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七子排行第二的喻孺子清修了那么久,武功也没增长多少嘛,还不如归顺主上,让主上好好给你改造改造”
。
少妇拥有一张宜嗔宜喜的绝美面容,娥眉英挺,斜飞入鬓,看上去英气十足,一双黑曜石一般的双眸,鼻梁高挺,似乎有着几分西域的血统,红润的樱唇勾出了一个柔和的弧度,笑意嫣然,一头柔顺的黑发挽成了一个婉约的发髻,衬托出高雅的贵妇气质,美人儿身穿一袭黑色的衣裙,胸前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了白皙细腻的肌肤和浑圆挺翘的小半个半球,比起叶秋白的大西瓜相差无几,鼓胀丰满,缀在胸前极为合适,少妇的两条玉臂环抱在胸前,微微挤压着胸前的一对山峰,产生了微妙的些许形变,两团丰腻的柔嫩被外力作用着往内侧微微挤压,肥嫩柔腻的乳肉形成了一道深邃的沟壑,搭配着弹性十足的白皙乳峰,诱人至极,黑色的高跟鞋履,裙摆下露出的纤细脚踝还被一层薄薄的细丝包裹着,黑色的丝质物很好地勾勒出了少妇诱惑的腿部曲线,看上去诱惑力十足。
“你是”
喻孺子打量着面前的少妇,“青阳门掌门华倾婠”
少妇微微欠身,“喻孺子追随天师修行许久,辈分排行第二,可依我看武功可排不到第二”
华倾婠摇了摇头,“主上看上你们武当七子,你们七个不是主上的对手,不如乖乖随我回去,接受主上的改造,也可让功力大增”
,“受死”
喻孺子气急败坏,转动手中的拂尘,卷起阵阵气浪,直扑华倾婠而来。
云袖转动,轻易的荡开了旋转的气浪,紧接着云袖伸长数十米,卷住了喻孺子的双腿,“这是什么东西”
喻孺子还要挣扎,被云袖拽倒在地上拖到了华倾婠的身前,“两位姐姐要喝点什么嘛”
即墨花雪摸出了一根银质空心弯钩,两女齐齐摇了摇头,叶秋白笑道“你应该问阴岭剑后,她肯定喜欢”
。
“两位姐姐不喝,我就先喝了”
即墨花雪一只手拿着银钩,一只手将张守成的裤子扒了下来,玩弄着阴囊,在张守成恐惧的眼神中,将银钩缓缓塞进了张守成阳具的马眼里,“啊”
撕心裂肺的惨叫响起,张守成痛苦的哀嚎着,即墨花雪毫不在意的底下头,对着的银钩的另一端吸了一口,砸了咂嘴“优质男子的新鲜阳精很好喝的,两位姐姐要不来一口,等他们运回去被主上捣碎了,可就喝不到了”
。
话刚说完,叶秋白和华倾婠还没顾上回答,此时武当七子其余五人已经全部现身,五道气劲疾驰而来,叶秋白挥剑横扫,华倾婠扬起云袖将这五道气劲悉数扫开,武当七子落下,端的是五个青年才俊,样貌气质样样过人,看着躺在地上的两位师兄弟惨状,二话不说眨眼间的功夫摆下真武七星阵,只是缺了两个,阵势不完整。
即墨花雪吸了一口,也笑着站起身“来的倒挺好”
,抬手一招,剑飞在手中,直至武当七子,剑气凛然可却没能破开阵势,单论武当七子的功夫,单打独斗确实不如即墨花雪,只是这真武七星阵则能将五人的实力聚在一起,达到五人合一的效果,连劈了十几次也徒劳无功,“你这妖妇,胆敢犯我武当,赶紧放下剑跪地求饶,说不定还能饶你一命”
五人之中,最为年长的约莫三十岁出头的武当首座弟子出言喝道,“淫荡妖妇,不得好死”
武当五人之中,又有其他人出言骂道。
即墨花雪早就听说过真武七星阵的威力,也不在意,听到武当诸人的调笑,剑横在手中,淡然道“许久没用剑了,也不知道还记得否,昔日即墨剑式斩敌无数,本不想为难你们,既然不识好歹,那就不客气了”
,猛的拔剑出鞘,银光乍现,剑光耀眼,剑悬在空中,口中念唱起剑诀“子在川上曰:逝者如斯夫,不分昼夜,即墨剑式出”
手中利剑凌空而起,剑锋划出道道剑痕随即化作漫天飞雪,舞剑犹如冬日落雪,春日花开,不知挥舞了多少剑,最后一剑当头劈下,连带着无数飞雪砸下,砸的武当五人连连后退十几步才稳住身形。
叶秋白紧跟而来,抬手三道飞刃直扑武当五人,武当七子修行已久,飞刃一碰到武当五人,立马就如同水滴入海一般消失的无影无踪,叶秋白猜到不起作用,只是没想到如此坚固,飞身而起,剑环于身“高山流水,阴寒极刃”
,手中剑从天上刺下,凛冽的寒气迅速覆盖了整个大地,地面一瞬间结上了冰,武当五人运气抵挡,可哪里挡得住,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在寒气的包裹下成了冰雕。
“求求你们了,饶了师兄师弟他们,我什么都愿意做”
痛的死去活来的张守成不住的哀嚎道,即墨花雪落下来,饶有兴趣的看着张守成,“倒是个重情重义的小伙子,可惜了”
,叶秋白也不禁多看了他几眼笑道“妹妹倒是放心,从这里去见主上,还要几天时间,妹妹可以慢慢玩”
,即墨花雪哼道“这么可人,姐姐不愿意玩也太可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