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恳的样子,最后还是改口了。
“算了,老娘今天心情好,就陪陪你这个变态写作业吧。”
她坐下趴伏在茶几旁,t恤领口因为重力下垂,露出一片平坦的胸口和精致的锁骨。
我挨着她坐下,手臂不经意地蹭过她的肩膀,她立刻像被电到一样抖了一下:“操!别贴这么近,热死了!”
我们并排坐着,开始写作业。苏涵趴着手里拿着笔在作业本上飞舞。突然感觉有点尴尬,我觉得我应该说些什么。
“苏涵同学,能不能和主人谈谈,你为什么不想写作业呢,我看你又不是不会。你不怕老师……不,你父母骂你吗?”我想到苏涵写作业完全就是看心情,心情好的时候抄一抄班长的,心情不好的时候干脆不写。
老师都不怎么管她了。
“呵,”她好像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无所谓,我妈又不管我。从小到大都是。我小时候次次拿第一,我妈就是哦,我退步了,我妈也是哦,我考了倒数,我妈还是哦,我就懂了,我妈对我无所谓的啦,她只关心几个哥哥姐姐。”
糟了,好像聊到什么人生相关的东西了。没办法,关心小母狗的身心健康也是主人的责任啊。
“那你父亲呢?他不管事的吗?”我随口问道。
“我爸入赘的啊。”
“那也不能不管小孩吧。”
“哦,他在我还在我妈肚子里的时候就去世了。”
糟了,好像踩雷了。
“你刚才说你有几个哥哥姐姐?”我试图转移话题,虽然觉得这样太生硬,但还是顺着往下问。
“三个姐姐,一个哥哥,大姐和二哥是双胞胎。我最小,排第五。”
“这么多?你母亲贵庚啊?”
“贵庚你个头,我妈才35岁好吧!”
“诶?这么年轻的吗,你大姐几岁啊?”
“19。”
”二姐啊不三姐呢?”
“18。”
“四姐呢?”
“17。”
“都在哪上学?”
“神经病啊!你他妈查户口呢?”
“哦,”我快速算了算,“你现在16岁,就是说你妈15岁的时候生了你大姐和二哥。然后接下来每年都生一个?母猪下崽呢?”
“嗯呐,我也觉得。”
“我知道你爸怎么去世的了,被你妈榨干的吧。”
“给我妈挡枪死的。你这傻逼!”苏涵白了我一眼。
糟糕,好像知道什么不得了的东西,空气安静了十几秒。
“……所以你妈不让你写作业是吧?”我打破沉默,试图把话题拉回正轨。
“哈?你他妈才听懂了什么?”苏涵抄起橡皮砸过来,“我妈不管我写不写作业!是我自己不想写!”
“之前怎么从来没听你讲过这些。”
“你她妈也没问过啊?一天天的就知道肏我。”
“也对哈。”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作业一点点消失,我看苏涵根本就没问过我问题。
“怎么了,小母狗?别不好意思啊,有什么问题就问我。”
“不需要。”苏涵自顾自地闷着头写作业。
我侧过头看了一眼,卷子上写的满满当当,好像还全是对的。
『抄答案了吗?不像啊,我还没写这张卷子啊。』
我忍不住凑过去看她的草稿纸,上面已经写满了演算过程。这个问题儿童好像和学渣的关联不大啊,难怪能和班长玩到一块去。
“我还以为你只会英语呢,你这不是基本都会嘛?你上课的时候干嘛不认真听讲。”
“我懒得听。”她头也不抬,笔尖在纸上划出沙沙的声响,“那些老师讲得太慢了,听得我想睡觉。还不如看漫画。”
“哦。“我没再说什么,翻了一页练习册。
“你这题写错了。”我终于看到了苏涵的错题,看来小母狗还是比不上我。
“哼,不小心罢了。”她修正了错题,没再说什么,笔尖继续在纸上划。
我写完了一科作业,开始骚扰苏涵。
“小母狗,你之前干嘛天天瞪我,我有没招惹你,就这么看我不顺眼啊?”我手指悄悄爬上苏涵的大腿,在那片滑嫩的肌肤上摩挲。
摸到了她光溜溜的小穴,怎么还黏糊糊的。
不穿内裤这么兴奋吗?
又不是在外边。
苏涵停住笔,侧过头,从上到下扫了我一遍。那个眼神像是在审视一件她不怎么想买但又懒得放回货架的商品。
“第一次见你就觉得你特么装得要死,笑得跟学生会竞选海报似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我早就看你不顺眼了!”
啊?我有装得那么差劲吗?不应该啊?我挤了挤眼睛。“那现在呢,你看我顺眼不?”
“现在?”她斜眼瞄了我一眼,低头继续写作业,“现在觉得你连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