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的圣油后,以极其缓慢而稳定的力道,将光滑的金属前端送入了艾莉丝后庭的入口。括约肌在熟悉的异物抵达时产生了本能的紧缩,随即在膏体的包裹下无声张开,那种充塞的饱胀感从肠壁缓慢向外扩散,让艾莉丝咬紧了下唇。
前方被温热口舌服侍,后庭被金属异物缓慢充塞,双重感官的夹击让艾莉丝腰肢动作在那一瞬间出现了一个极其短暂的停滞。
她飞快在心底压下这份本能的悸动,维持着压迫,在男人的脸上继续以同样的重量压下去。
赛希尔凑上前来,滚烫的嘴唇轻轻贴在艾莉丝雪白的耳廓边缘,吐息如丝:「放鬆些……让我这双手,也能好好感受妳体内奔流的热量。」
艾莉丝微微侧过精緻的下颌,眼眸深处毫无温情,唯有冻结灵魂般的冷静。她主动偏过头,以一种宣示主权而非妥协求全的绝对姿态,将自己的唇瓣印上了赛希尔微张的红唇。这记深吻没有半分情感的温存,纯粹是两头猎食者之间力量与意志的无声交锋。
赛希尔修长的眼睫在两人唇瓣相贴的剎那剧烈颤动了一下。艾莉丝敏锐记住了这个细节,随即从容结束了这个吻,继续维持着下身无情的起伏压榨。
赛希尔在短暂的沉寂后退开些许,注视着艾莉丝冷傲侧脸的目光中,多了一份彻底剥离了虚伪包装的由衷讚赏。
「妳知道吗,」赛希尔的嗓音褪去了惯常伪装的宗教腔调,带着前所未有的认真与笃定,「我见过太多人在初次踏入这道窄门时彻底崩溃。有人吓得语无伦次,有人痛哭流涕,更多人的眼神在第一次之后便彻底空洞涣散,再也找不回原本的灵魂。唯独妳,在经历了这一切之后,眼底的神采反而比方才更加锐利夺目。」
艾莉丝下身的起伏节奏始终均匀有力,仅仅以眼角余光冷冷掠过对方。
「妳身上具备着神职者最罕见的天赋,」赛希尔继续说道,嘴角噙着一抹洞悉世情的微笑,「肉身的摧折未曾将妳压垮,反而让妳的目光变得前所未有地清澈通透。这才是教廷内部高阶受洗仪式真正企图筛选出的素质。我花了整整八年时间才建立起如今的局面,通行的教廷徽记、四通八达的人脉网络、各方权贵欠下的人情底细,以及让这群脑满肠肥的信徒乖乖掏出金币与权力的手段。只要妳点头,我可以让妳省去这八年的泥泞摸索。」
艾莉丝并未开口打断。她心如明镜,赛希尔此时正竭尽所能将屈辱粉饰为神圣启迪,将堕落包装为权力的晋升,试图将今夜所有的肉体受难重新上色,塑造成一场由艾莉丝主动跨入的入会仪式。这套说辞极具煽动性,但背后暗藏的算盘艾莉丝看得一清二楚。
「修道院向来接纳俗世的在家信徒,」赛希尔抛出了最后的底牌,语气变得无比务实坦诚,「妳不必正式剃度,不必抛弃身为贵族侦探的本业。以俗世赞助人的身份挂名即可,修女的袍子在需要避难与掩护时披上,平日里折迭好收在衣柜深处。我还不至于愚蠢到试图劝说一位名扬帝都的顶级侦探去礼拜堂擦拭石阶,但我无比确信,这身袍子与修道院的庇护,对妳追查各类隐秘线索有着不可估量的价值。考虑一下,如何?」
艾莉丝腰肢猛然下沉到底,让被拘束在立柱上的富商发出一声沉闷的低吼,随后才用毫无起伏的冰冷语调回答道:「在做决定之前,我需要先亲眼确认,妳这张网络究竟能铺展到多深的地方。」
这句回答精准地悬停在既不轻易承诺、亦不当场回绝的微妙平衡点上,给彼此留下了足够的博弈余裕。
经过长时间漫长而折磨的轮番压榨,被死死反铐在硬木立柱上的富商早已濒临崩溃。浓稠滚烫的汗水彻底浸透了奢华的貂皮大衣内衬,肥硕的身躯剧烈发抖,两条发软的短腿几乎无法支撑起沉重的体重,喉咙里断断续续溢出带着哭腔的哀求。
就在此时,艾莉丝缓缓地从跪压在男人脸上的位置站起身。她后庭里的那根饰金发条按摩棒仍在以细密的频率震颤,光滑的金属柱身深陷在肠壁黏膜之间,带着一种她几乎快要辨认出形状的充塞感。
她伸手到身后,以两根纤细的手指稳稳夹住末端的黄铜旋钮,缓慢而决绝地从体内将那根器物拔了出来。
金属柱身从紧緻的括约肌中一寸寸抽离,带出一段细腻湿黏的声响,后庭在它离开后缓缓闭合,留下一阵空洞而延绵的余震。那根饰金管身在她的掌心尚带着来自她体内深处的温热,表面裹着一层薄薄的混合液体,带着她自己后庭最私密的气息,在昏黄灯光下依旧反射着精緻优雅的金属光泽。
艾莉丝在掌心翻转了它,抬眼,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立柱前瑟瑟发抖的肥胖商人。她从银盒中挑出一大抹半透明的特製圣油,缓慢均匀地涂抹在那根刚从她体内取出的金属柱身上,圣油与那层带着体温的湿润薄液混合在一起,在金属表面晕开了一层若隐若现的光泽。
她的语调冷若万年寒铁:「你在诵念教规时曾言,肉身唯有承受极致苦难,灵魂方能获得昇华净化。既然如此,这套代人受过的规矩,对这节车厢里的每一具肉体都应当一视同仁才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