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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勇:【真的 有时候我挺羡慕你的】
赵勇:【有个会做饭的漂亮妈妈 别墅大hoe 成绩还好】
赵勇:【人生赢家啊墨哥】
林墨看着&ot;有个会做饭的漂亮妈妈&ot;这几个字,嘴角牵动了一下。不是笑——是一种比笑更复杂的、他自己都无法定义的表情。
林墨:【没你说的那么好】
赵勇:【谦虚个屁】
赵勇:【说真的墨哥 你妈是我见过最漂亮的家长 没有之一】
赵勇:【上次家长会 坐我后面那排的张伟跟我说 他看你妈看了一整节课 笔记一个字没记】
赵勇:【哈哈哈哈哈哈 张伟那个色胚】
林墨的手指在屏幕上方悬停了三秒钟。
张伟。
他认识这个人。
高三(7)班的,坐在教室中间偏后的位置,成绩中等,长相普通,平时存在感不高。
但林墨现在记住了这个名字。
不是因为张伟做了什么——而是因为张伟&ot;看了他妈一整节课&ot;。
一整节课。
四十五分钟。
四十五分钟盯着他的母亲看。
看什么?
看她的脸?
看她的身材?
看她坐在椅子上时大腿交叠的姿态?
看她低头记笔记时垂下来的乌黑长发?
看她抬头听老师讲话时侧脸的轮廓?
看她——
一股酸涩的、灼热的、带有攻击性的情绪从他的胃部升上来,充满了他的整个胸腔。
不是愤怒。
是嫉妒。
纯粹的、原始的、毫无道理的嫉妒。
他嫉妒张伟能在家长会上光明正大地看他的母亲。
他嫉妒张伟能坐在她后面,近距离地闻到她身上栀子花味的沐浴露香气。
他嫉妒张伟能用正常人的、不带负罪感的目光去欣赏一个漂亮女人——而他不能。
他只能躲在窗帘后面,像一只老鼠一样偷偷地看,偷偷地撸,偷偷地射,然后偷偷地擦掉证据。
他甚至不如张伟。
张伟至少可以在看她的时候不用觉得自己是个变态。
林墨:【别扯了 写作业去】
赵勇:【哟 生气了?】
赵勇:【说你妈漂亮你还不高兴了?】
赵勇:【好好好 不说了不说了】
赵勇:【对了明天周五 放学去不去吃烧烤 上次那家新开的 说是有小龙虾】
林墨:【再说吧】
赵勇:【又是再说 你最近到底怎么了 天天魂不守舍的】
赵勇:【是不是学习压力太大了?要不要我帮你问问心理老师的号?】
赵勇:【开玩笑的哈哈哈】
赵勇:【好了不打扰你了 去吃饭了 拜拜妈宝男】
赵勇发了一个挥手的表情包。
林墨把手机扣在桌面上,屏幕朝下。
他站在书桌前,低着头,双手撑在桌面上,肩膀微微耸起。
卧室里很安静。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有边缘的缝隙透进来一线夕阳的光。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腥咸味——精液的气味。
窗帘上的那道白色痕迹已经大部分干涸了,变成了一道半透明的、略带黄色的印记,如果不仔细看几乎看不出来。
但他知道它在那里。
他知道窗台上也有。
地板上也有。
他的手掌上也有。
他的内裤里也有——刚才提裤子的时候,肉棒上残余的精液蹭到了内裤的棉布上,现在正贴着他的大腿内侧,黏腻的、微凉的。
到处都是。
他的精液到处都是。
在窗帘上、窗台上、地板上、内裤上、手掌上。
唯独不在它应该在的地方。
——
他的眼眶又红了。
这一次比刚才更严重。
不是充血的红——是那种眼球表面的毛细血管在情绪的冲击下扩张、充盈、即将破裂的红。
他的下眼睑微微颤动,睫毛在颤动中投下细碎的阴影。
他没有哭。
没有眼泪流出来。
但他的眼眶是红的,鼻腔是酸的,喉咙是紧的——所有哭泣的前兆都在,但最后一步没有发生。
就像是一场暴风雨的所有条件都已经具备——乌云密布、气压骤降、风开始刮——但雨就是不下。
因为他不是因为悲伤而想哭。
他不是因为愧疚而想哭。
他不是因为&ot;我怎么能对自己的母亲产生性欲&ot;而想哭。
他是因为——
不够。
不够

