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的真丝方巾,快步走到真冬面前,一条塞进真冬湿热微张的口中,另一条勒在外面于脑后打了个死结,将那张诱人的小嘴牢牢堵死。
这样一来,真冬就算放声哭喊,也绝不会发出太大声响,不必再忍着不发出声音了。
“绘名,瑞希,电脑语音和麦克风我都开到最大了!
拜托你们快点赶来!”
确认无误后,伴随着急促的脚步声,防盗门被砰地一声狠狠关上。
房间里骤然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被反绑在椅子上、双腿大张、口含口塞、被绳结和夹子折磨着的真冬。
“呜呜呜?……唔唔?……!”
“真冬,呼、呼,我们马上就赶到!”
“奏、奏刚才做了什么?”
“好像,哈,好像把嘴堵住了?”
“哎呦,不该这么做的……总之,绘名动作快点!”
“你也快点!
真冬,一定要坚持到我们赶到啊!”
然而,门关上的刹那,真冬就已经彻底崩溃了。
绘名和瑞希拼命赶路、喘着粗气不断安慰的声音如同一阵风刮过,真冬待在空荡荡的房间里,那股被全世界遗弃的孤立感与体内始终燃烧着的欲望彻底爆发。
一阵又一阵的快感让真冬的身体不断抽搐,发情本能让她无法控制地扭动着腰部;然而每一次扭动,深陷在下面的绳结就恶狠狠地摩擦过最敏感的位置,连带着胸前的两个夹子随着剧烈晃动扯得两团雪白乱颤,带起阵阵钻心的刺痛与极乐。
“唔呜呜呜??——!
!
呜呜??!
!
呜??!
!
呜???!
!
!”
真冬从喉咙深处发出连绵不绝的沉闷悲啼,身体不受控制地一次又一次痉挛抽搐,大量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地板上积起了一小滩刺眼的水渍。
短短十分钟内,她竟然在这残酷的快感地狱里连续高潮了三次。
然而,极乐过后,无尽的疲惫与痛楚开始占据上风。
塑料夹不够软。
绳子不应该绑在内裤里面。
丝巾应该使用吸水的材质。
胸前被夹得红肿发紫,酸痛难忍,下面被磨得火辣辣地灼痛,口水堵在嘴里几乎让她窒息;真冬泪流满面,不得不拼命放缓动作,想要减小晃动幅度,可只要她停下来,体内那股无法填补的空虚又会逼着她继续扭腰去受虐。
“呜呜?,呜、咳、咳咳、呜呜?……呜?!
呜呜?!”
“真冬!
听得到吗?!
我们已经下电梯了!
马上就到大门口了!
再坚持五分钟!”
语音里传来绘名上气不接下气的喊声。
……!
要、要结束了?
这如同地狱的折磨终于要结束了?
真冬涣散的眼中迸发出一丝微弱的希望。
她死死咬着口中的丝巾,努力绷紧肌肉对抗着欲望,拼命等待着解脱。
门外终于响起了急促凌乱的脚步声。
“我到了!
瑞希,钥匙在哪?”
来了……终于来了!
“钥匙……奏说备用钥匙放在门框上方!”
一阵摸索门框的杂音。
凌乱的跑步声。
“怎么还没开门?”
怎么还没开门?
“没、没有!
上面全是灰,什么都没有!”
“哈啊?!
怎么会没有?!
你摸仔细了没有啊!”
“奏!
喂!
奏你在听吗?备用钥匙到底在哪啊!
我们进不去啊!”
“怎么会,我一直放在门沿上的啊!
我、我现在就往回赶,但至少还要五分钟!
你们快找找!”
备用钥匙?不在门框上?
真冬心头猛地一震,绝望如同冰水般当头浇下。
她想起来了……前几天她觉得把备用钥匙放在门框上太不安全,然后亲自,亲自!
把钥匙藏在了地毯下!
而且,她完全忘了告诉奏,现在只有她一个人知道钥匙在哪!
“呜?!
呜呜呜?——!
呜呜?——!
!”
真冬用尽全身力气剧烈挣扎起来,整张椅子在地板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她拼命地想要朝门口大喊“地毯下面”
,可嘴里的丝巾将所有声音都死死堵了回去,只能化作一连串绝望而凄凉的呜咽。
门外的两人依旧在盲目地四处翻找,而时间已经没有了。
被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