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就开始问人。」

「先问谁？」

「西门。」

又对上。

「后来呢？」

「我不知道。」

他摇头。

「那时大家只以为师父在查救援为什么晚。」

温凤仪一直没有插话。

直到这时才问：「郭师兄，我爹死前有没有找过你？」

老人看着她。

很久。

「有一次。」

所有人都安静下来。

「问什么？」

「问我还记不记得东坡那三个跑掉的人。」

「你怎么答？」

「记不得脸。」

「还有？」

「他问我，有没有见过苏师弟在山外跟陌生人走一起。」

苏芷琳手指轻轻一紧。

我问：「你有？」

「没有。」

郭廷答得很干脆。

「我只说没有。」

这才对。

不能因为温掌门问过，就把答案也替他补上。

郭廷最后留下自己的口供和指印。

他不愿住柳家。

只说自己年纪大了，没必要再躲。

叶清瑶没有硬逼，只安排两个真正的云霞弟子远远看着石井村。

人送走后，我把最后几条重新抄清。

正式纪录能证明云霞确实出兵救援。

郭廷的证词，只补上当夜实际行动和温掌门后来怎么查。

至于苏正元有没有见过逃走的人，郭廷证明不了。

入夜以后，温凤仪和叶清瑶先回山。

她们今天不再查。

苏正元已经开始问戒堂为什么有人连续调十五年前旧卷，再动只会逼他提前收网。

苏芷琳没有走。

柳映棠也没有。

三个人留在山下那间小院。

我原本以为她们还要继续谈正事。

结果苏芷琳先把门闩上。

我看她。

「干嘛？」

「关门。」

「我看得出来。」

「那你还问。」

柳映棠坐在床沿，右手已经把长髮解开。

我看了看她，又看苏芷琳。

「妳们两个今天很有默契。」

柳映棠道：「没有。」

苏芷琳同时道：「谁跟她有默契？」

很好。

确实没有。

我靠在桌边。

「所以？」

苏芷琳走到我面前。

「所以有人今天划掉一个十五年的仇家。」

「云霞不是仇家。」

「以前你觉得是。」

她伸手勾住我的衣襟。

「现在承认看错，不该有奖励？」

我挑眉。

「妳奖励我？」

「想得美。」

柳映棠在后面冷冷道：「她只是想找理由。」

苏芷琳立刻回头。

「妳不想？」

「我没说。」

「那妳走啊。」

柳映棠坐着没动。

我笑了一声。

两个人一起看我。

很好。

我还是不要说话。

苏芷琳先吻我。

她一直都是这样。

嘴上还能和柳映棠吵，真正靠近时却比谁都直接，手已经沿着腰带往下，把衣服一层层拉开。

柳映棠一开始只是坐着看。

看到苏芷琳的手真正握住我的肉棒时，她才站起来。

「妳这样太慢。」

苏芷琳头也不回。

「那妳来。」

柳映棠真的走过来。

两隻手很快碰在一起。

苏芷琳没有躲，只故意把自己的手往上移，把根部的位置留给她。

柳映棠握住肉棒根部。

一上一下。

两个女人第一次这么自然地同时替我套弄。

她们的手偶尔会碰到。

苏芷琳还会故意压住柳映棠的手背，带着她一起往上。

「这样。」

柳映棠立刻皱眉。

「我知道。」

「妳刚才太快。」

「他又没说。」

苏芷琳抬眼看我。

「你说。」

这问题显然不能乱答。

我伸手扣住两个人的腰。

「一起比较舒服。」

苏芷琳笑了。

柳映棠则哼了一声。

可她没把手拿开。

反而和苏芷琳一起握得更紧。

肉棒在两双手里越来越硬，龟头被她们轮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