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多久,她都经受得住,经常是自己射了两三次再也没力气了,她才停下来。
他不由得想道,在这之前,楠姐得是多么饥渴。
“楠姐,要不,我来当你老公吧。”床上,一边肏着陈以楠,袁歆一边说道。
“不同于你的小鸡巴老公,你可以叫我大鸡巴老公。”
“嗯……嗯……你做梦!”
“哦,是吗?”
“你、你怎么停下了?”陈以楠的声音明显有些慌了。
“我是谁?”
“……”她的神情开始扭捏。
“快说嘛。你还想不想要这根宝贝来肏你了?”
他只负责挑逗她的身体,惹得她浑身欲火,骚水绵绵,就是不把鸡巴插进去。
“……”她秀眉紧蹙,表情开始酡红。
“你说,我是谁?”
“唔……老、老公……”陈以楠屈服了。无止境的挑逗,让她浑身酥软,意乱神迷。
“什么老公?”
“大鸡巴老公!”她破罐子破摔般地喊出来。
“哈哈,好!大鸡巴老公来肏你这骚穴了!”
……
三个月。
开房数十次,两人的交媾场景越来越多,从酒店,到厕所,到办公室,再到各种场所。
陈以楠从最开始的例行公事,到被动享受,再到后面被调教得主动献媚讨好,在肉棒胯下承欢,逐渐越来越开放。
李枫也发现自己的妻子越来越美艳。仿佛得到了滋润一般,气色红润,光彩照人。
他还开玩笑道,以楠最近和新婚了一样。
陈以楠笑笑,回应道,和你在一起,每一天都是新婚。
李枫依旧对她关爱有加,只是,他甚至连陈以楠已经不是处女了都不知晓。
还是某一天,陈以楠告诉他,自己自慰不小心用手指把处女膜捅破了,他才安慰她没关系。
陈以楠心里知道,当然没关系。
她和袁歆发展成了炮友。
而袁歆发现,陈以楠在做爱的时候,随着高潮,越来越顺从,越来越具备奴性,有一天,趁着炮火连天,在把她肏爽了之后,问她:“要不,你做我的小母狗?认我做主人吧。”
被肏得意乱情迷的陈以楠,在那个情景下,没怎么抗拒就答应了。
从那之后,他便开始了调教母狗陈以楠的日子,驯化完毕,甚至带着陈以楠参加多人淫趴,用她的身子为自己换取上层豪门圈子的进场券。
豪门富豪们也喜欢她这绝世美貌和极其反差的淫荡性格,在床上如何骚浪都不为过,纷纷称赞袁歆调教得好。
陈以楠也越来越沉迷肉欲,她开始夜不归宿,开始期待主人的安排,需要她去接客还是群交,她都会点头应允,只要有粗大的肉棒就好。
大把大把的时间用在美其名曰“出差”的酒店狂欢中。
对此,李枫一无所觉,对她和往常一样。
陈以楠觉得自己很幸福,白天,有无微不至爱着自己的老公;夜里,有天天赏赐她肉棒的主人,对于性爱,再多她也不会餍足。
她的身体已经彻底开发,开放度也高,成了顺从的荡妇。
她觉得这种日子,这样下去也好。
性爱和老公,都是她生活里的必选项。
直到那一天……
她被袁歆叫去参加母狗淫趴,要求她蒙着眼,带着狗项圈,四肢爬行在餐桌上供众人展览食用。
游戏规则是她含住谁的鸡巴,就得说出对方的名字,猜错则要挨肏。
陈以楠轻车熟路,她熟悉在场每一根鸡巴的大小、粗细、和龟头轮廓,只要舌头一舔一绕,她准能猜出来。
“唔姆……滋滋……汪汪,这是吴少的鸡巴……”
她蒙着眼,献媚般摇着臀,讨好着在场的嘉宾。
众人一阵欢呼。
“滋滋……滋渍……汪,汪,这是秋少的……”她使劲摇臀,菊穴上插着狗尾巴,就像一条真正的母狗。
“滋滋……滋咕……嘿嘿,这个龟头,我太熟悉了,这是袁主人的……”哪怕眼睛蒙着黑布,她依旧清晰。
“主人,请主人赏赐母狗,小骚屄实在是太痒了!”
说罢,她双手贴地做雌伏状,尽情摇臀引诱着袁歆。
众人取笑。袁歆也顺势插入,舒爽得陈以楠媚叫连连,毫不压抑自己的声音,骚浪得恨不得自己的屁股朝着胯部狠狠撞去。
“再来一根,母狗,尝尝这是谁的?”她挨着肏,还有人想要她再猜一根。
陈以楠下意识地张开嘴。
进口是一嘴粗粝的毛,她觉得难受,舔弄了一下,在茂密的阴毛里,终于舔弄到——
一粒肉做的花生米。
陈以楠的嘴巴顿时僵住了。
她眼罩底下的眼神已经变成死灰色。
“忘了说,我们今天有嘉宾到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