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你说的下塘西那个点,我们盯了一阵子。”
平头男人把纸条放回桌上,“这单,我们接,你不用管了。”
“那邹连芳呢?”
“邹连芳是谁?”
“厚街夜总会的,虎哥手里的一个小妹,本名邹连芳,艺名阿芳。”
平头男人把纸条翻了一面,看了看背面,那里有矿美珍用铅笔写的一行小字——厚街,阿芳,邹连芳,虎哥手里,急需。
“这个也接。”
“什么时候能办?”
“看情况。”
平头男人把纸条收进文件夹,“你先回去,该干什么干什么,不要跟任何人提你来过这里,也不要问什么时候办,办完了,会有人告诉你。”
“好。”
出了那栋小楼,彪哥把他送到路口,上了车。
“李晨。”
“彪哥。”
“这件事,你插手到这儿就完了,后面的事别问了。”
“我知道。”
“还有一件事。”
“你讲。”
“那个女人,矿美珍,你离她远点,她手里有东西,可她这个人不稳,靠得太近,容易出事。”
“记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