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正一个个站在我身边,手里拿着菜篮,一边对着我指指点点,一边僵硬地笑着。
「哎呀,这不是古佳莹吗?小女孩家家的不知羞,怎么在外面把衣服脱了?」
「天啊,她居然在和三个男人做这种事,真不要脸……」
那些幻觉中的声音铺天盖地涌进我的脑袋里。
我知道那是假的,可是太真实了!我看着隔壁邻居阿姨的脸就在我面前不到半米的地方死死盯着我!
这种极致的羞耻感与对曝光的恐惧,像一把最烈的催情药,把我体内所有的老实与禁锢彻底烧成了灰烬。
古佳莹:「啊啊——!不要看我!阿姨……大家……不要看我……呜呜……」
我崩溃地大哭,因为极度的羞耻,我那具成熟丰满的肉体开始疯格地沁出亮晶晶的汗水,两腿之间的秘境早已因为恐惧与刺激而泥泞不堪,黏稠的水汽顺着肥美的大腿根部不断下滑。
萧逸:「看啊,佳莹,大家都看着妳呢。」
萧逸他那双原本明亮的眼眸此时盛满了疯狂的占有欲,兴奋地低吼一声。他一把将我推倒在冰冷潮湿的草地上,粗暴地分开了我肉感的大腿,将自己早已青筋暴起、充血到发紫的巨大肉刃,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狠狠一贯到底!
古佳莹:「啊哈——!」
草地与肉体疯狂碰撞的「啪啪」巨响在荒野中炸开。巨乳随着剧烈的撞击而疯狂摇晃、颠簸。
在我的幻境里,全扶桑村的人正围成一个圈,一边指着我说我是骚货、浪女,供人亵玩的婊子,一边看着我被萧逸发狠地撞击。
而现实中,萧然则飘在我的上方,一边用湿漉漉的唇舌吸吮着我胸前那一对因为撞击而疯狂上下摇晃、抖动泛红的澎湃乳浪,一边挥舞着阴冷的黑雾,将方圆几里内所有的活人视线彻底隔绝。
他就像一个最忠诚也最变态的看门狗,在外面望风,在里面却拉着与他的弟弟、男友一同沉沦。
何宇航:「佳莹……我的好老婆,看着我……不准看那些幻觉!」
何宇航:「妳看,那些凡夫俗子根本碰不到妳,只有我们才能抱妳。」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扭曲的安慰。
原本温柔的男友何宇航此刻也彻底放开了拘谨。他眼眶通红,跨跪在我的脑袋两侧,精壮的身躯带着活人特有的炙热汗水味,在夜风中显得格外滚烫。
他等不及轮流,在弟弟萧逸还在后方疯狂抽送、将我体内最敏感的软肉碾压得一阵阵紧缩的同时,何宇航俯下身,强行将他发烫的巨物塞进了我的嘴里,狠狠地搅弄、顶入。
古佳莹:「唔……嗯嗯……宇航……哈啊……」
我被夹在草地泥土的腥香、遍地扶桑花的诡异香气,与三个男人最极致的肉慾漩涡里,将我胖乎乎、肉感十足的身躯彻底缠绕。
耳边是两兄弟和原本男友粗重的喘息与偏执的呢喃,眼前的幻境里是全村人的哄笑。我的自卑、我的老实、我的肥美,在这一刻全部成了供奉这三隻野兽的祭品,轮番在我的世界里留下洗不掉的烙印。
萧然:「坏掉吧……佳莹……老婆……跟老公们一起坏掉吧……」
扶桑村的荒野月光下,那些如血般鲜红的扶桑花在我们的剧烈震动下纷纷飘落,沾黏在我汗湿、泥泞的肌肤上,只剩下肉体碰撞的水声与我破碎的哭腔求饶。
我全身瘫软地躺在冰冷的草地上,四周是一片狼藉的红花碎片,何宇航和萧逸一左一右将我死死抱在中央,身上披了件男人们早已准备好的薄毯。
再也不随便许愿了,因为代价就是身体哪里都酸,只能认命地张开双腿,承受着三个男人的病态掠夺。
「走吧,该回去了。」
这场宛如深渊般黏稠、病态的风暴,在时间的推移下,竟然衍生出了一种诡异而稳固的平衡。
深夜,在承受完又一轮近乎窒息的掠夺后,我全身瘫软在凌乱的床榻中央。大腿根部酸软得微微发颤,胸前那一对被轮番揉捏得满是青紫指印,巨乳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
我没有像以前那样哭着逃避,而是带着一丝被盛宠娇惯出来的黏糊劲,软绵绵地爬过去,将自己肉感十足、温热汗湿的身躯主动贴进了他们的怀抱里。
我把圆嘟嘟的脸颊埋进后方萧逸那结实、散发着炙热汗水味的胸膛,一隻肉乎乎的小手死死攥着身侧何宇航那因动情而泛红的衣袖,而一双水汪汪的眼睛,则盛满祈求地望着悬浮在正上方、正用冰冷指尖挑逗我红肿乳尖的萧然。
萧逸:「怎么了,莹莹?今晚还没被疼够,主动跟老公们撒娇呢?」
男人掐着我腰间肥美软肉的手指微微收紧,低头在我的颈窝里安抚似地啃咬、吸吮,带起一阵麻痒。
古佳莹:「求求你们……把、把我爸妈身上的控制解开好不好……」
我抽起鼻子,破碎的哭腔里带着一丝有恃无恐的软磨硬泡。
古佳莹:「我知道……我知道这辈子都逃不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