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所谓不是很能理解的,看着自己这个表情苦兮兮的哥哥:“那就玩呗。”
吴邪瘪瘪嘴拖着长音:“可我还要做卷子啊……”
吴所谓回忆了一下,不确定的询问:“这是学校的作业吗?”
吴邪摇头:“不是啊,昨天中午不就去医院了,学校没留作业。”
吴所谓眼底满是茫然:“那你着急写卷子是……?”
吴邪眨巴眨巴眼睛。
就这么和同样眨巴着大眼睛的吴所谓对视。
一秒、两秒、三秒……
吴邪猛地丢下笔:“我来了!”
是啊,他着什么急啊!
都生病了,休息不是理所当然?!
等吴三省过来叫两个孩子吃饭的时候,发现这一大一小已经把自己吃了个三分饱了。
柔软厚重的地毯上坐着吴邪,他身边一个可爱抱枕上坐着吴所谓,兄妹两个正目不转睛的盯着电脑屏幕上的游戏角色,嘴里嘀嘀咕咕的念叨着什么冲啊,躲躲躲快躲开之类的。
吴三省看着自己手里捏着的手机,屏幕上显示着通话中,电话那边是收到消息,想知道自己儿子情况的吴一穷。
吴三省沉默的按下了挂断键。
就吴邪这个激昂的声音,想来老大能听出来儿子的健康了吧?
至于他过来时候和吴一穷说的孩子很听话,在认真写卷子的事情。
吴三省看了眼书桌上笔迹规整的卷子,点点头,他没说错,这不显然是做完卷子才和自己妹妹放松一下的嘛。
顺手翻过卷子,不到一秒,那空白就让吴三省默默的把卷子翻过去。
嗯,写一半也是写。
等两个热血未成年回头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双手环胸仰头望天不知道等了多久的吴三省。
吴所谓惊呼一声:“爸爸!”
就冲了过去。
在吴三省笑眯眯的怀抱里,碰了下他胸口的那个护身符,这个衣服胸前的口袋不是很大,就是装饰性的,所以护身符露出了一个小边边。
吴三省看着自己闺女,想到老爹牌位前的那几个护身符,眉眼柔和:“走吧,奶奶叫你们吃饭了。”
晚饭时,吴二白回来,关心了一下大侄子和大侄女的身体情况,也去老爹牌位前拿下属于自己的护身符带在身上。
信不信的另说,主要这是孩子的一份心意,自然要妥善对待。
家里人的想法都是不着急去学校,但吴邪现在毕竟是高三了,他自己有种紧迫感,所以决定明天要是身体没什么大问题就回归学校。
而吴所谓对去学校其实挺无所谓的,对她来说哪里都可以,所以乖巧的任由吴三省安排。
于是吃了晚饭,吴所谓就跟着吴三省去了那个训练身手的小院子,刚巧,进门的时候两个老师在吃饭。
吴三省对这俩老师的人品比较放心,主要是对张起灵的人品比较放心。
所以他跟吴所谓挥挥手就离开了,留下吴所谓坐在两个老师中间开始嚼嚼嚼。
等俩个老师吃完,黑瞎子靠在椅背上,眼神透过墨镜上下打量吴所谓;“小谓啊,听说你一个人单挑五十个人了?”
吴所谓正给自己擦嘴呢,听到这里动作一顿,表情很是一言难尽的看向黑瞎子;“老师你是从哪里听到的?”
黑瞎子摊摊手:“你们学校附近啊。”
这不是最近有点犯病,想去找吴所谓看看能不能缓解一下,结果到了附近发现了这个离谱谣言。
吴所谓一脸无奈的叹气:“老师误会了,就是在校门口被人堵住,把堵住我的人打了一遍而已。”
说完吴所谓想了下补充道:“不过最近学校附近很安全。”
黑瞎子点头,心说能不安全吗?
你二伯亲自发布的要求,让人把学校附近的那些流氓混混全都清理走了。
张起灵蹲在不远处洗碗,这是他和黑瞎子定好的,两个人一起,也不能全都是黑瞎子一个人干。
所以黑瞎子做饭,他洗碗。
等全都结束后,吴所谓站在院子里,对面是手里拿着树枝的黑瞎子,旁边是双手环胸靠着门口的张起灵。
怎么说呢,吴所谓这个学生他们两个都超级满意,不仅是听话和聪明,更重要的是她能复刻出他们的动作。
虽然力气摆在这里,力道总是不够,但动作到位的话,随着训练和她长大,这些不足的地方就会被慢慢抹平。
更关键的是,都是经历过小孩儿时期的人,不管那个时候的记忆还是否真切,能乖巧的让干什么干什么的小孩儿总是更惹人疼些的。
黑瞎子甩了下自己手里的树枝:“小谓啊,这段时间都没有训练吧?咱俩先比划比划,看看你的退步程度。”
吴所谓不觉得自己会有哪里退步,于是她握紧了手里的树枝:“我准备好了。”
黑瞎子对着她点头:“嗯,那你攻击我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