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喜欢我,但我对他不讨厌。儿啊,老公,说一千道一万,你让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为了你,妈什么都不在乎,难道还在乎这个残花败柳的身子吗?”
陶春在侯卫东背后紧紧贴着他,胯部抵着他的屁股,柔软的阴毛和温润的阴唇轻轻厮磨着他的臀部皮肤,闻言探头道:“老公,作为我们女人来说,老公就是天。听老公的话,就是女人的本分。如果你舍得,我和二姐无论做出什么样的牺牲,只要能对你好,都愿意。”
“你们这么通情达理,老公很感动,这就卖卖力气,把你俩都喂饱。”
侯卫东点燃战火,上半场大战生母,下半场收拾姥姥,精液注入了花甲之年的老屄中。
一龙二凤度春宵,清晨时分,侯卫东再展雄风,先抱住姥姥一顿狂风暴雨,接着跟妈妈颠鸾倒凤,这泡精液就赏给了生母。
起床也没啥事,一男二女躺在床上闲聊。
侯卫东讲了他发现祝焱和楚姨的不正常关系,刘桂芬恍然道:“老公,你知不知道有句老话叫贼不打三年自招。就是说,一个人心里有事,尤其是干了一件别人都干不成的事,总想炫耀一番。但有些事没法跟外人说,憋得难受,就想找能说的人,最好是跟自己一样的人,知道后不会泄密的人,也就是所谓的同道中人。”
侯卫东对妈妈的分析颇感有理:“怪不得祝书记打听咱家情况的时候特别认真仔细,还说最看重一个人对母亲的孝心。他提拔我当秘书特别突然,我本以为是因为我的工作能力强,看来这才是最主要的原因。”
当他察觉祝焱对刘桂芬有不轨之心时,曾十分纠结。
侯卫东清楚,像他这样没有家庭背景的人想走仕途,必须想方设法拓展人脉,抱当权者的大腿。
如果祝焱看中了小佳,侯卫东倒没多少心理障碍,毕竟有粟明俊的例子在先。
但自己母亲,那就不一样了……
侯卫东喜欢看书,知道很多野史。
自古以来,有多少人为了往上爬,献出自己的妻子,甚至献上女儿、儿媳,可还从没听说有人献母求荣。
也许有,但那也是凤毛麟角。
如果祝焱真相中了刘桂芬,自己怎么办,刚才跟母亲的对话似乎已经给出了答案。
忽然想到楚姨的绝世风姿,他不由得脑洞大开:如果母亲跟祝焱成就好事,祝焱会不会投桃报李,让他跟楚姨一亲芳泽?
自己能收了姥姥,楚姨的年龄就不是问题。
如果真能这样,那再加上姥姥,两男三女来一个大被同眠,岂不是旷世之乐?
真是想什么来什么,起床后,侯卫东就接到祝焱的电话。
得知小佳已经离开,他现在吴海老家时,祝焱盛情邀约他带上母亲到岭西楚姨家里做客。
侯卫东一口答应,开车带着忐忑不安的刘桂芬,直奔岭西。
到了楚姨家,母子俩松了口气,除了祝焱和楚姨,祝梅、蒋玉欣和祝健都在。
两家人欢聚一堂。午饭后,楚姨拉着刘桂芬到自己卧室的床上午休,两个人都没有睡意,拉着手聊了两个多小时。
下午,刘桂芬客气地告辞,楚姨依依不舍:“本想今天让你住下,咱们多聊会儿,可家里房子有点紧张。等你下次过来,咱们好好聊个痛快。”
回到吴海家中,侯卫东好奇地问母亲都跟楚姨聊了什么。
“刚开始就是闲聊,后来说起自己的儿子。看得出来,楚姨对儿子的感情不是一般的深。她说祝焱就是她生命的全部,为了这个儿子,她上刀山下火海都在所不惜。”
“妈,我感觉你们是一类人,都对儿子过分宠溺。”
“她还说,祝焱每次回家,只要没外人,就非要赖着跟她一起睡。我说你也是,还钻我的被窝。楚姨说,祝焱睡觉也不老实,总是摸她身上不该让儿子摸的地方,怎么说都不听,只能由得他。我说你也一样,我觉得这也没啥,自己亲儿子,想摸就摸吧。”
“妈,你挺会唠嗑,就这样顺着她说才对。”
“楚姨还说祝焱喜欢亲她,开始是亲脸,后来是碰嘴唇。有一次喝了酒,非要把舌头伸到她的嘴里。她本来不让,结果一不小心就把儿子的舌头放进来了。从那以后,亲嘴的味道就变了,跟男女调情差不多。”
“她那是知道我撞见了他们接吻,解释给你听。”
“我懂。我说娘儿俩亲个嘴有啥?看外国电影,亲嘴和拥抱都是礼节,不分对象是谁。楚姨说,她守寡这么多年,也希望有个男人让她依靠,但她不想给儿子找个后爹,更不想在外面胡搞,影响儿子的名誉。既然儿子喜欢跟她在一起,她也想开了,就由得他。我说,我跟你的想法一样,咱们还真是同命相怜。”
侯卫东很欣慰,这次交谈无形中拉近了两家的关系。
初九,侯卫东回到益杨,祝焱和蒋玉欣、祝健坐老柳的车,中午前也回来了。
中午和晚上,祝焱喝了两顿大酒,脸色血红。侯卫东不放心:“祝书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