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雪柔从温池中起身时,全身肌肤已被热水蒸得粉嫩如新。那些被凌辱留下的红痕与牙印虽未完全消退,却在紫宸细緻的擦拭下淡去了不少。
她穿上紫宸命人准备的剑客袍——一件以深紫玄丝织就的宽袖长袍,袍角绣有暗金梅纹,布料轻软贴身,却又带着淡淡剑气。袍子对她而言稍显宽大,领口微敞,隐隐露出雪白香肩与一道诱人的乳沟。
那对丰盈高耸的雪乳在袍下轻轻颤动,行走间若隐若现,更添几分惹人遐思的风情。
她轻轻推开浴室玉门,踏入夜色。
北地雪夜,寒意刺骨,却有淡淡梅香随风飘逸。天空飘落细细雪花,像无数银白花瓣,落在她青丝与紫袍上,转瞬即融。
四周一片静谧,剑阁灯火大多已灭,只剩零星玄晶灯在风雪中摇曳。她环顾四周,不见恩公紫宸的踪影,心头不由微微一空。
「恩公……」她低低唤了一声,声音被风雪吞没。
应雪柔裹紧袍子,循着记忆往先前的大厅走去。厅中灯火已灭,空荡荡的,只有风雪从敞开的殿门灌入。她心生不安,又顺着空气中残留的那股清甜烟香味,往大厅侧翼的迴廊走去。
香味越来越浓,引她来到一处极其华丽的寝殿门前。朱红大门半掩,里面透出暖黄灯光与淡淡蓝烟。她犹豫片刻,还是轻轻踏入一足。
映入眼帘的,是宽大得惊人的雪狐毛床。床榻以千年雪狐皮铺就,毛色纯白柔软,奢华至极。独孤蓝宵正慵懒地靠坐在床头,一头蓝髮披散在肩,衣襟大敞,露出大片精壮胸膛与清晰的八块腹肌,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他赤足,一隻脚随意搭在床上,另一手持着青铜烟管,缓缓吞云吐雾,蓝烟缭绕在他俊美不羁的脸庞周围,平添几分邪魅。
他与应雪柔的目光在空中相撞。
「哦?」蓝宵凤眼微弯,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小美人,夜里寂寞,要找我倾诉心事吗?」
应雪柔耳尖瞬间通红,心慌意乱地跪倒在地,紫袍下摆铺开如花:「少主恕罪!我不是故意擅闯的……我只是……只是找七爷……」
蓝宵发出一阵低低的咯咯笑声,笑意却不达眼底:「我还以为你已经躺在七叔的床上,彻底忘记这里的当家是谁了。」
应雪柔羞得满脸通红,连耳根都烧了起来。她低着头,声音细若蚊鸣,却带着掩不住的真情:「我没有……我……七爷他……我怎敢高攀七爷……」
她说这话时,脸上每一丝表情都写满了对紫宸的依恋与心事。那温池中的旖旎、那双沉稳紫眸的注视、那霸道却温柔的触碰……全都让她心乱如麻。
蓝宵看在眼里,唇角的笑意更深。他勾了勾手指,语气不容拒绝:「过来。」
应雪柔吓了一跳,却不敢违抗。她低着头,缓步走到床前。蓝宵伸手一拉,她便不由自主地跌坐在他腿上。隔着薄薄衣料,她清楚感受到他结实的大腿与滚烫的体温,那股男性气息瞬间将她包围。
「少主……我……」她想弹起身子,却被蓝宵一手扣住腰肢,动弹不得。
蓝宵的蓝眸如看穿人心的精灵,带着笑意却又危险:「告诉我,回来后七叔对你做了什么?」
应雪柔脑中瞬间浮现温池中那旖旎的一幕——紫宸的手指在她乳尖与花穴上的细腻动作、那低沉的耳语、那强烈的快感……她羞得不敢说话,更不敢抬头看蓝宵,只能轻轻摇头,俏脸埋得更低。
蓝宵玩味地「嗯?」了一声,语气忽然转冷,尾音带着明显的危险与威压:「七叔欺负你了?我可以代你出头。这里我说了就算,就算他是七叔又如何?」
空气瞬间凝滞。应雪柔能清晰感觉到,两个男人之间那股暗中较劲的张力——谁也不让谁,谁也不服谁。紫煌天剑庭的权力与慾望,在这一刻悄然浮现。
她心头恐惧更甚。这里太过可怕,她既跑不掉,也不敢得罪任何一方,只能沉默。
「罢了。」蓝宵忽然轻笑,喷出一口蓝烟,淡淡道,「迟早,你会懂得如何选择。」
气氛因此安静下来。寝殿内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与雪花轻轻敲打窗棂的细响。蓝宵始终没有鬆开搂着她腰肢的手,她就这样坐在他腿上,看着他慢条斯理地抽烟。时间彷佛停滞了。
应雪柔心中乱撞如鹿。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对面是这样一位俊美不羁、胸膛半裸的男子,她不安地轻轻扭动了一下身子,试图找个更舒服的姿势。
蓝宵忽然低笑,声音低哑带着危险:「你在我下腹这处这样扭,是想测试我的忍耐吗?」
应雪柔连忙道歉:「少主……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话音未落,蓝宵忽然扣紧她的纤腰,鼻尖与她的小巧鼻尖相碰,嘴唇几乎要贴上,却又停在最后一丝距离,热气喷在她唇上:
「我不是七叔那种斯文败类。我是会……直接掠夺。」
说着,他两指忽然隔着紫袍,精准地捏住她已经敏感挺立的乳尖,用力一拧!
「啊——!」应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