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想了又想。老爷从哪里回来。依依要怎么迎接。水、杯子、视线。
终于。
他随手拿起桌上的玻璃杯,走到厨房水槽。水龙头扭开,凉水哗哗出来,溅到手背。他装满一杯,转身靠在流理台上。
目光不自觉飘向主卧。门半掩着。依娇窝在床上的身影还在。粉色睡裙在窗外的光里发一层薄光,曲线清楚。他喉头一紧。
杯子在手里。水很凉。门缝里那个人还在看公事。
他走回餐厅,在餐桌正中央蹲下去,坐到地板上。头几乎顶到桌底。这个角度看起来很蠢。他深吸一口气。
「依依,我回来了。」
声音比他预想的稳。稳完之后,他自己都愣了一下。
——
主卧里,依娇的手指停住。
那句话穿过半掩的门。是下午说好的那个名字,却比她预想的更低、更干。心口猛地跳了一下。眼底闪过顺从,也闪过期待。她迅速按了锁屏。萤幕暗掉。
她从床上弹起来。粉色睡裙的吊带滑落肩头,裙摆随动作晃。赤脚踩上地板,步伐急,朝餐桌小跑。长髮在身后甩。
『老爷回来了。依依得赶紧去迎接。』
这句是她自己写进脑子里的。写完之后,她居然真的用上了。
来到餐桌旁。桌上是空的,没见到修文的身影。她微皱眉,低声问:
「老爷?您在哪?」
语气已经软了。软得不像下午还在看公事、还笑他想做爱的那个人。
她低头四处看,才发现修文坐在餐桌下正中央。嘴角挂着一点还不太熟练的笑。杯子握在手里,杯壁凝着水珠。
依娇愣了一瞬。随即双手交迭在身前,低头站定。
「老爷……依依不知您在此,失礼了。」
声音轻。双腿併拢。睡裙下的大腿根露了一截。
修文坐在桌下仰头看她。这个视角太超过。粉色真丝从领口垂下来,乳沟在阴影里。他听见自己的心跳。
『这是游戏。』他在心里说,『她还是依娇。』
他站起来。目光从上往下。声音低了,带一点他自己都意外的命令:
「依依,老爷坐在这,妳打算站着跟我说话?」
依娇心口一颤。迅速跪在餐桌旁的瑜珈垫上,双手交迭在身前,不敢抬眼。
「老爷教训的是……依依知错了。」
长髮垂到地板。吊带又滑了,肩头露出来。裙摆随跪姿上移,臀部的弧线被真丝勒出来。
膝盖落地的时候,她才感觉到垫子。柔软,温的。是他下午问完「下面」之后铺的。膝盖不痛。
『下面……原来是指餐桌的「下面」啊。』
『他坐下来了。他肯喊那句话了。』
她没有把这句说出来。说出来就不是依依了。
修文低笑一声。笑里有心虚,也有被她跪姿点燃的热。他靠坐在餐桌边,双腿微微分开。
「是老爷太久没回来了,依依都忘了规矩。来,抬起头,让老爷好好看看妳。」
依娇咬了咬唇,慢慢抬头。长髮滑过肩。睫毛颤,不敢对上他的眼睛,只偷偷瞄了一眼他的大腿,和那抹还有点生疏的笑。
「依依……遵命……」
修文倾身。指尖挑起她的下巴,逼她微微仰头。拇指在唇边摩挲。
「这张脸,真是百看不厌。依依,妳说是不是?」
「老爷……」
声音细。带着羞,也带着她自己都听得出来的甜。修文满意地勾了勾嘴角。他站起来,绕到她身侧。
「双手扶住餐桌边。依依,老爷要好好检查妳。」
——
依娇心跳加快。顺从地伸出双手,抓住餐桌边缘。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双膝仍跪在瑜珈垫上,上半身前倾,重量靠在手臂上。粉色睡裙紧贴身体。胸的弧度在布料下清楚。臀高翘,裙摆滑到大腿根。
『老爷这是要干嘛……我好像有点湿了……』
这句她没说。身体却不自觉绷紧。
修文站在她身侧。视线从跪姿的背,滑到前倾的胸口。薄薄的真丝几乎透光。他探头,往领口垂下的方向看。两团白皙的乳在布料里轻轻晃。乳头已经硬了,顶着真丝,像两颗小樱桃。
他喉头一紧。嘴角却慢慢扬起来。低头凑近她耳边。
「依依,知道老爷今天要回来,连胸罩都不穿?」
「嗯,不错。老爷很满意。」
依娇脸瞬间红透。眼帘颤,身子缩了一下,双手仍抓着桌沿。这件睡裙是她午后回家就换上的。她知道里面没有胸罩。被他用老爷的口吻说出来,羞耻还是会涌上来。
修文故意放慢。头更靠近领口,鼻尖离乳沟只有几公分。热气拂过皮肤。他眯眼,盯着那两颗乳尖随呼吸轻颤。
「依依,妳看,老爷现在可是好好地欣赏妳。怎么样,害羞了?」
依娇咬住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