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持着被舔完后的姿势,半躺在沙发上,两条腿软得像没了骨头。
她正闭着眼小口小口呼吸,忽然听见指挥官用那种“还没结束”
的语气说“还有乳头没处理”
。
她睫毛一颤,睁开眼睛,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指挥官。
“你……刚才不是已经亲过那里了吗?怎么连乳头也……这、这分明是借口。
唾液才不是万能药水……指挥官这个大骗子。
而且,乳头上还贴着创可贴,怎么亲啊……?要、要撕下来吗?”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到后面几乎像在自言自语。
双手无意识地挡在胸前,把宽大的衣料按在两个小小的隆起上,但那两个挺起来的乳头反而把布料顶得更高,像在故意告诉指挥官它们就在那里。
(明明下面才被亲过,现在又要亲上面……指挥官一定是觉得拉菲的反应很好玩。
可是……乳头真的又肿又涨,被创可贴闷了一整天,如果撕下来再被温温的舌头碰一碰,大概会舒服得有些过分。
拉菲……才没有在期待。
)
她没有真的拒绝,而是慢慢把交叠在胸前的手放下来,改为抓住身下的靠垫。
她的背离开沙发背,稍微向指挥官转过去一点,把胸口正对着他。
“那……只准轻轻舔。
像刚才那样,轻轻地。
拉菲这边比下面还敏感,创可贴撕下来的时候,要是痛的话,就再也不要理指挥官了。
所以……你撕吧。
拉菲已经准备好了……嗯。”
说完,她像给自己打气一样挺了挺胸。
指挥官伸出手,把那件已经被汗汽浸得有些软的半袖从她两乳之间慢慢拉下去,直到两只小乳都露出来。
两个被创可贴贴住的乳头出现在暖黄的光里,乳肉上还留着昨晚勒出的红印,靠近乳晕的地方颜色比平时深了一些。
指挥官的手指按住她左边乳晕的边缘,慢慢撕开创可贴。
胶布离开时带起一点细小的痛楚,粉红色的乳尖跳了一下,像被风吹开的小花蕾,肿得很厉害,顶端还带着一道浅浅的压痕。
右边也撕下来后,两颗乳头都挺着,比平时更红更鼓,表面有一层薄薄的汗,亮晶晶的。
拉菲“嘶”
地抽了口气,身体抖了一下,但没有躲开。
她低下头,看见自己两边乳头都湿红湿红的,肉缝边有凝胶的印子,中间立着两颗一碰就痛的蕊。
“好痛……但是没有昨晚那么痛。
因为被贴了一整天。
现在乳头好凉,想被热热的东西盖住。
指挥官……你快点。
但是要轻。
慢一点。
只、只准用舌头。”
她说着便重新把背靠回沙发,小手抓着衣摆往上再拉了拉,露出整个胸口。
指挥官低下头,先对着她左边肿起来的乳头吹了一口热气。
那颗乳头立刻缩了缩,随即更硬地挺起来。
拉菲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嗯”
,脚趾又蜷了起来。
紧接着,指挥官的舌头就轻轻覆了上去。
温热的舌尖从乳晕最外圈开始,像给伤口上药那样极轻极慢地转着圈。
每转半圈,拉菲的左乳就轻轻晃一下,乳肉软软地贴着指挥官的下唇。
她的乳头被口水沾湿后,颜色变得更艳,像泡在蜜里的小樱桃。
指挥官偶尔用舌尖在乳头正中间一点一点地碰,那里又肿又敏感,每一下都让拉菲的腰往沙发里陷得更深。
“嗯??……哈……这样……好舒服。
和被吸不一样,热热的、软软的。
拉菲这边,真的好像在被治疗。
可是……左边被舔,右边就变得好寂寞。
指挥官,右边……也要。
不要只、只欺负一边……”
她一边说,一边用小手捧着自己右边的小乳房,往指挥官嘴边送。
她的脸已经红透了,眼睛湿得像要滴下来。
指挥官没有让她等,偏过头去舔右边那颗同样肿翘的乳头。
右边的乳头明显更挺,舌尖一碰,那小小的乳晕就紧紧缩起来。
拉菲的乳肉很薄,但乳尖格外有肉感,舌头拨上去时,整只乳都跟着微微弹动。
指挥官把两片嘴唇圈成o形,把右边乳头含进去,只含没吸,用舌面来回压着乳晕。
拉菲的腿不自觉地夹紧,小穴那里似乎有了一点点黏意。
“嗯??……嗯、啊……怎么、怎么连那样也不行了。
拉菲明明只是被舔乳头,身体里面却热起来了。
哈……指挥官,你弄得拉菲下面也、也怪怪的。
可是不痛。
只是麻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