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这样应该差不多了。
通过手指完成预习的我,从妈妈的肛门里抽出了手指。
“咿呜……”
即使从肛门中抽出手指后,指尖仍残留着妈妈留下的触感一段时间。
犹如强行戴上尺寸不合适的戒指般的压迫感。以及在肛门内部感受到的独特质感与炽热体温。
与插入屄时截然不同的触感,终于让我真切地意识到自己正在侵犯妈妈最羞于启齿的私处。
“哈啊、哈啊啊……”
被我的手指搅弄到肛门深处的妈妈,看起来已经神智不清了。
距离初次结合不过2天。
自从与妈妈第一次交合以来,我们以惊人速度突破了界限。
本该逐级攀登的阶梯,却像乘着电梯而非扶梯般一口气冲上了顶峰。
就在不久前还停留在一楼平地的妈妈,此刻眨眼间竟已登上了17层顶楼。若说能轻易接受这种变化,那才真是奇怪了。
“妈妈。这次真的要插进去了。不放松的话会进不去的。”
即便如此 我仍向妈妈提出无理的要求。
无论潜意识还是显意识 妈妈都在抗拒肛交行为。那边自然会绷紧力道 要插入东西自然也更费力。我手指残留的红色痕迹就是证明。
也亏这是手指才勉强能进去 换成粗上好几倍的鸡巴怕是行不通。若强行硬插进去 可能会弄伤妈妈。
“呃、不行,昌宰,妈妈真的,这种事真的做不到……。”
从哭丧着脸哀求的妈妈身上,感受到的恐惧比羞耻更加强烈。
这也难怪。不同于我们之间已逐渐习惯的羞耻,恐惧是无可奈何的。
未知的恐惧。一生仅用于排泄的肛门要被插入异物的陌生行为。
暂且不提手指般细小的东西,光是说要插入如阴茎般粗大的东西,当然会吓得心惊肉跳。
然而目睹母亲如此模样的我,心情反而兴奋到浑身战栗的地步。
平时我想要什么都会满足的妈妈。但偶尔像这样强行侵犯抗拒的妈妈也别有风味。或许我就是有这种特殊性癖吧。
“都说没事了。别人也都这样做的。”
但妈妈即便这样害怕着,只要我坚持要硬上,最终还是会顺从的吧。毕竟妈妈就是这样的人。
虽然至今只会一味利用母亲这种心理的我说出这种话很可笑,但我真心渴望的并非如此。
我希望能让母亲感受到我所体会到的欢愉。我不希望这种行为对母亲而言只是充满恐惧与痛苦的行为。
我从身后轻轻抱住了四肢着地趴着的母亲。
紧贴我肌肤的柔软身躯仿佛感受到寒冷般瑟瑟发抖。
“妈妈。”
在母亲耳畔低声耳语。那涨得通红的耳廓猛地一颤,泛起细微的颤抖。
&ot;我怎么可能伤害妈妈呢?&ot;
&ot;昌宰啊……&ot;
&ot;说得可真好听。&ot;
虽然自己说着都觉得可笑,但这种随口说的话对妈妈似乎也很管用。通过相触的皮肤能感受到妈妈原本瑟瑟发抖的身体正逐渐平静下来。
&ot;…………对吧?昌宰不会让妈妈受伤的对吧?&ot;
&ot;当然。只要试过,妈妈肯定也会喜欢的。&ot;
四目相对时,妈妈原本僵硬的表情稍稍松弛下来,似是松了口气。
妈妈却撅起嘴唇说道。
“可妈妈还是觉得按普通方式来比较好。”
“抱歉。我是个这样的变态。”
“唉……我家儿子怎么会变成这样的变态呢……说不定是妈妈的教育方式有问题……”
“因为是爸爸的儿子才会这样。妈妈没有错。”
这对母子赤身裸体相拥时,本不该进行这样的对话。
但多亏了这类闲聊,母亲内心的恐惧似乎被暂时遗忘了。身体的颤抖逐渐减轻,肌肉也放松下来。因紧张而收缩的肛门想必也稍微松弛了些。
“那我真的要插进去了,妈妈。”
我刚一低语,妈妈的身体又绷紧了。
“等、等一下!”
再次踩下刹车的妈妈。
接着,她发出声音开始大口深呼吸。
“呼呜,呼呜呜~。”
仿佛在聆听自己的呼吸声以平复心情,又仿佛在做好心理准备。
&ot;嗯。好。可以了。现在随时可以进来了。&ot;
母亲随即斩钉截铁地宣布。
对行为的恐惧并非完全消散。
从她强挤出的微笑中,我感受到那份为我着想的体贴。
这让我产生莫须有的良心谴责——仿佛刺中了根本不存在的良知。
“好的,妈妈。那您放松点。”
“嗯……”
将妈妈的长发拨到一侧,在颈后落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