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棒,我就能活下去。
她把自己的阴唇翻开到最大,把骚长腿抬到最高,欢迎着所有肉棒都进入。
堕落?无非是欢愉的代名词罢了。
她不需要有自己的想法,她只需要像个肉便器,为男人解决性欲;而男人,也是她的假阳具,为她解决性欲。
没错,她有着滔天的性欲。她本性就是婊子。
可惜,李枫看走了眼,从一开始,就不应该对她那么好。
陈以楠一愣。
李……枫么……
她已经好久没有想到这个名字了,可是,为什么,有时候会想起他……
她自嘲,笑了笑。为李枫不值,喜欢一个婊子做什么?你那可笑的花生米,根本满足不了婊子,只会互相耽误罢了。
陈以楠忘情于肉欲之间,周围视线渐渐黑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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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
“老婆。”
那一声温柔亲切的呼唤,在耳畔回荡。
陈以楠一愣。
自己已经许久未听到这称呼了。
自从甘愿做母狗之后,他们已经不再玩老公老婆这种角色游戏了,连陈以楠叫他们“老公”都是一种僭越吗?
试问,谁愿意让一条母狗当老婆呢?
这一声呼唤,直接把她的记忆拉远,到少年读书时,到恋爱约会时。
陈以楠微微睁开眼……
是……光吗……为何……那么耀眼?
她意识慢慢清醒。
原来是自己被肏晕了过去。很正常,陈以楠不以为意,肏爽了就晕,醒来继续挨肏就是了。
但这一次,进入她身体的,是一粒小得不能再小的花生米。
“嗯?”陈以楠皱眉。
对方轻轻地摸着她的奶子,哪怕上面不是乳环就是红印,以及别人的唾液和精斑。
他悉心舔过,不挑敏感的地方,而是挑最红最脏的地方。
对方摸索着她的腰,直到小腹。那是一个淫纹纹身,洗也洗不掉,象征着她那淫乱的子宫,写着“母狗肉便器”。
男人低头,轻轻一吻。
陈以楠一哆嗦。
他摸着陈以楠的小腹,小腹丰腴,长期打胎,子宫要再着床怀孕,已经很难了。
陈以楠不敢去看他。这些年过去了,她始终不敢抬头,和那双眼对视。
陈以楠突然暴起,骂道:“这么小的鸡巴,根本满足不了我,谁放你进来的!”
“我知道。”对方说,“我一直都知道。”
陈以楠一怔。
“你喝醉的那天晚上,其实我一直守在你们喝酒的地方,想接你下班,后面,也跟着他,一路跟到酒店。”
陈以楠愕然抬头,望着他,这是她和李枫时隔三年再次对视。
对方的眼底温润如水,不是因为湿糯的眼泪,而是映着盈盈微光。
这双眸子,还是陈以楠梦寐以求记忆中的模样。
“你……”陈以楠只觉得鼻尖一酸,所有的情绪翻江倒海般涌了上来。
“为什么、为什么啊!?”她哭喊道。
什么为什么?
她也不知道。有太多为什么要问。
为什么你那么短小无力;
为什么你满足不了我;
为什么你就看着自己老婆被别人睡走不作为?
为什么你还能用这种含情脉脉的眼神看着我?
为什么……你还爱着我……
“因为,我爱你。”李枫眼眸低垂,回答温和而简短,却胜过千言万语,他轻轻挽住陈以楠的臂弯,把赤裸的她,贴紧自己的怀里。
那颗咚咚跳动的心脏,紧贴着她的乳房。
那是离她心脏最近的地方。
陈以楠只觉得,好温暖……
长期赤身裸体,让她早已习惯了冰冷的空气和薄情的人。
而当那熟悉的臂弯,那温暖的胸膛,那鼓动的心跳,贴紧她冰凉的肉体时,就像卖火柴的小女孩,临死前划过一根火柴。
火光照亮了她冻结的心。
李枫也像模像样的挺送着臀部,哪怕他也知道自己什么都没有。
陈以楠和他的脸贴得极近,就像他们在新婚时耳鬓厮磨那样近。
四目相对,此时的陈以楠浓妆艳抹,妖艳异常,那妩媚的表情,却像初雪般消融。
她凝望着李枫的脸,一分一毫都不舍得分开。
“啊……”她叫。叫得小心翼翼。
李枫一挺。
“啊……”
李枫慢慢地,往前再挤压自己的肉芽。
“啊……”陈以楠突然有些鼻酸。
这个频率,是李枫担心自己太疼,所以特意调整放慢的节奏。
哪怕她其实没有任何感觉,这也成了他们之间最熟悉的节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