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花身上的短裙比睡衣还暴露,丰硕的大奶和滚圆的肥臀在他眼前乱晃,更是让他的鸡巴胀硬欲裂。
侯卫东给自己找了一个台阶:“听说晏书记的床上功夫很厉害,春花才对你服服帖帖。今天你俩要是肯让我见识一下,我就跟你们一块儿睡。”
晏道理豪爽地说道:“这还不简单?春花,你脱了衣服睡中间,侯镇睡最外面。今天我卖卖力,给侯镇长来一个现场表演。”
春花毕竟还年轻,尽管喝了不少酒,害羞的本能仍在,伸手拉灭了电灯。
窗外的月光照进屋里,人影朦朦胧胧。
春花飞快地脱了短裙,浑身上下只剩一条紫色的内裤,一双大奶晃悠着来到床上,一头扎进了晏道理怀里。
黑暗给了侯卫东勇气,他也迅速宽衣解带,只穿一条内裤上了床。
晏道理抱着春花一动不动,侯卫东体贴地说道:“你们要是困了,就先睡觉。”
“今天喝的是我自家泡的药酒,能提神壮阳,我不困,先打一炮再睡。”晏道理生怕侯卫东看不起他,打起精神对怀里的春花说道,“先给爹润润枪。”
春花咕哝了一句什么,晏道理在她的大屁股上拍了一巴掌,春花才忸怩着掉转身子钻到丈夫的胯下,很快传来了咕唧咕唧的呜咂吞吐声。
晏道理一边美得直哼哼,一边对侯卫东解释:“在床上我喜欢让春花喊爹,反正我比老丈人还大几岁,这样玩才刺激。”
侯卫东附和道:“两口子在床上当然怎么刺激怎么来。”
“春花今天穿的裙子和这条裤衩,都是春平高考完那个暑假带春花到沙洲玩的时候买的,现在便宜他老子了。”晏道理解释完,忽然兴致勃勃地说道,“春花,你把屁股往侯镇长那边凑凑,让他摸摸你的内裤,那料子真不是一般的好。”
春花愣怔了一下,便扭转身子,将肥臀凑到了侯卫东眼前。
月光如水,洒在春花圆滚滚的大白屁股上熠熠生辉,侯卫东颤抖的手轻轻抚上去。
这是一条带蕾丝花边的高档内裤,估计不会比小佳身上穿的内裤便宜。
“侯老弟,你帮我把春花的裤衩脱下来,摸摸她的屄湿了没有。”在如此特殊的环境下,晏道理斗胆不再称呼侯卫东的官衔,直接称兄道弟起来。
侯卫东也不再假装正经,两只手齐上阵,扒住内裤往下褪。
春花双腿发颤,屁股扭摆摇晃,让侯卫东的动作有点吃力。
褪到大腿根儿,内裤裆部跟鼓凸的阴户粘连在一起。
用力往下剥,黏糊糊的淫水像鼻涕一样从两片阴唇之间流淌到湿透的裆部,一股热烘烘的骚气扑鼻而来。
接下来就容易多了,小小的内裤从粗壮的大腿褪到膝盖,春花改跪为蹲,内裤拉到脚腕,她抬起双脚将湿漉漉的那团布踢到了一边。
侯卫东的手迫不及待地摸到春花的胯间,两片湿哒哒的阴唇肿胀外翻,阴道口翕张着喷吐热气。
他的手掌糊满了淫水,压抑住激动的心情,小声道:“老晏,你媳妇下面已经湿透,能操了。”
“正好我的鸡巴也让她吃硬了,好戏马上开场。”晏道理腾身而起,春花熟练地躺下,分开大腿。
丈夫趴在她身上,春花伸手下去握住老枪对准红色靶心,扑哧一声,顺利入港。
男人的粗喘和女人的娇吟同时响起,黑黝黝的精瘦老男人在白嫩的健硕少妇身上猛烈起伏着,在窗外透过来的月光下如晃动的剪影,生动展示了人类原始之美。
晏道理今晚喝得有点多,呼哧呼哧耸动了不到十分钟,就翻身下马。春花会意地侧躺,将屁股送了过去。
晏道理将鸡巴从臀缝中塞进去,双手抱着春花的腰,一下下地用力顶撞着。
春花此时面对着侯卫东,紧闭双眼,胸前的乳房像两只兔子活蹦乱跳。
侯卫东淫心难遏,伸手捉住这对活物把玩,为两口子助兴。
春花不但没躲,反而将上身凑过来。侯卫东愈加兴奋,冷不丁吻住了春花的嘴唇。
春花咿唔一声,张嘴噙住他的舌头,笨拙地跟他亲嘴,同时将手伸到他的内裤里,卖力地捋搓着已经胀硬的鸡巴。
晏道理从后面看到这一幕,身子一哆嗦,居然射精了。
他懊恼地道:“今天发挥有点失常,侯老弟帮个忙,接我的班,把这个骚货操爽。”
侯卫东还没反应过来,春花伸手扳住他的身子使他仰躺,然后抬腿蹲在他胯间,从他的内裤里掏出大屌,忙不迭地塞进自己滴答着精液的骚屄里。
就在侯卫东错愕间,春花已经不管不顾地开始了耸动,肥硕的大屁股一下下砸在侯卫东的胯间,肥软湿热的阴道夹裹着滚烫的阴茎,带来的快感一波强过一波。
春花的上身逐渐挺直,一对肥奶上下翻飞,侯卫东忍不住伸手捉住它们,摸捏抓揉起来。
春花闭着双眼,大声浪叫着,嘴里呜咽道:“侯镇长,操我,美死春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