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那个啊。」
「哪个?」
「让小穴湿湿的那个。」贝儿哼着。
却听路承庭沉默一会,鼻息微重,「发骚了?拍给我看。」
她早已料到男人午休找自己,想做什么,快步走进重训室隔壁的女子更衣间,锁上门,就拉下透肤的蕾丝内裤,缠在丰腴的腿上,拨开无毛的馒头小穴,拍了照片发过去,写着:哥哥好坏,射好多,好深,被男朋友发现了,他生气了,操我好久,射了好几泡,把小穴餵得饱饱的。
刚送出去,那边就传来视讯通话的邀请,一接通,果然看见男人身处昏暗的空间,身上西装笔挺,却拉下了拉链,掏出半硬的性器,正在手淫,也懒得废话,直问,「他怎么干妳?」
贝儿将手机置放在更衣间的置物架上,站到了镜头前,脱了上衣,露出两团圆润的胸乳,情色地捧揉,糯声撩他,「怎么干?用屌干啊。」
「屁股翘起来,我要操妳了。」萤幕里,路承庭打着手枪,极欲发洩,午休快结束了,没时间和女孩调情。
但贝儿不听他话,反而扯着肩带,摇着奶,浪给男人看,「求我啊!狗男人。」
好一会,他才笑着说,「求妳了,小母狗,把屄露出来。」
一想到男人急色地背着女友找自己,贝儿就感觉轻飘飘的,两腿软软的,好像踩在云雾间,心头一阵快意,学着心心刚才羞涩的样子,微掩着嘴,手却拨开内裤,露出馒头小穴的粉缝给男人看,「想不想操人家?」
「妳男朋友用什么姿势操妳?」路承庭兴奋地喘了起来,不答反问。
光听他声音,贝儿就知道男人此时欲火中烧,正饥渴难耐,恨不得抓她去操弄一番,乖乖转过身,对着镜头,摇起臀浪,扯着臀瓣之间的丁字裤细绳,玩弄穴缝,细声细气地告状,「昨天跟他做爱,他看到穴穴里有精液,就发了好大的火,问我让谁内射了??我不说,他就强姦我,先正面,让我抱着腿,打开给他,操了一会要射了,叫我转身,把腿抬起来,好像小狗尿尿,好丑喔??一直干我小屄。」
「那不正好?小骚货整天想男人的鸡巴。」路承庭似乎受了刺激,手上动作不觉加快了
贝儿对着镜头,掴着珠圆玉润的屁股,挑弄男人淫欲,「男朋友昨天一直打我屁股,射好多,跟哥哥的一起,刚刚在路上,都流出来了??」她斜斜一扯,夹臀的细细底布上,果然有一小滩黏糊糊的精液——是她那工程师男友今早出门前,抓紧时间匆忙射进去的,昨晚下班太累,他打两场电动就去睡了,今早突然兴起,拉着贝儿做了一场。
那毫无情调的平庸抽插,惹得贝儿抱怨了两句。
自从见过路承庭如何精心对待心心,才终于见识了什么叫做「宠爱」,隐隐起了分一杯羹的念头——倒也不是想抢人男友,只是也想分一些「宠」。
伸出一指,急切抽插小穴,回过头,对萤幕里竖得高高的油亮肉屌,舔了几下,「好想要,想要肉棒??今晚能不能见哥哥?想要哥哥的精液。」
路承庭却不理会,只问,「骚屄喜欢给谁操?」
「哥哥的,想给哥哥操。」贝儿挺臀,又伸了一指,彷佛当着男友的面,被路承庭隔空姦淫,两指反覆插穴,动情呻吟,「??小屄就是给哥哥操的,哥哥喜欢怎么操人家?」
「随便操。」男人似乎快到了,抽着气呻吟,「后面插得深,前面看妳摇奶子。」
「好色。」贝儿急于讨好,心想,早知道就多喝一点水,喷水给他看。白嫩的小手搧着穴瓣,娇软淫哼,「好多淫水,要被哥哥干坏了,把你夹紧紧的??射好多好多给人家。」
手机那头的男人不再说话,只是盯着少女摸小穴的自慰画面,粗暴地自渎,抖了两下,匆匆射了精,颟顸地喘了几声,把渐渐疲软了的肉物塞了回去,拉上拉炼,流利地整理领带和衬衫,再次回到斯文得体的模样,懒懒地说,「午休要结束了,下午真的要忙,别再传一些有的没的给我。」
听他要挂电话了,贝儿暗骂一声臭男人,嘟起了嘴,眼角挂着笑意,「我骚我的,你要是硬了,就找姊姊啊,怎么只打给我?她刚刚在我旁边,害我都不敢接你电话??」
「她刚刚在旁边?」路承庭微微皱眉,问的却是,「是她找妳,还是妳去找她?」
「她找我啊,你不知道,她跟我感情很好吗?」
「妳没事少烦她。」
贝儿一听就不高兴了,一面整理衣服,一面说,「干嘛啊!真的是她找我,叫我带她来找小宇!」
路承庭原本要按掉视讯了,手指一顿,又问,「找他做什么?」
贝儿拉上内裤,重重地朝男人哼了一声,「我怎么知道?忙着陪你打炮——臭哥哥!」说着,挂掉电话,慢悠悠地走出飘散陈年湿气和汗味的更衣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