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月5日,侯卫东开车直奔沙州,明天是办结婚证的日子。
到了新月楼的家,等到6点钟,小佳的手机终于打通了。
她压低声音道:“老公,沙州园林局正式成立了,正在开动员大会,宣布园林局的班子组成人员,我任计财科的科长。”
小佳语气很兴奋,侯卫东也为她高兴:“祝贺,你的心愿终于达成。不过园林局是事业单位,你以后就是事业编制干部,未免有些可惜。”
“这事我反复想过,建委的重点培养对象都是建筑学院毕业生,我很难再进一步发展了。园林局是新局,发展起来也容易一些。更主要的是,我不喜欢成天陪领导喝酒应酬。”
说到这里,小佳突然温柔起来:“领了结婚证,就要考虑要小孩了。我想找一个工作清闲些的岗位,以后方便照顾孩子。”
晚上7点,小佳才从单位回来。听到钥匙转动的声音,侯卫东便躲在了门背后。小佳刚迈步进门,就被侯卫东抱在了怀里。
“哎呀,先让我把东西放下来。”小佳被侯卫东的熊抱勒得喘不过气来,手上的挎包在空中晃来荡去。
侯卫东的手轻车熟路地伸进了小佳衣服里面,手掌触及温润细腻的肌肤,有一种发自内心的温暖。
他亲吻着小佳耳珠,深情道:“还是自己的老婆好。”
“为什么?”
“老婆可以随便乱摸,摸其她女人是要付出代价的。”
“去你的。”小佳咬了侯卫东肩膀一口。
饭后,两人平躺在床上,说了一会儿闲话。小佳忽然从床上跳将起来:“坏了,等会儿单位的几个同事要来打麻将,我们赶快起来。”
“你不是经常到粟部长家里去打麻将嘛,怎么将战场转移到我们家里来了?”
小佳飞快地穿着衣服,道:“今天到家里来打牌的人都是从建委调到园林局的同事,其中谢大姐新任园林局副局长,她的哥哥是岭西省委办公厅的一个头头。”
小佳一个人在沙州,平时闲下来的时候,常被拉去打麻将,一来二去,也就有了麻将瘾。
现在,她有两个固定的麻将圈子,一个是粟明俊家里的圈子,以赵秀为中心,来往的都是赵秀的朋友;另一个就是小佳自己的圈子,主要是建委的女同事。
两个圈子各玩各的,小佳有意没让她们交集。毕竟粟明俊身份特殊,是稀缺资源,不能轻易和别人分享。
小佳头发披散着,肤如凝脂,娇若春花。
侯卫东虽然看惯了这张脸,却是越看越喜欢。
他忽然问道:“我们明天领了结婚证,步高就应该偃旗息鼓了吧?”
小佳白了他一眼:“你小心眼,怎么这个时候提起他?我好一阵子没有见到他了。”
“那……你跟粟部长有没有进展?”
小佳沉默片刻,缓缓说道:“我经常到赵姐家里打麻将,有几次牌局结束了,赵姐把我多留了会儿,然后怂恿我跟粟部长多亲近亲近。老公,我不想瞒你,我跟粟哥亲嘴了,他还把手伸到我的衣服里面,摸了我的乳房。”
“他摸你下边没有?”
小佳犹豫了一下,看侯卫东神色平静,咬了咬嘴唇说道:“他如果想摸,恐怕我也不会拒绝。不过,粟哥说我俩的进度不能超过你和赵姐,怕你心生不满……所以,他很有分寸。”
“你跟粟哥接触多了,对他的感情有什么变化?”这是侯卫东最关心的问题。
“粟哥成熟稳重、气度不凡,这种男人对女性有一种魔力。女人崇拜强者,对权力甘愿臣服,因此很多官员包养小三未必存在权色交易。不过,老公你别吃醋,我虽然对粟哥很有好感,但我最爱的人肯定是你,这一点请你放心。”
侯卫东心中暗叹:女人心,海底针,没有一个人能占据女人的全部。
他的手伸进小佳的裤裆,摸着两片柔软的阴唇,问道:“你是不是也盼着尽快跟粟部长上床?”
小佳的阴户马上湿润了,她绞紧了大腿,气息急促地道:“就看你跟赵姐的进展了。”
侯卫东顿时情动,一边脱张小佳的衣服,一边故作生气地骂道:“骚屄小浪货,我现在就要操你。”
两个人翻滚在一起,忽然听见一片笑声在门外响起。
小佳赶紧推开侯卫东,慌乱地整理了一下衣服,打开门,便听到一片叽叽喳喳的声浪。
谢婉芬是新成立的园林局副局长,副处级干部。虽然已经四十多岁,在四个女子中年龄最大,打扮却最鲜艳,一身大红裙子,相当的耀眼。
她上下打量了侯卫东一番,两眼放光,声音既妖娆又妩媚:“久闻大名,今天终于见到庐山真面目,真是一个帅小伙……小佳有福气!”
看见小佳衣衫不整,脸色羞红,鼻尖还有香汗,谢婉芬马上用过来人的语气开玩笑道:“罪过!小佳你刚才是不是正在做床上运动?我们是不是打断了你们的好事?”
小佳幸福地道:“我们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