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房间里。不会有人看到。
她拿起吹风机,开始吹头发。
吹了大约十分钟,头发半干的时候,她突然觉得渴。晚饭吃的是面条,汤底放了不少盐,现在嗓子有点发干。
她放下吹风机,走到门口。
手握在门把手上,停了一下。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睡裙。
犹豫了两秒。
然后她想:林墨应该已经睡了。
刚才上楼的时候他房间的灯还亮着,但那是半个多小时前的事了。
现在快十点半了,他说今天累,应该早早就睡了。
她打开了门。
走出卧室。
走廊里没有开灯。
二楼的走廊是一条l形的通道,主卧在l的一端,林墨的房间在l的另一端,中间拐角的位置是卫生间。
走廊的顶部装着感应灯,有人经过的时候会自动亮起来。
顾雪晴的脚踩在走廊的木地板上,没有穿拖鞋,赤着脚,脚底和地板接触的声音极其轻微。但感应灯的传感器捕捉到了她的移动,头顶的灯管发出一声极轻的”嗒”,然后亮了。
白色的led灯光从她的头顶倾泻下来,照亮了整条走廊。
同一秒钟,走廊另一端传来一声门响。
林墨的房间门打开了。
他走了出来。
穿着一件白色的宽松t恤和一条灰色的运动短裤,头发有点乱,像是在床上躺了一会儿但没有真正睡着。
他的脸上还带着一种介于清醒和困倦之间的恍惚表情,眼睛半睁着,显然是起来上厕所的。
他抬起头。
看到了她。
走廊的感应灯在他们两个人之间的天花板上,光线的角度造成了一种特殊的视觉效果。
从林墨的位置看过去,母亲站在灯光的正下方偏后一点的位置,光线从她的身后上方打下来,在她的身体周围形成了一圈淡淡的轮廓光。
这种逆光的角度让她身上那件黑色蕾丝睡裙的透光性被放大到了极致。
薄纱在逆光中变成了一层几乎不存在的黑色薄雾。
她的身体在那层薄雾后面,像是一尊被灯光照亮的白玉雕塑。
g罩杯的巨大乳房在蕾丝的框架内饱满地隆起,逆光勾勒出乳房的完整轮廓线,从肩膀到乳尖的弧度、从乳尖到乳房下缘的弧度,每一条曲线都清晰得像是用铅笔画出来的。
蕾丝花纹覆盖的区域在逆光下变成了一片斑驳的暗影,但花纹以外的薄纱部分完全透明,乳房的肌肤颜色、乳晕的位置和大小、以及因为洗完澡后的温度变化而微微挺立的乳头,全部毫无遮拦地呈现在他的视线中。
腰部的曲线在逆光中收紧成一个令人窒息的弧度,然后在臀部的位置猛然展开。
臀部的蕾丝面料在这个光线角度下完全失去了遮挡功能,两瓣浑圆肥硕的臀肉的形状像两个倒扣的碗,饱满得几乎要撑破那层薄如蝉翼的面料。
大腿根部的阴影在逆光中变成了一片神秘的暗区,但暗区的边缘,那片修剪整齐的深色阴毛的轮廓,在薄纱的映衬下若隐若现。
大腿以下是裸露的。
白皙的、修长的、在走廊灯光下泛着温润光泽的一双美腿,从裙摆的蕾丝花边下延伸出来,一直到赤裸的、小巧的、脚趾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玉足。
林墨僵住了。
他的大脑在这一秒钟内经历了一次完全的、彻底的、不可逆的短路。
所有正在运行的思维进程全部中断。
语言功能中断。
运动功能中断。
呼吸功能中断。
唯一还在运行的是他的视觉系统,像一台被锁定在最高分辨率的摄像机,把眼前的画面以一种近乎残忍的清晰度刻录进他的视网膜。
然后,在视觉信号抵达大脑皮层的下一个瞬间,他的身体做出了反应。
不是大脑的指令。是比大脑更古老的、更原始的、刻在基因深处的雄性本能。
血液以一种近乎暴力的速度涌向下半身。
海绵体在零点五秒内开始充血。
阴茎从疲软状态的十五厘米开始膨胀。
第一秒,十七厘米。
第二秒,二十厘米。
第三秒,二十三厘米。
完全勃起。
三秒。
他穿的是运动短裤。
面料薄,弹性大,没有任何束缚力。
二十三厘米的巨大肉棒在三秒内从疲软到完全勃起,直接把运动短裤的前片顶出了一根骇人的凸起。
凸起的形状清晰得令人心悸,从裤裆的根部一直延伸到左侧大腿的中段,粗度、长度、甚至龟头的轮廓,都在灰色的面料下一目了然。
顾雪晴也僵住了。
她看到儿子的那一刻,第一个反应是惊慌。
她下意识地用双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