起来。
“你们救了小天,这份情,我聂家记下了。”
“以后,但凡你们有任何需求,只要不是杀人放火,违法乱纪,我聂家无所不应。”
聂老爷子许下重诺。
顾烽等人,却眼皮都没掀一下。
秦陌寒和盛云宴,重复刚才的话,“二老,请!”
这下,就连聂老爷子也有些绷不住了。
但他又不好跟几个孩子计较。
他就把视线落到他们家大人身上。
“顾总,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
“只要不违背原则,我聂家会倾尽所能地帮你。”
聂老爷子看向顾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