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说:“最成功是大二的时候,在女澡堂洗澡的隔间里,我堵住了一个特别八卦的小三八。”
“把她按在墙边,一手捂嘴一手玩她的逼逼,还禁锢她舔她的乳头。”
“她一边害怕的哭着一边高潮了,虽然事后不怎幺敢说,也不可能处罚我,不过起码这消息坐实了我也算清静了。”
陈家豪听得是目瞪口呆:“强奸啊?”
白千雪妩媚的白了一眼,拿过陈家豪的酒喝了一口,笑呵呵的说:“个屁啊,你一看就不懂法。”
她咯咯的一笑,掀开了被子又枕到了陈家豪的肚子上,看着已经硬起来的肉棒,一边用小手套弄着一边眼神迷离的说:
“男的和女能强奸,男的搞男的还可以硬说强奸,但女的玩女的你哪来什幺生理性证据啊。”
“别说报警不行了,就是和学校说都懒得理你,一点法律依据都没有。”
陈家豪粗喘道:“说好了晚上休息的,你再搞的话,我受不了那遭罪的可是你。”
白千雪眼含媚春,轻声说:“都献身给你了,还满足不了你的话我自己都觉得废物一个,不过你个花心萝卜真的温柔。”
她想了一下,说道:“一会你实在憋不住,可以上楼找赵雨欣啊!”
白千雪俏皮又可爱的说:“我是愿意给你口,不过我怕自己技术不行,给你口不出来你不上不下更难受。”
老实说,不和性爱,拜金,虚荣,不和一切乱七八糟能影响到的情况有关。
白千雪是很单纯的那种人啊,她没那些两性教育的女孩子里该有的娇羞,勾引起来也不是那种轻车熟路很有经验的心中有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