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师再也坐不住了,他疾步拐入小巷,再次和师父玄一联络。
然而,这一次,信符发出,如泥牛入海,再也没有回音。
可恶!
李青师额头青筋暴起,随即一个腾空,飞身而起。
他没有赶往石鼓山,而是一路疾驰,往灵霄山而来。
李青师脚下有御风靴,奔行如风,全力施展,一个时辰后,便穿越十万大山,来到灵霄山下。
刚到山门口,便有守卫大喝,“何人擅闯灵霄山?”
李青师大声道,“我是太极门李青师,要见你们宗主。”
“太极门?”
两名守卫有些愕然,“你有令牌吗?”
“没有!”
两名守卫只是筑基弟子,闻言大是不悦,“没有令牌你囔什么,宗主大人岂是你想见就见!”
李青师心急如焚,厉声大喝,“你们快去通禀,否则别怪我不客气了。”
“大胆!
这是灵霄山,难道你还想撒野不成?”
李青师哪顾得了这些,双臂一震,两名筑基弟子已是腾云驾雾飞去,他旋风般冲了进去。
“来人呀,来人呀,有人擅闯山门。”
两名筑基弟子大叫。
李青师沿着山道狂奔,走了一百丈左右,前面一个凉亭,有人跃出,“道友,请止步!”
这个一位黑须道人,修为在金丹初期,乃负责山门的首领。
李青师和对方见过一面,依稀记得对方姓王,“王师兄,在下太极门李青师,有急事要见飞鸿子掌门,烦请通禀一声。”
那黑须道人亦认得李青师,有些惊诧,太极门和魔傀宗正在生死大战,他匆匆赶来灵霄山作甚?
“李师兄,请到隆运殿奉茶,我即刻上山禀报。”
半山腰的隆运殿是招待宾客所在,有小道士奉上灵茶,可李青师哪有心思喝茶,他焦急地原地打转,不停联络师父,可玄一道人依旧没有丝毫回应。
正在此时,一道人影落在山岩,随即进了大殿。
李青师望见,疾步冲了出去,“宗长老,这是怎么回事,为何魔傀宗还在攻打石鼓山?”
来者正是烈火堂堂主,灵霄山四大元婴长老之一的宗维翰,他脸沉似水,“李青师,你还有脸来灵霄山兴!”
李青师愕然,“出什么事了?”
宗维翰一挥手,四周的道童侍卫纷纷退出。
“你明知故问吗?太极门为何要杀害贺堂主?”
“什么!”
李青师如雷轰顶,“贺不凡死了?不可能,我亲手将剑谱交给他,他拿了玉简,马上回了灵霄山。”
“难道本座还骗你不成!”
宗维翰取出本命神牌,“啪”
地摔在桌上。
那块本命神牌上面写着贺不凡三个字,但已经裂成七八块,斯人已经陨落。
“那,那剑谱呢?你们拿到剑谱没有?”
宗维翰更生气了,“人都死了,我们哪见过什么剑谱!”
李青师只觉双腿发软,“可,可我对天发誓,我亲手将五绝剑谱交给了贺堂主,贵宗不能言而无信呀。”
宗维翰冷笑,“你倒讹起我们来了,我们什么也没得到,堂主还陨落了,你居然还要我灵霄剑派为你们卖命?”
“难道你们不打算阻止魔傀宗?”
“李青师,当初约定,宗主大人的原话是,五绝剑谱朝入灵霄山,宗主大人的手函便可夕达试剑山庄。
如今,五绝剑谱进了灵霄山吗?到底是谁不守约定?”
李青师目中满是乞求,“宗长老,这定是有人从中作梗,五绝剑谱我师傅可以重新默写一份,请飞鸿子前辈赶紧致函试剑山庄。”
“晚了!”
宗维翰摇了摇头,“一切都晚了。
若在今天早上之前,事情还有转机,如今,嘿嘿,恕我直言,令师抠抠索索,做事太不爽快了,今日之事,咎由自取,本宗无能为力!”
数年前,灵霄剑派便委婉向玄一道人提出,交出五绝剑谱和部分地盘,灵霄剑派可保全太极门。
怎奈玄一道人性情,老而弥坚,五绝剑谱乃太极门镇派绝学,祖师遗训,不可私传。
玄一道人也低估了试剑山庄的实力,等到石鼓山被围,摇摇欲坠,万般无奈才低下头颅,却已经拖得太晚了。
李青师连连作揖,“宗长老,晚辈能否见见飞鸿子前辈?”
“你不用费心了,宗主大人闭关,不会见你!”
宗维翰语气冷漠。
李青师察言观色,知道对方心肠如铁,就算自己跪下来,把头磕烂了,灵霄山也不会施以援手。
一时间,宛如冰水浇透,遍体生寒,李青师一步步走出了隆运殿。
远远地,宗维翰的声音传来,“李道友,石鼓山已经没救了,魔傀宗势必四下追杀漏网之鱼,你好不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